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堂突然的再次安静下来,打得正欢的弗雷德和乔治也停住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带着克鲁姆出现在了礼堂的门口,名声在外的魁地奇大明星很容易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视线。
在大家都被克鲁姆夺去了注意力,苏玲悄悄从格兰芬多长桌边起身,躲着众人视线汇聚的方向,小步轻盈的走到了弗雷德和乔治身边。

来吧,先生们,我带你们去找庞弗雷夫人。
漂亮的杏眸噙着温柔的笑意,蹲下身的苏玲朝着还坐在地上的弗雷德和乔治伸出了手。

小师兄可只允许我请一个小时的假。
重又扬起笑容的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握住了白嫩软乎的小手,被年龄限制魔法惩罚的尴尬一扫而空,恶作剧大王们可从不会被任何失败打倒。

甜心果然是最贴心了。

甜心果然是最贴心了。
来到医疗翼,苏玲发现变老的不止是两个韦斯莱大哥哥,头发花白的拉文克劳和胡子掉了一半的赫奇帕奇正生无可恋的躺在各自的病床上,安静发着呆。
显然增龄剂这样的“小妙招”,不只是恶作剧大王想到了,而显然要复原也不是那么简单。
苏玲从庞弗雷夫人手里接过治疗药水,走向已经乖乖躺上病床的弗雷德和乔治。

韦斯莱老爷爷们,你们的送药服务已到账。

有喂药服务吗?

有喂药服务吗?
弗雷德和乔治嘴上异口同声的打趣着,手却都老实的接过了苏玲手里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茂密的胡子都挡不住两张同时被呕到扭曲的脸,弗雷德咬着牙,又酸又苦的味道还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

Oh,这味道可真难喝。

像油腻腻的鼻涕虫。
进过医疗翼的都知道,庞弗雷夫人的药水最好还是一口气喝完,要不然剩下的每一口都是加倍折磨。

恶作剧大王们最勇敢了。
顺势坐在弗雷德床边的苏玲伸手摸了摸弗雷德茂密的胡子,带着笑意的黑眼睛乍的变得亮晶晶的,她早想试试手感了。可惜短了点,要不然就可以像邓布利多教授那样编个辫子了。
弗雷德给了乔治一个得意的眼神,把下巴又往苏玲手里送了送。乔治冷漠的翻了个白眼,他不是没注意到甜心今天总偏心弗雷德,或许是因为誓言咒的暴露做的补偿。
可理解归理解,乔治不满的扁了扁嘴,默默不说话,甜心以后也得补偿他才行。

我还以为我变老了,甜心会嫌弃我。
花白的胡子蓬松又柔软,韦斯莱老爷爷的眼角也带了密集的皱纹,灰蓝色的眼睛依旧湿漉漉的,看起来好不委屈。

Daddy老了也很帅。
弗雷德眼睛里猛的冒出光,双手环住苏玲的腰,轻松的把人包进怀里。

甜心叫我什么?
小手下意识拍在了结实的胸膛上,苏玲仰着头,被弗雷德突如其来的激动惊得眨巴眨巴眼睛。她曾经听凯瑟琳阿姨这么称呼过迈克尔叔叔,应该是个有些暧昧的称呼。
苏玲不明所以的红了脸,压低的声音小猫似的又嗫嚅了声。

Daddy~
弗雷德努力克制的只吻了下苏玲的眼角,当茂密的胡须靠过来时,苏玲下意识闭上眼睛,只听压抑的声线钻进耳朵。

甜心,我们真应该换个场合。
福西特和萨默斯哀怨的转过身,他们也没想到在医疗翼还能吃狗粮。不过,曾经霍格沃兹挺出名的格兰芬多情侣,这是要复合了吗?
几乎没人分得清的韦斯莱双胞胎,在苏玲更亲昵其中一个的时候,大部分人下意识都以为那是乔治.韦斯莱。或许是因为,有一段时间,大家都是这么区分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