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起身,接着走流程后,代表们给皇帝敬完酒,燕子渊宣布自由用餐,大家纷纷动身,热热闹闹的吃喝。
老百姓们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都不经感叹,太好了,燕子渊,真是有史以来,最好的皇帝。
作为平民,见皇帝一面都是奢求,更何况像现在这样,近距离,且在皇宫里用餐。
这边安排完,燕逸终于进太和殿里,宁胤尘跟其身后,楚致远也跟其傍,不过,至始至终都带着面具。
大盛日子,燕逸一坐下,大臣们就纷纷陆续起身,边道祝语边敬酒。燕逸手中的酒杯一到底又满上。
这时,歌舞开始,舞姬陆陆上台,伴随着曲声,翩翩起舞。
少许,燕逸几杯下肚,就开始有烈酒的感觉了。
虽然只是细微的表情,可还是被楚致远察觉到了,俯身上前拦住。
细声细语道:“给我。”
燕逸抬手,把人拦住,道:“没事儿的,服过避毒药了。”(避毒药,可以控制住万毒一时辰,一时辰内,把毒逼出来就无事。)
其实,这次的敬酒,有燕逸的用意,为了测大臣们是否忠诚,所以,喝的都是大臣们自倒的酒,而且,借着盛典日的理由,设置没有搜身的流程,所以,这是给小人最有利的条件和机会。
燕逸的味觉和识觉都敏感,所以,以身冒险。
好在,一连下肚的酒,都没什么问题。
宴会延续了五个时辰,燕逸已经醉倒了。宫宴交给宁胤尘后,下人们要带燕逸回宫,燕逸低着头,桌下的手紧紧抓着楚致选的衣角不放,楚致远想起身时,一个外力将他拉住,低头一看,无奈的叹了口气,附身,将人扶了起来,一路铁铁撞撞,下台走到后殿,待大殿的人都看不到后,才将人一把公主抱抱起。
“来人,把皇上的披风拿来。”
“是。”
下人为楚致远穿戴羊毛披风,楚致远拿过披风,把燕逸包裹得严严实实。
动作有些大,怀里的人儿恩了一声,眯开眼,迷糊中,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嘴唇微微一动,微笑着往怀里蹭了蹭,接着像小猫找到最舒服最温暖的地方。
楚致远抱着人往养心殿去。
怀里的人喃喃道:“去…哪?”
“寝宫。”
怀里的人听着,动了动,又道:“不…不要回去…”
楚致远听着,停下脚步。
“你想去哪?”
“想…回家…”
楚致远听着,想起了什么,笑道:“好。”
接着示意文公公让下人都退下,待人都走完,文公公已经在寝宫侧门备好燕逸专用的小马车,还有一车夫,后面另跟着一匹。这是燕逸偷偷出宫的配套,不过一般没有马车,今天特例了。
就这样,两人,一车两马。从后面悄悄出去。
燕逸一路都在怀里睡得安稳,楚致远看着怀里人,又伸手拉开车帘一角,望了望车窗外一路雪白,空中小雪飘飘。
又是一年。
想起两人初见,也是这样的飘着小雪。
十二年前,楚致远经历了场大浩劫,被天雷一路送到了人界,身受重伤,被救时已经奄奄一息。再次睁眼,身处皇室,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四岁的燕逸。
转眼间,那张稚嫩的小脸,如今也长成了这般。十几载,也过得如此之快,当初那个为了出宫玩扮小乞丐的小屁孩儿,现也都成了一国之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