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璃歌回到自己所在的虚无空间，捂着心口，嘴唇微微发白，目光涣散。

站在一旁的末眼神冰冷，但也透露出些心疼。

她的语气仍是冰冷，似乎不满璃歌的做法。

璃歌微抿着嘴，忽而又放开。

璃歌微眯着眼，调整着气息。为了尹辰，或者说是为了她自己，她到现在为止，已经花了太多精力。

璃歌还是同情着林佳宥的。她本可以活得轻松些，只是…她太过偏激，已经走火入魔了。

末嗤笑一声，望着自认为是旁观者却已经陷入其中的女人，眼里满是不屑。

璃歌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冰冷和疏离，但是，她璃歌，已经习以为常了。

璃歌似乎并不满意末说的话，轻笑着说，

听到这句话的末，眼里的光晃动了，她一直都知道璃歌的苦。因为在这个只有空白的世界里，无聊得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事情可以去做，这么多个日月，她从来没有看到璃歌，真正发自内心地笑过。不管是谁…都会厌倦这个世界，想要逃离的吧。

她也想过逃离，但是……她是“末”，末路的末，她生来属于这个世界，就算是死，也只会死在这里。那是无法改变的命运，所以她能做的，只有送走旧人，迎来新人，在一波一波的轮回中，走向永恒。

…末收回了自己的情绪，站起身，离开。

璃歌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低下头眼睛瞟到自己的手……今天，是它让自己失控了。当自己在世界的痕迹逐渐褪去时，就会显出自己逃离这个世界之后的模样，她今天的反应，明显是处在地狱的恶魔才有的样子……难怪尹辰，会被她吓到。

呵，难道我就应该去往地狱么？…也是，杀过人的人，本来就该去往地狱。

璃歌笑着，好似淡然了，但是更多是像，…在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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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发着呆的尹辰，被一串电话铃拉回了现实。只是那串电话铃，再也没有可爱的令人笑到肚子疼的蛙叫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