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三个时辰过去了。
应该快醒了吧。

季姜看着床上的天依喃喃自语着

子房……表哥
季姜微微笑了笑便躺在椅子上,此时天依的睫毛颤了颤渐渐转醒

这里是哪里?

姑娘,你是谁见子房了吗?
他在山下救治村民。

我叫季姜,对了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原来你就是季姐姐呀!

我身体还好,一直便是这样也好不了了。

对了,你好我叫天依,你介意我叫你姐姐吗?
随便。

我已经给你看过了,以后少吃辛辣养好身体,情况大概就好了。只是说两天就住在这儿别动了。


真的吗?
天依听到这话明显非常高兴,可在高兴之余又有点不可置信。
因为这个病自从娘胎里面带着现在突然告诉她,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着实有点让人不敢相信。
好了,别担心了,没有骗你。

会弹琴吗?我现在头痛给我弹首曲子吧。


会一点,若是季姜姐姐不嫌弃要便弹一曲“昕悠”这个助眠对头痛应该可以缓解一下。
嗯

季姜来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屋子
你一定要留在韩信哥哥的身边。
你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到底有何目的。

没有目的,韩信是我们的心之所向。
季姜非常疑惑的看着眼前和自己长得一样的女子。
你我本就是一体,所以韩信也是你的心之所向。
历史本身就是历史不可改变,若是改变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所以日后无论什么决定都要记得,不能改变历史。
季姜儿说完她便渐渐隐去了。
什么改变的是?说清楚。

正当季姜找着她时,突然一种声音把她惊醒。

季姜姐姐醒醒
怎么了?


你没事吧季姜姐姐?

你嘴里一直说着改变什么历史?

对了,历史是什么?
哦,没事儿!就是梦到了一个怪人。


没事儿就好。
对了你说,韩信他经常提起我,他提起过我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他呀,就是感觉特别想见你。

那时候,他如果没事儿的话,就整天坐在房梁上,手里拿着一个木偶在那刻,真的是边笑边刻。

季姜姐姐我给你说一个事儿。他那时候有一个狗把那个木偶给叼去了他,把那条狗追了好几条街。就是为了拿回那个木偶。把我都看的都羡慕了。
是吗?

我想象不出来那个画面。

不过,你羡慕什么?


羡慕他这么喜欢你呀!
我呀觉得张子房更喜欢你。所以无所谓羡不羡慕。

至少都愿意为你去死,在这个时代,还能做到这样。
天依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么。红了脸。
好了。咱们在这里再睡一晚,明天下山。药还有一个疗程。

对了,日后不可再易怒。

心情放舒畅。


谢谢季姜姐姐,我知道了我会时常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