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不清对他的感情,是感激还是感情?或是已经习惯了这么一个人,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会对他的花边产生一丝心痛,硬是扯上了疮疤。他们曾经也乱性,而她始终战胜不了自己的那一关。五年之期已将满,他们何不放过彼此,离婚又如何?他们始终给不了彼此想要的不是吗?
方集团总裁办公室内,方廷皓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地看着对面男子刚刚递给他的当天报纸。今日的娱乐版头条依旧是这个风流大少爷跟某某明星的夜生活。楚笑天不以为意地看着他,看来谭湘琪这女人就是不死心,居然连他家也敢闯。“皓,你还是不懂得收敛啊。”方廷皓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哼,无伤大雅,反正那女人也不会在乎。”“那女人?你是指?”楚笑天扬起好看的嘴角,问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方廷皓随手将报纸一抛,他对这个问题实在没有谈下去的欲望。“皓,我可不怕‘那女人’不在乎,我是想说若雅……”楚笑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开的门声给打断了,进来的正是对他们而言的古老生物,百毒不侵的白穆。方廷皓一见双眼随即亮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挪出步子,玩味地说道:“白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白穆对他丝毫不加理会,而是径直问向楚笑天,“笑天,若雅在哪?”方廷皓一看不乐意了,“到底谁才是这里的老板啊。”而后又绕到办公桌前坐下,把玩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白穆见楚笑天对他歉意一笑,无奈了一把,“好吧,廷皓,我是来找若雅的,可是没找到。”“哦?”方廷皓一作惊状,“我那个大秘书没来上班吗?这奇了,我还以为她是个工作狂呢。”见白穆焦急的模样心里就特爽,手指往电话一按,接了免提,“benny啊,有没有看见crysa,让她来找我一下。”“总裁,crysa刚刚来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请一天假。”秘书benny回道。“恩,知道了。”方廷皓轻手挂下电话,向白穆摊了摊双手,“你也听到啦,真是无能为力呢。”“那打扰了,我去她家找找。”白穆告辞一声,就马不停蹄出去了。楚笑天喝了口咖啡,为咖啡味道的不适中皱了一下眉。“怎么?不合口味?哎呀,这个benny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连你楚大少爷的口味都敢弄错,真该扣罚奖金了。”方廷皓玩世不恭地说着。“这盐的味道倒是不错,我是想不到老白给你唬弄了,你连我也不放过。”楚笑天倒是不以为然。方廷皓这才郁闷地撇了撇嘴,“我就知道这种小把戏玩不过你,怎么,今天专程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新闻爆料吧。”“作为你的朋友,为了你的婚姻着想,来提醒你收敛一下也不为过吧。”方廷皓放下手,抿着嘴说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家中的大嫂最近听说很不安分嘛!”楚笑天倒也习惯他一听到有关于他老婆的事情就变脸的样,不理会他的讥讽,正入主题,“你昨天要我查的事查到了。”然后也不知道在哪里拿出的公文袋往桌上一递。他一向都是斯文人,做不来和眼前的家伙一样的行径,也犯不着与他斗气。“动作倒是快。”方廷皓低下眼睑,拿出了公文袋里面的资料。“想不到是个博士生,身边可还是个空缺哦。”楚笑天看着他越发黑的俊脸,还是不免添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