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姒北。


嗯?
她看顾汐凉脸色有些差,稍谨慎了些凑过去,环视一周,习惯了顾汐凉吩咐的一些不算干净的手段,习惯了下意识的谨慎生怕谁发现了不对劲。
人太多,谁有异样也看不出来。
她俯身凑近坐在化妆镜前的顾汐凉,压低声音问。

怎么了?
这衣服不对。


别疑神疑鬼的,你就是胖了。
我最后一次带妆排练的衣服跟这个不一样。


说详细点。
这事儿说小确实不算大,说大又确实不算小。
放在别的艺人身上可以视为导演组专业性不强临时换了衣服,但放在顾汐凉身上就不一定了,招惹的人多了总要谨慎些。
右侧腰部少了个红色布条,衣服也小了。


我看颜艺晨一直盯着你这边,什么脏手段她没用过,我还真怕,

真怕她把你衣服里缝上什么了。

少个布条没什么问题,你确定,衣服小了?因为这点事找服装组太大题小做。

你能脱掉外套吗?以免中间出什么岔子。
脱掉外套,你特么要冻死老子?

陆姒北忽的把视线移向镜子里的颜艺晨,明目张胆的与她对视,颜艺晨先移开了视线。

没办法,舞台服昨晚你穿过,肯定不会临时改动。

稍有点什么改动也一定会按照合同报上来。

待会跳起来不就不冷了。
你坑爹呢。

要你何用。

陆姒北悻悻地起身回到原位,顾汐凉将衣服脱掉递给酒琦,小声吩咐。
盯着颜艺晨。

酒琦点头,目光再次聚集到陆姒北身上,她总觉得,最需要盯着的事陆姒北,陆姒北没有什么不对,直觉告诉她,陆姒北不对劲。
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也许从酒琦开始注意陆姒北,一切就已经变了。

汐凉,走了。
酒琦听力异于常人,但在大多数行使相同工作的同事里不算突出。
至少刚刚顾汐凉跟陆姒北的对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她督了眼手中的外套,径直向颜艺晨走去,将外套搭在她一旁的椅子上。
站在旁边摆弄手机。

这不是小汐的外套吗?

你跟它挺熟?
酒琦没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手机界面。

我看她刚刚穿过。

嗯,是她的。

怎么放在这儿?
酒琦刚要接话,陆姒北拿起外套,撂下一句“放错了”,便拉着酒琦到了后台。
路过一个楼梯口的时候,酒琦迅速的侧身,拽着陆姒北拐了个弯。
陆姒北惊呼一声,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责怪道。

啊...我衣服啊啊啊啊...

你要藏不住了。

허영을애모하는녀석.(爱慕虚荣的家伙。)
陆姒北是跟着顾汐凉回祖国的,在韩待过几年,多少能听懂她说什么。

嗯?
陆姒北懵逼的看着她。

야,이여자가얼마나크냐,사람을함부로의심하고,집에가서숙제를해라.
(喂你这个女人,才多大啊就随便怀疑人还妄下定论,回家做作业吧。)
她用语言的洗礼来送她离开。

中二....
她都有点怕酒琦了。
顾汐凉左看右看,没看见陆姒北跟过来,陆姒北和酒琦跟其他经纪人和助理不一样,陆姒北一定会紧紧跟着顾汐凉,无论她去哪儿,酒琦就不用说了,酒琦会更加粘顾汐凉。

找什么?
...没什么。


不冷吗?
挺热的。

蔡徐坤挑挑眉,挺酷的。
ENDING——————
武汉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