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倾、倾慕的人吗?

:可惜,只是逢场作戏.

:若是真的,该有多好.
刚刚到门口的上官流川恰好听见了这些谈话,拿在手里扇风的折扇,突然收起.
他的身体僵了僵,脸上笑意全无.一张俊脸阴沉沉的,毫无美感可言.

:怎会?

:怎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敢做她倾慕的人,不可能......

:那些倾慕她的人,明明都被我‘送’走了.
——♂♥⇔♂♥——
爱可为沉默寡言的护,
爱可为独占你的目光,
爱可为自私,
宽容只允你,
却独独不可为,
共享.
——♂♥⇔♂♥——
上官流川曾经为了让宇文璇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不惜用自己培养的暗卫把所有对她存有男女之情的男子全部屠杀.
杀戮,身在帝王家,怎么可能双手干净如不染尘埃的雪!
要想变强,必须先学会狠.女人家的优柔寡断,只会成为送命的资本.

:“是啊,怎么了?有何不妥之处?”

(长公主):“可是公子,你不是男的吗?怎么会......”

:“男子?公主殿下对我家阿璇,可能有些误会.”

:“我家阿璇是女子,”只是她素日里任性得很.

:“她总是嫌女儿家的行装比较繁琐,所以她便经常穿我的衣服出行.”

:“望公主殿下见谅,我家阿璇是被我宠坏了!”
字字句句,通俗易懂,且无可挑剔.所言所语,皆合理.
慕容禹枫把宇文璇拥入怀中,修长的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的扯下她的发带.
浓密的秀发散落下来,宇文璇一脸懵,下一秒,却转过神来.她抬头望向满脸纯良无害的慕容禹枫,怎么都生不起气.
慕容禹枫低头,贴在宇文璇的耳畔,声音如山间的清泉.声音的大小,只限于他和她听得见.

:“阿璇,这场戏,还差一样重要的东西.”

:“等一下,我立即补上.”

:什么意思?阿枫,你在说什么?
宇文璇抬首,一脸懵的眨着眼睛看着慕容禹枫.她双眸中的期待告诉他,她需要一个解释,应该刚才那几句话的解释.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内侍):“圣旨到,众卿接旨,奉天承运,皇帝兆曰.将军府众人接旨,边疆外敌来犯,朕命少将军王煜琅为百胜将军,明日出征,顷此.
#王煜琅 :“王煜琅接旨!”
一道圣旨打破新婚燕尔的原有的生活,王煜琅依旨,带着大军远赴边疆杀敌.
叶漪茸素日里在家中学各种菜式,只为等王煜琅归来之日,亲手做给他吃.
可惜,天不遂人愿.
叶漪茸日日夜夜的盼望,换来的是父母亲的死讯.她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哭诉,整个叶府,一片白色.
甚是凄凉,那日随着叶微夫妇出行的丫鬟、小厮,无一存活.
叶漪茸因家中的丧事和无心于商业贸易,所以把整个叶家的家业交给王煜琅管理.
但是,王煜琅出征了.之后,家业便沦落在王母手中.出于信任,因此,叶漪茸从来不过问家业的事情.
丧事处理好之后,叶漪茸如往日一样,给王母敬茶.由于这几天忙来忙去的,所以她有点累,走路声音不大.
她正打算开门进去,手刚刚要碰到门,却听见里面的人的谈话.

(王母):“叶微夫妇的事情,你做得很好.煜琅也真是的,还留叶漪茸做什么,若她知道了,还不得对他动手.”

(王母):“对了,那个叶家的漏网之鱼——叶管家抓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