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日上朝,龙椅上都是空空如也。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傅一淡淡道,“陛下身体抱恙,朝中一切事务由我代为处理。”
傅一原本就已经摄政,此刻更是权倾朝野,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谁知道这陛下是不是真的抱恙呢?
下朝之后。
傅一脱下官服,换上一身轻便的常服,询问守在外面的宫女:“还是不肯吃么?”
“王爷,陛下他这几日不仅不肯吃药,饭菜也只是吃几口……”
“……行了,你先下去吧。”傅一推开门之后,陆眉窝在被角,眉眼间却已经是失去了前几日的神采,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似的。
“眉儿,怎么不肯吃饭?我特地让厨子做了你最爱吃的。” 但是陆眉却冷淡道:“风呢,我要他过来,我不要见到你。”
傅潜眉头大皱:“陆眉!你闹什么脾气呢?”
陆眉起身怒视他道:“你滚!我才不要认贼作父,傅一!你骗我骗得还不够吗?”
陆眉话音未落,脸上就挨了一个重重的巴掌,把他的头打得偏向了另外一边。
“眉儿,皇叔待你如何你还不清楚么?”傅一想到先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少年,现在变成这般,便是心痛如刀割,“当日你听见的都是陆衡他诱我所说,并不是事实。”
“对,他诱导你说出了你内心深处的秘密,如果没有他,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原来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一个人看待!”陆眉捂着脸,“你打死我罢了,反正这条贱命也是你捡回来的。”
傅一伸手想要擦干陆眉嘴角的血迹,却被少年猛地避开。
见到他如此态度,傅一也不必装什么谦谦君子了。他一把扼住陆眉的喉咙,把他按在床头,双唇却是亲过他的眉梢眼角,渐渐往下,撬开他的唇舌。
“眉儿,我怎么舍得杀你?”
这么美的皮囊,如此反抗激烈起来,却是一副绝美的姿态。
傅一用膝盖按住他乱蹬的双腿,将他的靴子脱下,又在他身上四处游移,挑起他的x趣,但是陆眉反抗的力气却是越来越小:“怎么不动了?不会这么快就认命了吧?”
等他仔细看陆眉脸色时,他才察觉到不对劲。陆眉明显是进气多,出气少。傅一慌忙放开扼住他喉咙的手,都怪他用力没了个度,竟然差点将他活活扼死。
太医看见陆眉脖子的那道明显的青紫时,叹道:“王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几日陛下体虚,最好不要做什么刺激到他的事情。”
傅一道:“我也没怎么用力,谁知道……”
“陛下身体娇弱,也没什么内力护体,您内功深厚,一不留神就会闹出大事啊。有句话不知属下当讲不当讲……”
“说!”傅一按了按头。
“这奸尸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啊……”
“大胆!”
“王爷……这是您要我说的。”
傅一气得要命,来回走了好几回才把怒气平息下来:“滚!”
精神郁郁寡欢,而且是一朵娇花的皇帝陛下此刻听见傅一的脚步声走远,才把床下的游戏机给翻出来,同时拍了拍胸膛:“妈耶,吓死我了,要不是我装死装得快一点,这游戏机就得被发现了。”
这语气就像是差点被父母抓包打游戏的小学生,心有余悸。
陈泽宇关上门进来,道:“继续玩。”
“你装成太医跟傅一说了什么啊?他那么生气?”
“没什么。”系统拿起操纵盘,继续开始打游戏。
“哥,说一下嘛~” “呵呵,我跟他说,你不仅胸小脑子还傻,没什么好玩的。”
“艹!”
不过连着吃了三把鸡,路小满此刻可是心情大好,精神状态好得一点都不像是熬了一整晚的人。
系统简直就跟犯规似的,谁跟他对枪就只有一个下场,变成盒子。
路小满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哥,我眼睛疼,能不能给我滴点眼药水?”
这眼药水还是上个世界带过来的,这可是演戏必备,毕竟想要随时随地泪流满面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还没等系统答应,他就整个人躺在了他的大腿上,舒服地说:“哥,你是直男吧?”
系统点头:“嗯。”
“钢铁大直男?”
“嗯、” 路小满头稍微蹭了蹭,感觉到某只尺寸恐怖的鸟正在慢慢复苏,这才稍微老实了一点:“嗯,这就是钢铁大直男?”
系统一敲他脑门:“晨|勃,不行吗?”
“行……行行行,你说什么都行!”路小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原来你这个大冰山,也会晨|勃啊,我还以为你无欲无求呢。”
系统脸色冷得不能更冷,腿一抬就把他踹到一边去了。
每日调戏系统1/1,成功。
***
傅一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傀儡,而不是一个处处和他作对的傀儡。
“王爷,这是七皇子陆远。”风牵着一个他的手过来。
陆远看见傅一,抖抖索索地跪下:“皇叔……”
傅一把他抱在怀里:“好孩子,皇叔教你读书写字好不好?” 陆远才不过十六七岁,傅一身上的气息让他有些害怕,但是又不敢违背,颤抖着说道:“好……”
风让宫女送走陆远,话语里有些说不出的焦急:“王爷,您这是想让他将陆眉取而代之?”
傅一轻轻地喝了一口茶:“既然陆眉已经是一个不听话的棋子,那丢了也就丢了。我如今前程似锦,要谁听话都容易得很。”
风一直被教导,不能背叛主子,哪怕他冷血无情,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但是傅一如今之举,实在是让他觉得心寒彻骨。
不过几日,宫里就传遍了这个消息,傅一几乎都不踏步到陆眉的宫殿里,一天到晚都悉心教导陆远作画、骑射。于是不少人都猜测说陆眉这个皇帝肯定是做不久了,很快就会有人来取而代之。
陆远其实心里早就对傅一有好感,嫉妒陆眉能贴身亲近于他。而现在他将机会拱手相让,真是让自己得意得不得了。
“前面就是六哥的寝宫吗?听说他久卧不起,我想去给他探探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