静悄悄的深夜,聚精会神的时候突然响起这么一声声音,别说普通人,修炼者也得吓出一深汗来。
余洁霍地站起来,冷眸扫射:“谁!”
没有人,她感觉不到气息!
“不用看了,你看不到我的。”
“你到底是谁?”
余洁很不喜欢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对方能看她,了解她,她却对对方一无所知。
“你可以叫我应。”
“我没问你名字!滚出来!”余洁站起来冷冷的喝道,浑身杀意暴涨,她不喜欢杀人,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能让她动怒的那几个人可是被她心狠手辣的在几千米的高空从直升机上活活扔下去摔死,不怒则已,一怒即便对方是天王老子她也要不择手段的杀了他。
应似乎怔了怔,随即便说“我要是能出来,就好了。”
清冷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嘿嘿,”应妖娆的笑着道“我现在还出不来,唔,你若是想见见我,把眼睛闭上。”
余洁闻言闭上眼睛,她看丝毫没有感到害怕,就算眼睛看不到,她的其他感官也是非常发达的。
眼睛一闭上,忽然身体像是猛然下坠,她立刻睁开眼睛!
五六米左右宽的一条小胡同,一盏孤灯幽幽地照着一片似乎永无止境的黑暗。
她的脚下竟然踩在一滩血红的水潭上,就是以余洁的定力也是被这场景吓了一跳,水在流动,哗啦啦的声音很细微,朝着前面一个方向流动着。
平复了一下心情,余洁还是决定向前走去,那个应说让他看看她,就是这地方?
她慢慢顺着水流走了大约五分钟,前面那盏孤灯像是永远在前面,不管怎么走,就是无法靠进,看距离她不过两三米远而已。
最后,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座高大恢弘的牢狱。
七十二根金光闪闪的柱子,像是站军姿一般一排排的列好,把余洁站在的地方隔绝开,向上望去看不到金柱的尽头,每一根起码也得十几个人手拉手才能围起来,金柱上面满满的刻上奇怪的符咒,最前面第一根却是和其他金柱不一样,这根看起来如同白玉一般,上面没有刻画任何符咒,柱身光滑无比,一米多高处有一个六芒星符号,每一个锐角里面都有一个小孔,中心位置也有一个小孔。
周身元力缓缓流动,金柱上的符咒也忽而忽闪的发着幽幽的光。
这么巨大的空间,充满的黑暗,在这大陆可不多见,余洁走上前来,伸手按在金柱上,一股巨大的排斥力推开了她,与此同时,一双妖艳的巨大红瞳缓缓睁开,幽幽的露出一张兽脸。
“你是什么鬼东西?”骄傲狂妄的声音。
巨大的眼睛缓缓靠进,稍稍靠进七十二根金柱便止步不前。
“我就是应。”
“老子知道你叫应,我是问,你是一只什么东西?”
巨大双眼显露出一丝惊讶,眼前这个少女看见他,却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如此嚣张地和他说话。
“呵呵,不愧是他选的人啊,”应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余洁双手环抱于胸,冷哼一声“少废话,再不说我就走了。”
“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点好奇?”少女的淡然,还是刺了一下应的自尊心。
“呵呵,你只不过只是一只兽而已,既然是兽,就可以收服。”
应深呼吸了一下“那么你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吗,”“我若知道还会来见你?你这老怪物少给我装神秘。”
上辈子航空母舰都偷偷潜进去开着玩过,这老怪物在她面前装什么大头蒜。
抱着手往回走,“小女娃,这里可是封神锁灵狱,你出不去的”“笑话,这世间还没什么地方能困住我,就算是在地狱,我也会打个窟窿出去!”
然而,应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打个窟窿,小女娃,这里可是在你的身体里面啊。”
余洁蓦然转头“你说什么?”
看见她的平静终于被打破,应桀桀怪笑起来,“我在你的身体里被封印了十一年了!你平日修炼的元气都会被这七十二根金柱吸走用来加固封印,现在你知道你天赋异禀却是个废物了吧。”
“不过,这十一年我也没完全束手就擒,现在这七十二根金柱我可以用神识控制它们不在吸取你的元力,我的力量远远可以打破这阵法出去,不过……”闻言,刚刚还眼前一黑的余洁听见这消息又重燃希望“怎么?。”
“看见前面那根白玉柱了吗,如果没有它,我早就出去了,”“这白玉柱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就算是在外面,别人也只不过觉得它是根奢华的普通白玉柱子,为何你不能出去和它有关?”
应轻轻叹息一声“我的灵魂和它被别人融合在一起了,强行打破阵法它也会碎,我……”
有意思,捉住了这老怪物的把柄了,“我可以让你拥有实力,不过你得找到着钥匙,”“钥匙?什么钥匙?”符咒师把这阵法做的天衣无缝,看居然会留下钥匙?“看见那白玉柱上的七个孔了吗,找到七星符就可以解开这阵法。”
“可以,答应你,不过找那个什么什么符之前,你得护我安全,还得让我恢复实力,”“可以,不过你做好准备,”“准备?什么准备?”
应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突然,一股万箭穿心的感觉涌入余洁丹田中,“啊啊啊啊!”突然来这么强大的元力,这十一岁的瘦弱身体当然承受不了,不过余洁毅力也是相当惊人,惨叫几声当即就忍了下来,
一阶、二阶、三阶……到了十四阶便停了下来,嘿,随便几句话这老怪物就相信她了,就算她找到钥匙也得在他身上多榨点油水出来,灵兽虽然有邪恶的,不过心思还是太单纯,那有余洁这样。
“二小姐,在吗?”英莲的声音在外响了起来。
什么事?冷冷的回答着她,“今天是二小姐您忘了吗,今天是您去太学府的日子,我来给您送外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