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合力将受伤的汪大东,抬到了雷婷家,血流的雷婷家哪哪都是,吓坏了众人,汪大东却一脸淡定。
“没事没事,都什么表情,我可还没死呢!”
本想缓和下气氛,谁知更加凝重几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雷婷看了雷克斯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啊?”雷克斯猛的松开紧拧的眉头,从思绪中抽离,这时才注意到,一直在响的手机,“啊!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水灵粘了满手血,有些无奈的对着汪大东说,“让你去医院,你非要我来,看来不养个半个月不行了。”
“你们能源珠不是很强大吗?”别看失血有点儿多,整个人却没有任何虚弱的反应,“连个治疗都不会,你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要是假的,你早就断气了。”轻嗤了下,感受满手黏腻的腥味,水灵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了,“我出去洗下手。”
雷克斯出了房间,根据管家的指引进了花园,接听了那无休止的电话。
“你到底想干什么?”
“雷克斯啊~”父亲的声音,即使经过机械的扭曲,也依旧如此熟悉,透着他从未敢想的慈爱,也难得的没有嘶吼,只是仿佛苍老的行将朽木,似若说快了都会咳嗽的虚弱老人。
“爸爸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最后竟然隐隐带了哭腔。
雷克斯真的受够了,“怎么?卖完了我的血,想卖我的命了吗?”
说着声音陡然冷了下去,“老头我说过,我的命从十年前,水灵离开后,我就还给你了,现在这是属于我自己的!”
“你若是想拿,大可以试试。”
“雷克斯……”似是听出了话语中的威胁,老人瞬间泣不成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求你原谅,求你……”
“我用不着你求,你还记得十年前我是怎么求你的吗?你或许忘了,可我不会。”
雷克斯说着抬头看向那扇窗户,仿佛透过窗户,能看到还在那个房间的水灵,眼里温柔流转,话语却越发冷硬。
“我不管你给我打电话,是计谋也好,别的也罢,我不妨告诉你,我的血其实是有问题的,至于什么问题,你就等恶魔找上门杀你时,你再知道吧!”
说完最后一句话,雷克斯就要挂断,却从电话那头,传来他父亲一贯歇斯底里的怒吼,“你个白眼狼,为了个女人,你竟然连家族和父母都不顾了,你还是人吗?你这个畜生。”
冷笑一声,雷克斯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那真是个陌生人,“怎么不装了?”
“无论你打什么主意,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都劝你收手,否则后果嘛……”
“父亲,您不是觉得颠沛流离的日子苦嘛!儿子会免费,帮你解脱的。”
说完,全然不听电话那头的呐喊,自顾自的挂了电话。
“这些尸魔和之前的不一样。”
雷克斯回到房间时,修已经到了,他仔细检查了汪大东的伤口,从伤口的形状,到攻击的方式,甚至是简单的外貌描述,无一不证明,这批尸魔和以前的不一样。
“打底怎么回事?现在的尸魔,更像是针对我们异能行者。”
雷克斯没有细听修的话,他只环顾一圈,发现全无水灵的身影。
“水灵呢?”几乎在没找见她的瞬间,雷克斯就不可避免的担心起来,十年前的悲剧,如同幻影般在他眼前划过,他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甚至带着些许的颤抖。
雷婷对雷克斯过激的反应,有些奇怪,却还是耐心的回答,“她去洗手间洗手了,不过怎么都该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