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从八月十日起柳颜欢每日都承受着某人“死皮赖脸”的纠缠,例如现在受闺中蜜友邀请前去参加赏花宴,这不刚出府准备上车便听见一声“太子驾到”
片刻看见一身蟒袍,头戴发冠,腰间垂落玉佩的人,身后一副仪仗身旁的侍卫手持腰牌上前走到柳府大门,家丁看此场景慌忙下跪“小人参见太子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夏侯宸看向柳颜欢“起吧,欢儿,我手冷你来暖。”
家丁看此场景急忙回去传信,柳颜欢只觉头疼“您这又搞哪出花样?”
夏侯宸走近一脸认真“我想你了。”下一刻手怀住纤纤细腰将柳颜欢拥入怀。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妾身携府中家眷参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柳尚书夫妇及家奴跪下拜见。
柳颜欢看见自家爹娘来了便要挣脱但某人愈搂愈紧只好作罢说道“你放开。”
柳尚书看见自家姑娘这样微怒“颜欢,不得无礼。”
夏侯宸笑道“都起来罢。”柳尚书起身正要寻问方才的事情,怎么这两人就抱在一起了?
夏侯宸看向柳尚书“岳丈大人。”噗通一声,柳尚书腿软了“不敢当啊,太子殿下下宫从没有肖想如此幸事啊。”
柳颜欢见此极小声说道“夏侯宸!你要干嘛!”
夏侯宸委屈巴巴小声回到“欢儿误会了。”
柳尚书一看面前两人在这“悄耳细语”又举止这样,忍不住了“殿下?”
夏侯宸这才说道“本宫与柳小姐一叙都退下吧。”
柳尚书颤颤巍巍起身“恭送太子殿下……”
马车上,柳颜欢对外面丫鬟道“告知一声,路有急事不能赴宴。”丫鬟行礼下车。
夏侯宸投来目光“欢儿,我帮了你,以身相许?”
柳颜欢懵了“帮我?”
夏侯宸对车外侍卫道“讲。”
侍卫闻言上了马车“听闻柳小姐自小在尚书府中受多年冷待,尚书大人自柳小姐娘亲病逝更是苛刻不堪。”侍卫说完下了马车。
夏侯宸看向柳颜欢“如何?”
柳颜欢只觉夏侯宸是个傻子道“传闻你也信!我爹是故意为之!”这回夏侯宸懵了暗想:这下将未来岳丈得罪了……
公元三百二十九年,邻国来犯两国开战,太子殿下亲征。柳颜欢一袭红衣似火于城墙上送行,战鼓铿锵,一舞动天下将士气势高扬。“各位将士,此次出征我军定胜!”柳颜欢高喊,城墙下人声鼎沸。
“夏侯宸。”柳颜欢叫住要离去的人“待你归来十里红妆以正妃之位娶我!记住了!”
夏侯宸不曾回头,他舍不得,战场凶险尸海鲜血他身负责任不能不去“若我归来,万里山河娶你为聘!”说罢转身离去。
柳颜欢望向远离的队伍目光停留在那抹熟悉的背影轻声道“夏侯宸,I love you.”
公元三百三十二年,长达三年战争落幕,邻国败送来和解书信当今圣上未同意下令一举灭国,太子夏侯宸接令率军继续厢杀。此时的柳颜欢已年有二十一,未嫁。
同年十一月,军中首领叛变夏侯宸中计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