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瑾瑜点了点头,坐在保镖搬来的椅子上,然后把米小白放到腿上
米小白捂着脸还在哭,眼睛却偷偷的从指头缝里看周围。
别装了
炎瑾瑜拍掉米小白的手
去给我倒杯酒
倒流?
米小白一愣
嗯
炎瑾瑜眼睛划过米小白的脸,看向她脖子上隐约露在外面的淤青,忽然勾唇笑道
你也可以来一杯助兴,因为等会儿有好戏看。
什么…好戏?
米小白看这炎瑾瑜阴险的笑容,有些害怕。
有个男人得罪了我
炎瑾瑜轻轻对着米小白的耳朵吹气
我邀请你来看他是怎么哭着求我放过他的
米小白脊背一寒
他怎么得罪你了?
炎瑾瑜垂着眸子看她
那人不但欠了我很多钱,还动了我的女人
女人…
米小白呢喃一声
那为什么非得让我来看?我像是那么恶趣味的人吗?
你的问题真多…
炎瑾瑜有些不耐烦的揉了揉额头
让你知道做我女人福利很好行不行
米小白没有说话,她明白炎瑾瑜的意思——
他在向她炫耀自己的权势,自己的能力,自己的高高在上
就像动物界追寻伴侣的雄性动物一样,他要亮出自己的优势,吸引她的注意力。
可惜她不是低等动物,并不想做他众多的女人之一。
她不要跟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有任何更多的关系,这是她的原则。
不过,坐在他怀里,听到从他嘴里出现“我女人”三个字的时候,她还是觉得有点刺耳。
就像那天在海边醒来,看到他身边簇拥着众多美女的时候一样,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吞了个苍蝇,心中闷闷的有点烦躁。
大概是羡慕吧,羡慕那些可以洒脱的享受当下的女人。
如果她的成长一帆风顺,是个天真幼稚的单纯女孩,说不定也会不在乎任何结果——
飞蛾扑火一般的投入到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
轰轰烈烈的谈一场只关于欲望和身体的恋爱……
不在乎什么爱情,不在乎什么未来,只单纯的享受这位有钱有颜的贵公子的宠爱,寻求他的庇护,在他的羽翼下沉沦……
可惜……她并不是那样单纯的女孩。
她的世界里充满了无奈和疼痛,她不敢冒险,将自己交给任何可能会再次伤害自己的人……
米小白没有接炎瑾瑜的话,老老实实从他身上滑下来,走到一旁给他倒酒。
炎瑾瑜眼神闪烁了一下,也没有说任何话。
这个时候,殷木带着两个人拖着一个麻袋走了进来,粗鲁的扔在地上。
一个男人从里面滚出来
那个男人双手被绑住,上半身罩在麻袋里,右腿软软的在地上拖着,扭曲着
米小白侧了侧脸,垂下眸子。
这样就不敢看了?
炎瑾瑜看到米小白的表情,残忍的笑了笑,转而表情收敛,命令道
打开吧
是
殷木挥了挥手,后面的黑衣人立即将里面的男人抖了出来。
唔唔唔…
那个男人痛苦而恐惧的痉挛着身子,米小白一看,手里的酒瓶应声落地
辉辉?
哗啦…
酒瓶玻璃渣子四溅,米小白扑到米辉辉身上,不可置信道
怎么会是你!辉辉,你怎么在这里?
姐
黑衣人将米辉辉嘴上的胶带拿下,米辉辉立即哭喊道
救救我!姐!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了!
米小白一摸,米辉辉腿上都是血,立即转过身望向炎瑾瑜。
炎瑾瑜远远俯视着她,眼里是令人看不懂的深邃。
米辉辉再混蛋,那也是她的亲生弟弟,米小白整个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炎瑾瑜
米小白扑到炎瑾瑜面前,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放过辉辉!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肯定不是有意的!求你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
炎瑾瑜目光潋滟,眸子邪气的挑着
你弟弟欠钱不还,还随便动我的女人,你觉得我像是任人欺负的人?
米辉辉立即喊
炎总,我再也不敢了……啊!
还没说完,就被殷木一脚踹到肚子上,立即痛的在地上打滚。
不,不,殷木,求你不要打他
米小白已经慌张不能自已,抱着炎瑾瑜的腿
炎瑾瑜,你故意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你打我弟弟?
你想太多,我只是单纯的想折磨一下他
炎瑾瑜优雅的喝着红酒
你怎么这么残忍,他才17岁,不过一个孩子……
不过一个孩子?
炎瑾瑜冷笑一声
你是不是根本不了解这个‘孩子’?赌博吸毒,打架斗殴,玩弄女人,如此垃圾!我只是在帮你的父母管教他,不好吗?
可能是误会,误会,他!他!
米小白虽然想要给米辉辉辩解,但是她想起他以往做的种种恶事,瞬间不能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动过炎瑾瑜的女人
真是太岁头上动土
这个死小子,动谁不好,偏动炎瑾瑜的人!
他如何?
我替他道歉
米辉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米小白终于喊道
他动了你哪个女人,我登门道歉!
米小白哀求道
无论是跪地求饶还是挨打泄愤,我都可以去做!至于钱,我让我爸爸还!求你,别再打他了!
跪地求饶……替他挨打?呵呵……
炎瑾瑜忽然眼神一厉,将红酒杯摔到地上,一把把米小白从地上拽起来
你的自尊呢,米小白?!你天天在我面前装的像个骄傲的凤凰,碰一下都不行,怎么在别人那里就成了任打任骂的受虐狂?!你替他挨打?替这个畜生挨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上午刚被他打个半死?!
米小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炎瑾瑜
你,你怎莫知道我上午…
看看你的身子
炎瑾瑜一把撕开米小白的衣领,米小白吓得低呼一声,但是炎瑾瑜丝毫不给她反应时间,直接捏住她的脖子站起来将她拎到旁边的窗户前,吼道
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