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着,闪电撕开了夜空,绵州城里一切都是那么静谧,只有雨声,雷声,就算在灯火通明的酒楼里,李笑天也听不见楼外的其他声音。“小二!再来半斤牛肉!”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李天笑盯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大声说到。“客官,不好意思,小店今天牛肉没有了,要不给您换别的?”小二满脸堆笑的轻声说道。这时,李天笑才回头来皱着眉说:“唉,老天都不给我吃饱咯!算哒,来把我酒壶灌满!”“好嘞,客官稍等。”小二拿起酒壶匆匆去了。
这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给他舔了几分英气,身高臂长,但是除了店小二其他人都离他甚远,因为他满身脏兮兮,蓬头垢面。他便是丐帮江州分舵舵主刘大勇的四弟子,李天笑。话说这刘大勇手下有五大弟子:大弟子文功啸,擅追踪,脚下之力犹如千里马,追得江州北边得盗贼半路累死。二弟子漆孟龙,将丐帮的阵法研究得很好,江湖人称阵法公子孟龙君。三弟子化千睛,乃是江州州府化益民之小女,慕名而投入刘大勇之下,学习武功,天赋一般,武功修为最为差劲,但是为人仗义,喜助贫困,心地善良。五弟子元坚,为人憨厚忠义,练就一身硬气功,刀枪不入,使铁锤,拳重入锤,江湖人称元大锤。至于当前这位,天赋异禀,16岁便用轻功戏弄师傅,偷走打狗棒,又将其送回总舵房梁之上,将分舵长老气的连连大骂,刘大勇却甚喜欢他,用心也颇多,李天笑乃学成刘大勇所教棒法,掌法,轻功,又多加磨砺,自散狗拳法,并以此拳法在竹县重打狗官而出名。又因为其放荡不羁却不爱自身洁净,江湖人称他脏四侠。
这次来绵州城,是为了把师傅的信送给绵州分舵的长老,长老不在于是给了他的小弟子。本想着好好欣赏绵州夜景,品尝绵州的半熟牛肉,不料天降大雨,牛肉已无,真是好不爽快。拿起打满的酒,李天笑无奈的离开了酒楼。边走边喝,不觉得甚爽快,酒越喝越少,雨越下越小。
看着远处的薄雾,李天笑觉得心情一舒畅,便运起功,纵身踏向天空,双脚一运力便向城外飞去。
“巴蜀之地真是好风光,雨后的夜景也是如此的美!”李天笑不禁在心里感叹着。突然,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打杀之声,那么虚无缥缈,却又好像不是幻觉。刚开始以为自己酒劲上涌的李天笑往远处一瞧,山背后隐隐约约也有火光闪现!“莫非,有人半路打劫?”正想着,李天笑纵身往那边赶过去。

火光之中,之见8位黑衣人手持长剑,将三个身着军服之人逼到嘉陵江之旁,其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还怀抱一个小孩。这时,为首一个身形矮小用剑指着三人中为军官之人:“胡烈秋!将虎玉教出来!我饶你不死,宁掌门也会对你怜悯!”“哼!虎玉乃是我国家最后的御龙御虎军的调动钥匙,岂是你们这些外族叛党能得到的!今日我胡烈秋就算与虎玉同葬,也不能让你们得到!”说着胡烈秋看着身旁的两人:“阿忠,阿勇,大哥对不起你们!”“大哥,我兄弟二人共同从军至今,十余载,我们有幸能投到你的麾下,保卫边疆,而今如此重任我们却失败了,但只要能保国家少动乱,虽死又有何惜?”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说到。另一个沉默不语,但是眼神里充满坚定。
“想跳江?”一个冷冷的声音想起,之见嗖的一声一个身影鬼魅一般出现在三人身后。“昏鸦三步?”李天笑看到这里,心里不经想起师傅对他说过在西域一带,有一个门派已身法轻功为主,擅长瞬间移动,那便是修罗门!修罗门人长剑将起,眼看就要刺中胡烈秋,李天笑极速运功,坠地而去,一掌劈下,没想到没劈中,反而在地上打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哟,昏鸦三步。真快呀”李天笑站在胡烈秋身后笑着说。修罗门人冷冷说到:“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就是看你们在这欺负人而感到不爽,想出手相助的人。”李天笑边说边走着到了两帮人中间,
矮个子头领盯着李天笑,然后慢慢说到:“凶凤恶龙当空擒,临空坠地散恶狗,呵呵,原来是丐帮脏四侠,脏叫花呀?关你何事,还不快快滚开?!”李天笑笑着说到:“嘿嘿,想不到还有人认识我这个小叫花子,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就爱多管闲事吧?”“哈哈哈,丐帮,不要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怕,既然决定要入侵,又怎么会怕你一个小小的江湖流派?”矮个子拿起长剑仔细摸了摸。“少侠不要白白送命,他们九个武功高强,且神鬼莫测,你不是他们对手!”胡烈秋大声说到:“如想帮我请带着这和孩子给他一条生路!”
李天笑看着胡烈秋,说到:“哼,西域的功夫我正想见识见识,没事,大叔,我来助你脱困!”说着突然发力,抽出腰间玉棍,直取矮个男人,男人临危不乱,伸出两指死死与其对质,对质大概四、五秒,李天笑想抽回玉棍另寻招式攻击,却发现抽不回了。“哈哈哈,就这点功力,还想与我们较高下?”矮个男人收指为拳,奋力一击,李天笑只觉得胸口一震整个人就飞了出去,倒在胡烈秋身前。“你火候不够,让刘大勇来吧。哈哈哈,快走!不然我连你一起杀!”矮个男人狠狠说。“少侠,此儿事关机密,你帮我好生照顾他,抚养他成人 。”不待李天笑回答,胡烈秋轻声说到:“方才见少侠轻功不错,赶快往嘉陵江这个方向去,听我的,孩子脖子上的玉佩,便是事关国家存亡的虎玉!”听到这里李天笑吃了一惊,胡烈秋说到:“少侠,以后请告诉他,灭他满门的仇人便是天山宁池龙之女宁花!”说到这里,胡烈金看了看李天笑,拿出自己包里的一瓶粉末状的东西:“少侠快去!”看着李天笑远去,他也笑了。“嘿嘿,你这个人真是奇怪,你交出虎玉不就行了吗?费那么大劲干嘛?”其中一个黑衣人笑着说到。这时胡烈秋看着身旁的兄弟,又看看眼前的九人,看着手中的药瓶对兄弟们点
点头,他将药瓶狠狠丢在了地上。“这是什么东西,烟雾香?不对!!啊!!”另一个身材中等的黑衣人往前走了走,瞬间全身被腐蚀。矮个男人早有警觉,在胡烈秋丢下药瓶的一瞬间就往后撤回去,此时他大声说到:“别碰喇莫,快退!”剩余八人迅速运功退到百米之外。胡烈秋看着雨后的月亮,感受着身上的痛苦,嘴角有一丝苦笑,最后他留下了眼泪,喃喃说道:“对不起,阿绫,我没能去苗疆看你最后一眼,原谅我,我们来生再见。”
看着四人慢慢化为白骨,修罗门人淡淡说到:“将邢哥,那是什么东西。喇莫他……”“嗯。”矮个子男人回答到“裂心噬命散,喇莫没救了,现在虎玉也应该和他一起化为灰烬了,前功尽弃。胡烈秋真狠啊,苗疆的剧毒都准备好了。唉,走吧,回总教!”不一会这江边就只剩下四架森森的白骨。
夜越来越深了,雨后的月亮也格外明亮,只是那凉意,越来越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