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闯阎王殿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了,末然坐在紫罗兰树上喝着酒,树下全是酒罐子散落一地,忧伤的背影总感觉像是被丢弃的幼犬
“然然,太高了下来可好”
“阿鸢?不会的阿鸢不见了,那你是谁?”
“...”俞锦熙一时也说不出自己是谁,自己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似乎隐隐约约的想起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起,满心欢喜的低声又叫了一句然然。
末然顶着微醺的脸恶狠狠的看着俞锦熙,没有一丝感情的说道。
“看清你自己的位置,不要逾越”
俞锦熙将末然按在树上,只感觉自己怒火中烧,眼神里瞒是挫败和受伤,咬牙切齿的说道。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是吗?”
“一介凡人而已,念你助我恢复的份上,本皇不跟你计较,如若在敢逾越本皇就对你不客气了”
“原来如此,呵呵,哈哈哈哈,好我们从此永不相见,你我便是陌路人”
俞锦熙松开末然摇摇晃晃的离开,末然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的难受。
“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要这样说”
“哥,我和他不可能的,魔族太危险了,即便我有返祖血脉也不一定能活下来的,与其看他死不如就让他这样恨我,哥我做不到让他去死”
“然然,你确定了要去魔族,哪里可...”
“哥,我知道,这次的消息不会错,炎魔之心就在哪里,我必须拿到它”
“炎魔之心不是你能驾驭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哥来不及了,焾焾的情况不允许我停下来,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拿到炎魔之心,哥别劝我了好不好”
紫岚终究没有在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焾儿是末然的心头宝,叹口气望着天空只是祈祷他能平安回来。
偷听的俞锦熙只感觉到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悄悄来到末焾的房间才发现整间房子比极北之地还要冷,冷到让人灵魂都在颤抖。
难怪好长一段时间不见小家伙,原来是病了,俞锦熙这样想着,捏了一个口诀将小人儿包裹在其中,隐了阵法这才离去
俞锦熙刚离开不久,末然就来了,看到末焾的情况好转欣喜了许久,苦涩的笑了笑低头自语道。
“焾儿,你爹爹不会原谅阿爹了,阿爹把你的爹爹气走,他不会要我们了,等拿到炎魔之心焾儿就会好起来的,就不会躺在这里了,等阿爹回来好不好,阿爹一定治好你”
末然赶到火山口时才发现有人先一步下去了,脸色一变急忙跳下那滚烫的岩浆里面,刚落地一个人影直直的朝自己飞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感觉自己怀里多了一个人
“俞,锦,熙……”
末然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气急败坏的吼道。
“俞锦熙,你怎么阴魂不散的,你为什么要来魔焰山,谁允许你来的”
“不,不哭,我,我还是,第,第一次看到你流泪了,以前,以前你哭,哭的时候,从,从来不掉眼泪的,现,现在却,却掉眼泪了,别,别让我担心,好,好不好,炎,炎魔之心我,我拿到了你,你还可,可以爱我一,一次吗”
末然看到炎魔之心时眼泪掉的更凶了,语无伦次的说道。
“别,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了,你还要看着焾儿长大,他是我们的孩子啊,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他失去爹爹吗?俞锦熙,我爱你,从前,现在我都一直爱着你的啊,你这样算什么,凭什么,你凭什么负了我还想着要丢下我”
“然然,然然别哭,阎王不敢收下我的,咳咳咳,唔...”
“俞锦熙,别,你别吓我,呜呜呜呜,你别吓我,药,对了,药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稳住你的伤”
末然将所有的疗伤丹药一个劲的往他嘴里塞半响也不见好转,末然急了,抱着俞锦熙一个劲的哭,一边给他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