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杨九郎开着车,时不时侧头打量一下张云雷,带着耳机,歪着头,眼睛微眯着,阳光打进来,杨九郎第一次发现张云雷连侧颜也那么完美,竟看得有些入神了
张云雷迎上杨九郎有些呆滞的目光,敲了敲车窗,笑了笑
张云雷九郎,开车呢,看路啊
杨九郎哎哎,看着呢
俩人无言,分开一个月和之前的冷漠,关系和默契还是淡了点,气氛有点尴尬,杨九郎只能试探性的开口
杨九郎辫儿,这次玩得怎么样
张云雷还行啊,学了不少苏州的小曲,以后台上也可以唱唱
张云雷答完就不再说话,又去摆弄他的手机了
杨九郎不经意的叹了口气,到底是回不去以前无话不说的感觉了吗,专心盯着前方,不再说话
终于,下了高速,杨九郎却开始犯难了,是开回师父家呢,还是开回小剧场呢,按理来说应该是让张云雷回家休息,可张云雷这势头是想去剧场啊
杨九郎辫儿,咱是回家还是去剧场啊
张云雷当然去剧场啊,一个多月没去了,不着急回家
杨九郎可你应该回去休息,说不定师父在家等着见你呢
张云雷早见晚见不是见啊,不差这一会功夫,去剧场吧
杨九郎只好认命的往剧场开,这人可真不知道累啊
张云雷九郎,你最近怎么样,找着搭档没
其实张云雷一路上都在想要不要问问杨九郎近况,但又怕他误会什么,也怕自己又忍不住关心他,想了一路,最后斟酌着以师哥问师弟的口气,到底是问了出来
杨九郎没呢,还在青年队演着呢,有时候给别的队打补丁
张云雷师父没给你安排?
杨九郎是,也是我自己没适应,在练练吧
张云雷听完有点愧疚,可想到是杨九郎当初提出的裂穴,还是气不打一出来,是他自己活该
杨九郎心里猜测着,张云雷问自己有没有搭档是不是想和自己重组,心里暗暗高兴,但是又不太确定,怕自己自作多情,现在有多高兴,多期待,要是张云雷拒绝自己,就会有多难受,多失望
杨九郎辫儿,这一个月我想了很多,我。。。当初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是傻子,对不起你,我
张云雷别说了,快点开吧
杨九郎还在嗝愣着没说完,张云雷就打断了他,将头扭向窗外
杨九郎心像被针刺了,细小的疼痛,一下又一下,忽略不了
张云雷又何尝不是呢,他自己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一个月前的那种迷茫和酸楚,自己不想在这份只有一个人营造的无疾而终的感情里流连着,否则一个月的离开和之前的裂穴将毫无意义,可自己除了这份感情,从来不做毫无意义的事
15分钟的路程对于各怀心事的两人来说格外漫长,杨九郎将车停在了小剧场的后巷,便也不下车,也不说话,低着头,张云雷疑惑了一会,拉开车门想下车
“咔嗒”车门被锁上了,张云雷尝试几次拉不开,回头责怪地看着杨九郎
张云雷九郎,开门啊
杨九郎抬起了头,卡住了张云雷抓着门把的手,双眼注视着他
杨九郎辫儿,咱们重新开始吧
杨九郎抓着张云雷的手渐渐颤抖,眼睛紧盯着张云雷,等待着他的回应
张云雷许久没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杨九郎,空气仿佛凝固了,让人喘不过气,最终杨九郎还是放开了张云雷的手,打开了车门
张云雷急吼吼的下车,拿上背包
张云雷听师父安排吧
不回头的往剧场走去
车里,杨九郎颓废的靠着椅背,问着刚才自己为什么放开他的手,或许是张云雷微笑但是却渐渐泛红的眼睛,又或许是微笑但是抽搐的嘴角,也或许是恐惧而发抖的手
刚才让他想起了一个月前的场景是吗,自己又怎么忍心让他在重温一遍那样酸痛的感觉,还是放开了
听师父安排,可搭档这事儿,师父又何尝不是听徒弟自己的选择呢,张云雷你到底还是在推脱着
杨九郎张云雷,我们,还有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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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儿日常小剧场】
张云雷杨小瞎,一线天,红毛馕,人呢人呢
杨九郎来了来了,小祖宗,怎么了
杨九郎穿着围裙,拿着锅铲从厨房里跑出来
张云雷九馕九馕,我想吃草莓
杨九郎磊磊乖,等我烧完饭,去给你买好嘛
张云雷不好不好,我现在就想吃
杨九郎可这锅里,还烧着饭呢
张云雷我帮你看着,你去买嘛,好不好嘛
在张云雷百般撒娇下,杨九郎还是认命的去买了
20分钟后,杨九郎兴冲冲的拎着草莓回了家,看到张云雷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坐在沙发上
杨九郎磊磊,怎么了,不睡了?
张云雷不睡了不睡了,九郎,你陪我坐会
杨九郎行,我先去厨房看看
张云雷哎哎哎
杨九郎进了厨房,掀开锅盖,锅里黑乎乎的一遍,还冒着白烟
跟进厨房的张云雷看到锅里,转头跑回了房间
杨九郎知道了张云雷为什么那么乖巧,原来是烧焦了锅,果然就不应该听这个小孩的话
冲进房间,看着躲在被子里的人儿,扒拉出来,张云雷可怜兮兮的,杨九郎的气也消了一般
张云雷九郎,没饭吃了
杨九郎你吃草莓吧,我去给你洗
张云雷感动的一塌糊涂,九郎不但没有怪自己,还给自己洗草莓,还是自家的好
过了几分钟,抱着草莓吃的正欢的张云雷,没看见边上小眼里放出来的光
杨九郎拿过张云雷手上的草莓放在一边
张云雷哎哎哎,干嘛抢我草莓
杨九郎磊磊,我也饿
张云雷我吃草莓,你吃什么
杨九郎我也喜欢草莓
张云雷那分你一半
杨九郎我的小祖宗,我是喜欢吸草莓
可爱的作者大大刹车系统开启,自行脑补,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