耷拉着两三层脸皮的大黑狗抬高狗头,正哼哧哼哧喘着粗气,湿漉漉的狗狗眼憨憨的看着另一双澄澈的蓝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试图更近一步。
低头和大黑狗对视的西奥多手里还拿着一本刚合上的《强力药剂》,蓝眼睛里泛起一丝疑惑,这蠢狗看着他干什么?

西奥,你在和牙牙玩游戏吗?
苏玲轻笑着走到了看着对方一动不动的一人一狗身边,垂下的手摸了摸牙牙的脑袋。牙牙这时才转过头看向苏玲,“呜呜”轻吠了两声。
只有苏玲听懂,牙牙在说,西奥多身上有她的味道。可西奥多看上去应该已经换了套校服了,苏玲不自禁的表情一僵,有些尴尬的红了脸。

开始上课了?
西奥多看了眼已经分开的德拉科和波特,淡淡问道。他可没有兴趣看德拉科找波特麻烦,就离远了些看书。忽然听到奇怪的动静,西奥多一偏头就看到了莫名其妙盯着他的大黑狗。
苏玲恢复了自然的微笑,给远离人群的西奥多复述一遍今天的上课内容。

是的,今天的课上,海格准备让我们带炸尾螺散步。

哈利跟着海格去拿要用的工具了。
西奥多没有表现出像其他大多数小巫师一样的震惊和嫌弃,平静得仿佛在听一件很普通的事。
那双色泽比蔚蓝晴朗的天空还要深邃的蓝眼睛静静看着女孩的笑脸,只轻眨了下眼,西奥多的视线又落在了女孩耳鬓那簇金灿灿的油菜花上。1
炸尾螺这课能退吗西奥多看的是花还是人
女孩今天编了一个蓬松的单麻花,红色与金色交缠的发绳交织在柔顺的黑发里,耳鬓簪着一小簇油菜花。冬天还没到,却仿佛春天就要来了,原本就温柔美丽的五官变得更加明艳。
在西奥多抬手的瞬间,苏玲还有些诧异,侧眸看着伸向她耳边的手,苏玲并没有躲。指尖轻轻碰了碰苏玲耳边的油菜花,指腹还不小心沾了些花粉。

很厉害的变形咒。
油菜花本就不是这个季节该出现的,这个变形咒居然能真实到细节。
“噼啪”的爆炸声突然冲着西奥多奔了过来,哪怕西奥多已经闪躲得很快了,校袍上还是被爆炸的火花燎了几个小洞。

抱歉,我没控制住这只炸尾螺。
被炸尾螺带着从苏玲和西奥多中间穿过去的米凯尔,很没有诚意的对着西奥多道了个歉,受到惊吓的牙牙非常不开心的朝着米凯尔“汪汪”大叫。
苏玲抿着唇无奈的看着还在横冲直撞的米凯尔,另一只炸尾螺也带着火花路过。脸色阴沉的铂金脑袋努力保持着步伐优雅,却仍然被炸尾螺拽了一个踉跄,他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听话遛这个恶心东西。

我一定要写信告诉我爸爸,这丑陋的炸尾螺就不该出现在霍格沃兹的课堂上。
当第三只炸尾螺蹿过来的时候,苏玲果断握住那只牵着绳的手,帮哈利稳住身形。镜片后的绿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玲,诧异里似乎还有些心虚。

确实挺难控制的。
这节神奇动物保护课尤为的热闹,只看宽敞的草地都不够小巫师们活动,就知道了。
幸好炸尾螺已经不剩几条了,手上空空的小巫师看着被炸尾螺拖着摔倒在地的几个同学,都感到无比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