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这还是我那

楼顶的风渐渐转凉，子枫不自觉地向小凯怀里缩了缩。远处王源家的灯光依然明亮，窗帘上的剪影已经分开，但依稀能看到两个人靠得很近的身影。

"看来我们赌输了。"小凯把下巴搁在子枫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某人下个月不用公开了。"

子枫捏了捏他的手指："你早就知道王源会成功是不是？"她转过身，月光下小凯的眼睛亮得惊人，"故意套路我？"

小凯无辜地眨眨眼："张老师这话说的，我像是那种人吗？"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却悄悄在她腰间挠了一下。

子枫笑着躲开，却不小心碰倒了放在一旁的乐高戒指盒。那枚彩色的积木戒指滚落出来，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人同时伸手去捡，额头"咚"地撞在一起。

"疼吗？"小凯轻轻揉着她的额角，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枣泥香气。

子枫摇摇头，却突然注意到小凯手腕上还沾着面粉。她抓起他的手腕，借着月光仔细端详："王老师这手艺，不去开烘焙店可惜了。"

"只给张老师一个人做。"小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将乐高戒指重新戴回她的无名指，"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下赌注的问题？"

子枫故意板起脸："不是说了赌输了吗？"

"但我觉得..."小凯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戒指，"我们迟早要公开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就像王源今晚做的那样。"

夜风拂过楼顶，远处传来城市的喧嚣。子枫安静下来，目光从小凯的脸移向星空。那些闪烁的星星让她想起天文台的夜晚，想起无数个在片场互相等待的凌晨，想起青岛海风里交握的双手。

"其实..."她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害怕公开。"

小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

"我是怕..."子枫的指尖无意识地描绘着乐高戒指上的凸点，"怕那些闪光灯会照散我们现在的生活。"她抬头看向小凯，"就像今晚这样，帮朋友追女生，在楼顶偷吃月饼，这些平凡的小事..."

小凯突然吻住她的唇，截断了未完的话语。这个吻带着枣泥的甜和夜风的凉，温柔得让子枫眼眶发热。

"张子枫。"分开时，小凯的额头抵着她的，"闪光灯只会让我们的乐高戒指更闪亮。"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而且，你觉得王俊凯和张子枫的故事里，会缺少平凡的小事吗？"

子枫破涕为笑："比如王老师半夜偷吃我藏的巧克力？"

"比如张老师抢我外套当睡衣。"小凯立刻反击。

"比如——"

手机铃声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回忆游戏。是小凯的经纪人，来电显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十七分。

"不接吗？"子枫问。

小凯直接按了静音："明天再说。"他站起身，顺手把子枫也拉起来，"现在，我送张老师回家。"

下楼的时候，子枫突然想起什么："等等，我们的月饼模具还在王源家。"

"明天再去拿。"小凯按下电梯按钮，"反正那小子欠我们个人情。"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依偎的身影。子枫看着镜中小凯疲惫却温柔的眼神，突然做了决定："下个月15号怎么样？"

"嗯？"

"公开的日子。"子枫晃了晃戴着乐高戒指的手，"那天是我们第一次合作拍广告的十周年。"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小凯愣在原地，直到电梯门快要关上才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拦住。他一把将子枫拉回怀里，抱得那么紧，以至于子枫能清晰地听到他加速的心跳。

"就这么定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有些发抖，"十周年快乐，张老师。"

走出公寓楼时，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小凯叫的车停在路边，司机正打着哈欠等他们。上车后，子枫习惯性地靠在小凯肩上，却发现他正用手机备忘录写着什么。

"在干嘛？"她好奇地探头。

小凯把屏幕转向她，上面列着一长串名单：千玺、王源、娜娜、黄老师、何老师...

"公开前要亲自通知的人。"他解释道，"不能让他们从新闻上知道。"

子枫心头一暖，接过手机添上了几个名字："还有我爸妈，你爸妈..."她突然停顿，"等等，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告诉父母？"

小凯的表情瞬间凝固："...我好像把顺序搞反了。"

两人面面相觑，随即同时笑出声。司机从后视镜投来疑惑的目光，但很快又被年轻人的笑声感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今天下午？"子枫提议，"先去见我爸妈，然后去你家。"

小凯点点头，却在手机上又记下一件事："中午得去买点礼物，你爸喜欢什么来着？茶叶还是..."

"王俊凯。"子枫好笑地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放松点，他们很喜欢你的。"

"那不一样。"小凯严肃地说，"上次是以同事身份，这次是..."他突然卡壳，耳朵红了起来。

子枫故意逗他："这次是什么？"

"是..."小凯深吸一口气，"是以要娶他们女儿的身份。"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子枫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小凯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这个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男孩，此刻紧张得像个第一次见家长的高中生。

"你知道吗？"子枫轻声说，"我妈早就把你当女婿了。"

小凯猛地转头："什么？"

"上次回家，她偷偷问我..."子枫模仿着母亲的语气，"'小凯那孩子什么时候来提亲啊？'"

小凯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惊喜，最后定格在某种混合着感动和得意的笑容上。他握住子枫的手，乐高戒指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那看来我今天得好好表现，不能辜负丈母娘的期待。"

车停在子枫公寓楼下时，两人已经规划好了完整的"见家长作战计划"：先去买礼物，然后中午见子枫父母，晚上去小凯家，期间还要抽空通知几位密友...

"等等。"进电梯时子枫突然想起，"我们是不是忘了告诉王源和娜娜？"

小凯掏出手机，发现王源十分钟前发了条消息：「谢谢兄弟们！！！成了！！！！」后面跟着十几个感叹号和爱心表情。

"看来不用我们通知了。"小凯笑着把手机给子枫看，"不过..."他快速打字回复，「不客气，记得下个月15号空出行程」

王源秒回：「？？？你们要求婚？？？」

小凯和子枫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差不多。"

电梯到达子枫所在的楼层。走出电梯时，小凯突然拉住子枫："等等，还有个问题。"

"什么？"

"公开后，我们是住你这儿，还是我那儿？"小凯一脸认真，"或者干脆买套新的？要带乐高房的。"

子枫红着脸拧开家门："王俊凯，先过了家长这关再说吧！"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客厅，地板上那套未完成的乐高婚礼模型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归来。小凯跟着子枫进门，顺手将两人脱下的鞋子整齐摆好。在这个平凡的清晨，属于王俊凯和张子枫的故事，正翻开全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