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穆野潼的母亲吩咐他到镇上集市买酒肉,说是给那老者践行,他早就把那老者当做爷爷般看待,说是要走,还真舍不得。穆野潼快马加鞭买了酒肉,却被一群奇装异服的人吸引住,他们一脸络腮胡,眼睛深邃,正往东边的酒楼里走,穆野潼找了个大汉问是什么人,大汉一脸嫌弃的说:“你小子不是这的人?那你可得担心点,伊斯府的人都不知道,惹上了,小心杀你的头”,穆野潼也懒的与他纠缠,笑着走开了。
刚走过酒楼没多远,只听见桌椅作响,紧接着一声惨叫,一个人从酒楼二楼窗户让人给扔了下来,穆野潼急忙上前把他扶起来,问是怎么回事,那人说到:“我是这店里的小二,见他们是伊斯府的人,心里害怕,结果给他们倒酒的时候撒了,他们就把我扔下来了。”穆野潼从小就听闻伊斯府的斯图人心狠手辣,坏事做绝,娘亲劝他有了本事也不要招惹。他把店小二扶起来就准备离开,谁知一个酒壶从天而降,砸在店小二头上,当即就抱头倒地,酒撒了穆野潼一身,穆野潼也没做声,只是扶起店小二往医馆走,这时一个听着别扭的声音传来:“小子,这没你什么事,识相就快滚”,穆野潼没做反应,“说你呢,小兔崽子”,他又说到,穆野潼还是扶着他往医馆走,“诶!狗娘样的听不懂人话吗?”穆野潼听罢,稍作停顿,还是往医馆走去,把那店小二扶进医馆,穆野潼三步两步跑到酒馆楼下,飞身上了二楼,与那几个伊斯府的人对峙,说:“刚才是谁在乱吠?”,他的声音清脆而有力,那个胡子最浓的人说道:“是我,怎么了小子,你敢跟我们动手吗?不过动不动你也是个死。”伊斯府的人极为嚣张。:“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边吗?”那几个伊斯府的人听了均哈哈大笑,“你是在逗我开心吗?狗娘养的。”说完又开始哈哈大笑,穆野潼拔出那伊斯府浓胡子的刀,不到一秒钟,刀已入鞘,而那浓胡子的脖子,正在哗哗流血,下一秒那浓胡子就倒地了,其他几个斯图人见状,满目狰狞,纷纷拔刀刺向穆野潼,穆野潼闪身到他们的后面,只是一掌就把其中一个人打到在地,又转身一踢,又一个人破窗而出,随后凌空飞身一踢,把那人踢到了柱子上,昏死过去了,剩下两个不敢在上前,转身下楼骑马跑了,楼下传来鼓掌叫好声,可是酒楼老板却上来指桑骂槐,对着那躺着的伊斯府的人说:“你干嘛要死这呢?你们干嘛要得罪这位爷呢?死了吧,你死了倒好,这位爷一走,你的同党一来,倒霉的可就是我了!”穆野潼不好意思挠着脖子说:“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那店老板说:“得了吧, 死都死了,你快跑吧,我这店也开不成了,我就当没见过你。”这老板倒也还有人情味,“我不走,我看他们怎么对付我”,听到这话,楼下的百姓连同店老板都很诧异,想不到这少年竟有如此胆魄,但吃惊归吃惊,他们还是连拖带拽把他拉走了,穆野潼这才带着酒肉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