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光,透过丝质的床帘,撒在女人光滑洁白的背上,腰部以下被丝毯松散的围住,但隐约可以看到挺翘臀部上的高光。清晨被手机的来电铃声吵醒,“祖宗”眼也没睁把手机丢进了楼下的游泳池。接着公寓内的座机又一遍一遍地响了起来,廖莎认命的把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来,拍了拍脸,走到隔壁衣帽间拿出一件蕾丝睡裙穿上,思考着是不是应该找个“长驻保姆”。
走到在厨房里拿出威士忌倒入牙杯中,仔细地刷着牙,想着知道她座机电话的肯定是很熟悉的人,那就再多等一回儿也没事儿。走到客厅接电话,声音带着被吵醒的委屈和起床气,
朴灿烈看着女人粉黛未施略显幼稚的脸庞,听到电话里软糯的声音,恨不得透过可视电话钻过去抱一抱她,低沉地笑了几声,
朴灿烈haha,honey,是我,想我了没?
廖莎(Chanel)没有。
女人把话筒声音开到免提,心平气和的回答着,与平日炸毛枪筒的样子一点儿都不同,脊背挺得很直,双腿盘在一起,坐在客厅的瑜伽垫儿上冥想。
朴灿烈什么?很想我,真是直白可爱。怎么办我也很想你,后天吴幼幼的婚礼我会回国,到时候咱们见面,顺便把咱们的关系确定一下……
听着话筒里男人曲解她的意思自顾自的说着,廖莎像是没听见似的没有丝毫回应,瑜伽动作做的很是流畅,
廖莎(Chanel)说完了吗?
女人的声音打断了男子的讲话,朴灿烈一脸无措,
朴灿烈啊,humm,没有。
廖莎耸耸肩,装作一脸可惜的样子看向镜头,
廖莎(Chanel)没说完的话,我要挂了。跨洋电话很贵的,you konw.
朴灿烈等,等一下。
男人还没说完就被挂断了,看着电话慢慢说了一句,
朴灿烈我想你了。
如果说廖莎从小到大的男友有一个足球队那么多的话,那朴灿烈就是候补人员,通常被排除在外的那个可怜虫。
朴灿烈是上东区朴家圣本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他俩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本当是一对璧人。虽然小时候他俩因为两家是世仇的关系,一见面就打架(只是廖莎单方面的打架,朴灿烈通常都是被廖莎摁在地上摩擦的那个),说来小朋友的世界也真是奇怪,摩擦之下两个人竟成为朋友。而且近些年来两家关系有所缓和而且有意撮合两对儿,不知道为什么廖莎一直拒绝。
当初朴灿烈向廖莎谈及此事时,他还不太懂的自己对她的感情,一脸嫌弃的看着当时“平板身材”的她,
朴灿烈让我娶你?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亲生的了,这也太荒谬了,娶了你我不得在新婚夜暴毙而死。
少女翻了个白眼,
廖莎(Chanel)呀,识相,我也很嫌弃你好嘛。
听到少女的回复,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全当做被嫌弃的愤怒和难过了。
当廖莎的第一任男朋友出现时,朴灿烈就被啪啪打脸了。看着他俩谈笑风生的样子,觉得心里憋闷极了,朋友都以为他只是单身狗的愤怒,应该找个女朋友了。
于是他也像她那样找了一个女朋友,当时一个高中在国外华裔留学生的圈子很小,基本上都知道对方的情况了,有时候他们会聚在一起来一个4个人的小Party,相处中几个人的关系也越发巧妙。
可是他觉得那不是自己想要的,再一次喝醉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冒着大雨来接他的廖莎,没想到突发的这一幕,在反应过来时他充满酒气的舌头的入侵到自己的口腔,廖莎挣扎中雨伞掉落,她打了他一巴掌后,泄愤似地狠狠擦着嘴唇,在地上啐了一口,
廖莎(Chanel)朴灿烈,你醉了。
朴灿烈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颊,看向同样被淋湿的女人想要走过去抱一抱她,却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委屈地看向廖莎。
朴灿烈廖莎,你当真对我没有感觉吗?
女人捡起掉落的雨伞抖了抖,看着瘫软在地的灿烈,弯腰费力地把他扶了起来,
廖莎(Chanel)我和谁都可以,只有你不行。
第二天两人都很默契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在学校群里却爆出了两人亲吻的照片。
朴灿烈的女朋友在下一秒就走进了教室,打断了正在讲课的老师,甩了廖莎一巴掌,
黄美英How dare you?(你怎么敢?谁给你的胆子?)
当然“小祖宗”也以更大的力气甩了回去,
廖莎(Chanel)Don't think I don't konw you sleeping with kris.(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Kris上床的事情。)
虽然廖莎对与这件事儿是瞎编的,但她没想到黄美英沉默了,她知道黄美英对kris是有所图的,却没想到真的一语成谶。
廖莎呵呵一声,反手又给了黄美英一巴掌,
廖莎(Chanel)I knew it,bitch.
两个女人扭打了起来,当时所有涉及此时的人也都被停课三周,自那之后廖夫人就派了很多保镖跟着她,廖莎和灿烈的关系也因为这件事儿冷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