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她脸上似有似无的笑意,满脸不耐烦,“陆嫣,这局面才刚摆开,你到底有什么倚仗?”何必这么早摆明自己的立场。
和尧婷婷目光交汇,后者做出口型说我以为他会感动。他点头表示赞同,谁不是呢?


答非所问,“双方都有底牌,我们现在只看明面。越晚翻底牌对我们越有利。所以——信上究竟说了什么?总不可能长篇大论教你们怎么杀我吧?”
“高层人员俞期有和鬼影迷踪勾结的可能,协会内忧外患。告诉我们暂且不要联系了。”


“是该这么做,倘若出了意外你们是他们唯一的指望。”接收到胡沙不善的眼神,无所谓的耸耸肩,“俞期这事基本上实锤了,你们隔壁那个变相承认过。”
“我们隔壁?就是你刚才去见的那个人?”


“我们居然离鬼影迷踪这么近。”想想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雀阴?怎么会是她?”依照她的性格,不可能在这里住这么多天没动静。“这可就难办了。”


眼睛一瞥,“打扰到你的计划了?”
“不至于,但你就不一定了。在黑白两道之间游刃有余,突然出现的角色想必对你有一定影响吧。”


无奈,“那么唐少这一趟得到了什么消息?能否分享一下。”
看了她一眼,“俞期在雀阴的胁迫下不得已参与她的计划——夺权,但我个人认为可信度不高。”


“雀阴要权力干什么?她上位也容易是个傀儡,要说是俞期威胁她更有可能。”
“这话在理。”


“我的收获是俞期用甜言蜜语哄骗雀阴让他为自己做事,收益他俩三七分。”
放下信件问道,“三七分?这么少她还同意?一般不都是五五分吗?”


“应该是俞期来之不易的温柔占了去,鬼影迷踪那里冷酷无情到了极点,有时候为完成任务甚至出卖队友。”神色莫名落寞,“快些吧,寻故的处境远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
好奇,“那么冷血的地方,为什么还有不计其数的人为其卖命?”


“还能是什么?人为财死。而且他们那里职位和官阶分配较少。”说到这,他好像有点明白陆嫣为什么要自立门户了。
“那能说明什么?职位多不是会让人更有上升的动力吗?”不明白为什么他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白色发丝垂下挡住眼睛,进来协会所作所为确实让他难以估量,“婷婷,你要知道上层人多说明底层人分的钱少。”
“可不是,有些蛀虫与其说他是决策者不如说是独裁者。底层人士累死累活他们坐享其成,时间长了这事放谁身上谁也不能愿意。”


“这话也许不该我说,可你们那里的等级分配就有问题,付出与得到不成正比。”
“每次两者暗暗较劲都说执行者不够卖力才抢不到先机,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