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压着天际瞧不清丝毫亮光。凛冽的风雪肆意拍打着窗外的竹林,只听簌簌的枝叶摩挲声,疯狂为夜伴奏。
圆润可爱的脚趾尖先落地,脚掌才跟着轻盈的踩在木质地板上,双手还提着裙摆的女孩惯性猫着腰,刚偷偷摸摸的从斯莱特林宿舍不告而别,乍一瞅到自己卧室的床上鼓着个包,小心脏猛的窜高。
床头亮着盏小灯,安然闭紧了眼的男人侧躺在曾被嫌弃硬的木板床上,细密的睫毛长得落下一片阴影。睡着的男人比温柔微笑时看起来更加乖巧了,女孩悄悄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转了个身。

女孩却没看见她转身时,睡着的男人鼻翼微动,垂下的眼睫也跟着动了动。
只片刻,赤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苏玲已经换上了舒适的毛绒睡衣,小脑袋自然歪向一边,细长的手指正灵活的编着麻花辫。
布鲁斯靠坐在床头,满脸都是没得到充足睡眠的疲惫,一只手随意虚握成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玲,你回来了。
苏玲走到床边,动作利落的爬进自己的被窝,掀起的被子顺带放跑了大片的暖气。
师叔师姐们没突击查房,竟然是布鲁斯代劳了。苏玲却突然发现,自从到英国,前两年圣诞夜最后陪在她身边的都是布鲁斯。
苏玲挨着布鲁斯趴在床上,单手托腮看向布鲁斯,溜圆的大眼睛清明很多。吃一堑长一智,她这次没睡过头,趁着天还没亮,她小心挣脱了还睡着的西奥多就赶回来了,只怕赶不上晨练。

天还没亮,布鲁斯,你可以再睡会儿。
吸睛的宝石火彩,勾着布鲁斯清醒过来的目光移向苏玲搭在枕头上的那只手。布鲁斯微微侧过身体,伸出手温柔的托起女孩的左手。视线仅打量了圈戒指,很快就辨别出了戒指的来历。

这是诺特家族的戒指。
苏玲懒洋洋的一个翻身卷起被子,仰躺在了布鲁斯腿上,软乎的小手还被布鲁斯拉着。

是的,这是西奥多送我的圣诞礼物,很漂亮,所以我没有拒绝。
但如果将来西奥多想要回去,苏玲不会私扣的,毕竟是有特殊意义的戒指。

这样戴着会引起一些误会。
布鲁斯专注的盯着玲手上的戒指,他相信玲不会接受诺特的订婚,或许这枚戒指更多是被故意包装成了一份普通礼物,但这枚戒指的含义实在太明显了。
骨骼分明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捏住女孩无名指上的戒指,试探的力道却并没有移动戒指分毫……摘不下来。
苏玲余光留意到布鲁斯的动作,没有阻止,她试着摘过了,巫师家族代代相传的戒指带着魔法好像也不是什么很意外的事。

没关系,只需要一个简单的障眼法,别人就看不到这个戒指了。
杏眸弯弯,又荡漾起狡黠的笑意,苏玲抬起空闲的手,以灵力画符,左手还搭在布鲁斯手掌虎口处,无名指上已经空空如也。1
这糖磕得我满脸姨母笑
布鲁斯手指摩挲了下苏玲的无名指处,还是能摸到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