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竹萱没有张嘴,第一是因为药太难闻了,第二是她也不敢呐。
这这这…让她有点受宠若惊啊!

不喝?又怎么了?
薛洋拿勺子在碗里随便搅了两下,耐着性子问她。
不像吵架时不耐烦的问又怎么了,而是完全不同的,很有耐心的,给她一种感觉,只要她提的出来,他马上就能解决。
(摇头)没……

苦药一勺一勺的喝也太痛苦了。
江竹萱咬咬牙,从他手上把碗拿走,捧着碗一口把药全都灌了下去。
这滋味…
糖糖糖…给我一颗糖!

江竹萱娇小可爱的五官皱的紧巴巴的,薛洋慢条斯理地笑了笑,慢吞吞的拿糖,她敢肯定,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邪魅一笑)急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填进自己的嘴里。
江竹萱气的不行,药太苦了,她觉得自己都要失去味觉了,薛洋又这样耍她,简直……
唔?!

薛洋含着糖吻上她的唇,在她呆愣的瞬间伸出灵活的舌把糖送到她口中。
这药…确实苦的可以。
不过,他并不急着离开,双唇紧贴着她柔软的唇瓣碾磨,舌尖在她口腔里探索,游玩。
江竹萱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唇上酥酥麻麻,嘴里多了个软软的滑滑的东西,帮她分担了一部分苦涩。
吻着吻着,她就被薛洋压在床上。
他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轻而易举扒下她身上的衣裳,圆润雪白的肩头感到凉风阵阵,而身下,他身体的变化,炙热滚烫,紧贴着她。
薛洋…你放开我……

薛洋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
刚开始,他只是想要一个吻的,吻着吻着就想要更多。
她的挣扎,并不能让他放弃,他这人向来是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不会问别人愿不愿意,让他放开她的,是她的称呼。

想起来我是谁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眸中跳跃着期待。
江竹萱眨了眨眼睛,该怎么解释她知道薛洋这个名字。
忽然,她灵机一动。
你叫薛洋?我刚才突然脑海里就有了这个名字。

薛洋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假,
江竹萱也不敢退缩,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薛洋突然摸了摸她的头。

看来这药还是有效的,明天再给你熬一碗。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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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又端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放在她面前。
江竹萱不想喝,就找话题跟他说话。
咱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啊?

薛洋眉头一挑,不正经地笑了笑。

道侣。
江竹萱不信,
你骗我的吧?

薛洋无所谓的耸耸肩。

不信你还问我。
这…好吧,确实是她的错。
那我叫什么名字?


药,赶紧趁热喝了。
他把药往她旁边推了推,还有一包糖。
我能不能不喝?

江竹萱低头闻了闻,一脸痛苦。

当然不能。良药苦口,更何况这是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你可不能辜负我的心意啊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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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肝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