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听闻此事只觉恼怒,忙到楼中寻人,谨诺开门看向怒气冲冲的徐之只觉好笑“徐公子更深露重来访怕是不好吧,我明日便是明府少爷的贵妾了。”
徐之闻言更怒“无耻轻贱,你可记得答应的事?”说着竟要抬起手向谨诺挥去,可近到脸庞时又抽回手。
瑾诺也不恼转身向床榻走去“哦?要我杀明远?可如今他马上就是我夫君了,如何动手,不过~”
徐之走近问道“不过什么?”
瑾诺娇笑道“我倾慕公子已久,倘若公了子今日愿与我共度良宵,此事我便应了你。”
徐之脸色阴沉抬步要走就听谨诺又言道“徐公子,杀父之仇不报焉为人子?如今全天下杀人无形的药只有我手中这一份。公子可要想好。”
徐之脚步停顿,后来将瑾诺抱起,越过纱帘走向床榻……
翌日,瑾诺转醒,身旁人早已离去。瑾诺抬起手看向握住的红绳苦笑一声,忍着身体上的不适起身,梳洗过后静等明家奴婢前来上新妆,着婚服。
婢女到来,一笔一画为瑾诺描眉,上妆后将桃红色婚服为其穿上,望着境中的自己,瑾诺陷入回忆……
(回忆篇)
瑾诺原姓陆名(清莲)出身医学世家与徐家长子徐之指腹为婚,两人自小玩伴青梅竹马。
八岁那年瑾诺曾想以后嫁给徐之哥哥会是什么模样呢?想着想着脸便红了又自言自语轻声言道“徐之哥哥那日定是俊朗无双的。”
后来徐家因家族原故搬走,约定好瑾诺及笄之年必结姻亲之好,为不失信于人两家时常于书信来往赠以木钗为证,后来徐父惨遭人杀害,徐夫人寄来书信(内容):家夫离世,稚子年幼,钱财尽空,仇者姓明。
陆父见信后收拾钱财准备前去援手可在途中病重离世,年仅十岁的瑾诺将父亲亲手埋葬,十指尽血,晕死林中被楼中老鸨看中捡回改名瑾诺,自此于烟花酒地一待便是如今。
十八岁这年,在楼中迎客因头上木钗被徐之认出,两人再见已天差地别。徐之眼中的瑾诺早已是不知廉耻肮脏之人。
后来,瑾诺以家中有传家药物,可杀人无形引徐之相见便答应愿以此药毒杀当初杀害徐父仇人长子——明远。(回忆完)
敲打奏乐声响彻楼外,在婢女的搀扶下瑾诺坐在喜轿从侧门迎入明府。
洞房花烛夜,人生幸事,明远醉熏熏推开门拿起喜杆挑起盖头……
翌日,明府的红绸换成了白布,堂中有两座棺材,其中一墓碑题字:明远之墓,另一墓碑无字连棺材都是极差的材料而致成。(本文完)
语寻↓
清莲淤泥怎能不染,卑贱之人苟延残喘焉能配君?——瑾诺
我在花酒之地待了十年,唯一尊严便是脚中系的红绳,那夜取下已将最后的颜面坦诚于你。——瑾诺
不知佳人苦,误解难追悔。此情本无果,轮回是孽缘。——徐之
这一生为君而生,为君而死。无怨无悔,不图荣华只求无愧此情。——瑾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