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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记事(一)

八点半到皇城

我姓夏,字正,名义。我是夏正义。正如我的名字,正义不朽,但那只是坚持我心中的正义。

在我二十四岁那年,爆发了一场战争。

这次是星际战争。帝国间的较量。多宇宙参与。

我的部队潜伏在镜之星的镜子中,这面镜子里有天有地有草。万籁俱寂,所有人眼睛上都挂着大黑眼圈,没有人敢睡着。士兵们全副武装,手拿着血还未干的激光枪,泛着银光的尖刀已经放在枪口上。

因为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里容不下仁慈的人。

我们每天就只能,“好的指挥官。”“没问题指挥官。”“是的,指挥官。”多余的话我们是不用说的。

将军,我的上级,指挥官慎重其事的告诉我们。说敌方的狙击手是索命的亡魂,他们是恶魔。狙击手身穿卡其色迷彩服,匍匐在任何地方。他们可以在草丛里,在泥地下。

其实我更愿意倾听夏日的风声,感受从指尖穿过的微风。让风鼓动我的衣衫。让思绪随着风飘到海洋星。

那里是一片湛蓝色海域,那里有些许的热。一天之内能看四十三次日落。整座城市都笼罩在落日余晖中。不过那里只有悬空之城。硕大的城市在空中浮动。

我整天都在思索美好的事物,一遍又一遍。几乎把我生前经历的所有事物都一一回忆了个遍。

一切都太美好了。只有新闻上血淋淋的报道才让我真正感受到战争的存在。可是战争依然没有因为什么而延迟,我作为一名高材生应征入伍。

我愿意牺牲。可我觉得战争的本质不过是为了几个老头子的私欲,让年轻的小伙上阵厮杀罢了。

我愿意为了民族牺牲,可我绝不愿意为了某种利益牺牲。

我愿意为自己的信仰牺牲。我绝不会为某一群人的利益牺牲。

这次是我不得不为A国上战场。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迫自愿。

战争是痛苦的。可我身不由己。我直到现在,我已经不清楚为何而战斗。我巴不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想起了九月桂花香。想起了我在读书时,天还未亮,我从树下匆匆而过,甚至没有驻足欣赏美丽的花朵,虽然那只是细细密密的花儿。

我很少睡着,这种睡不着觉的感觉让人沉迷,让人咬牙切齿,又让人难以割舍。

有一天,夜色朦朦胧胧,雨声滴滴答答。冰冷的雨从我的额头划下,浸湿了我的军服。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又兴奋。目视前方。

我又想到了细雨天,雨声淅淅沥沥,雨滴落在屋檐上。我坐在瓦房的屋檐下,端着一根小板凳听雨。看着雨从檐上侵泄而下。

有时候会有像环拥一个情人一样的风跌进你的怀里。凄凄沥沥的感觉会蔓延上你的心头。这是一种萧瑟感。

人很喜欢怀恋,有的人从初一开始就在怀恋童年夏天的冰棍,看过的某个动画片。某只熊,某只羊,某个橙留香,某个菠萝吹雪,某个光头强,某个薛平贵,某个穆桂英……某年夏天的蝉鸣,某年夏天的萤火之森,某年冬天能使脚没入一尺的雪……某个小火炉,某个小说,某个普吉岛的少年……

我想得太远啦。

我看到几百个人趁着夜色在草丛中爬行,脸上也是恐惧又兴奋的表情。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作战。我也是。

我和将士们默契十足,配合得算是相当好。

我不知为何迟疑了一下。

我眼中转瞬闪过一丝惘然。

将军的手向下劈去。我马上就要扣动扳机。我其实是不想终结无辜人的生命,或许他们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我下不去手。

也许就那么四分之一秒钟。我还以为那是谁的血。原来是我的迷彩色头盔上留下蜿蜿蜒蜒的几行血,温热的血顺着我的下巴一滴一滴落下。我连闷哼一声都没有。

因为我一秒钟不到的仁慈,整个队伍因为我的缘故,此次行动大败而归。甚至归去的将士没有几个。作为前哨,我失职了。我拉了很多不该死的人陪葬。

因为我的仁慈,连累了更多无辜的士兵和我的部下。或许明天,又或许今晚,各类报刊将会火速传开夏正义少将叛国的信息。

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我们不是正义的一方。

你说,怎么可以说A国不是正确的呢。

因为我身心都属于Z国。是个大大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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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发现我的一生都是阴谋。

我是一颗隐藏于A国的暗子。为了Z国的胜利。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就连我的父亲,都是假的。

我那个“淳朴老实”的父亲啊。

我甚至在怀疑,这个世界是否是真的。有时候真的十分……戏剧化。

我来到冰冻星球,B613。穿上军绿色的军装,戴上了军衔,扣上庄严的军帽。我朝将士们敬了个军礼。我记得我入伍的时候,满是对A国的神圣感。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冰冻星球上每一天像是重复。早请示,晚汇报,天天读;稍息,立正,齐步走;准星,缺口,靶子,三点一线。这是部队每天必做的事情。但不是我必做的事。我只是一觉睡到他们早请示完毕。这是A国普遍将领的现状。

冰冻星球上有常年不花的皑皑白雪,我的肺部慢慢适应稀薄的空气。每天早晨迎着冉冉升起的A国军旗敬礼,胸中涌出一种神圣的感觉。冰冻星球的景色迷人。

冰冻星球上有常年不化的积雪,厚厚的雪域高原。

如果有几只白色的绵羊在这里,那我们一定看不出这里有几只小绵羊。

这里的天空,纯白色一片。就像是纯白色的背景板。在冰层下有很大的鱼在游动,有一只鲨鱼那样大。

于是就给我们捞了些大小鱼回来,放在油锅里一炸,香喷喷,油滋滋的,金黄酥脆的,味道爽口鲜美。

我们经常去边境城市买来各种香料和肉类。

这里的人很少,基本上除去驻扎的部队。只有一千多人。我实在难以想象他们是在绝对零度的寒冷下生存。

几百块星际联盟币买来一只四十斤重的雪羊,放在火架上烤,一边烤一边洒些盐,调料,将士们每人拿着一把小刀,把烤好的羊肉往嘴里放。

我不用早起,不用早汇报,不用天天练,不用天天读。每天早晨升国旗,我就只用站在窗口看全部将士刷刷举手敬礼。

这里的云软绵绵,像是甜的棉花糖。

扯一片云含到嘴里,甜滋滋的感觉涌上心头。红红的太阳像一个害羞的少女,有雾在山间伸展,升腾。

在看云的那一瞬间,我真正感觉自己属于自己,我没有为某一种冠冕堂皇的利益而使自己更加虚伪。

我要走的那一天。漫天飞雪倾倒而下,银装素裹,满世界一片洁净,气温骤降到零下四百度。

在这里脚常被冻得失去知觉。如果外出不全副武装,可能耳朵,手指就不属于你了。

转眼间,我升职离开了这个冰冻星球,B613。

那是一个烟雾弥漫的战场。

我喜欢B612星球,那是我幻想中,小王子居住的地方。

如果某一个星球上有你爱的一朵玫瑰,当你抬头仰望星空时,漫天星星都像是在为你而绽放。

我说不清楚我的意思。即使我说得清楚, 我怕自己也不一定想说。

  我经常要对别人说“很高兴见到你”,尽管我见到他们根本不高兴。我虚伪了起来。

  你要是想在这世界上活下去,就得说这类话。

  这可能会让你厌烦你自己,因为你越来越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你一定得认识到自己想往哪个方向发展,然后一定要对准那个方向出发,要马上。你再也浪费不起多一秒的时间了,你浪费不起。

  你知道我的意思,如果你要去旅行了。不要用年龄来约束自己,无论你是13岁亦或是17岁,你尽可以出发。那些阻拦你旅行的,通常会是父母。

  如果他们阻拦你旅行的话,我觉得你的高中学业完成后,大学还是贷款读书了。毕竟原生家庭大多数是暴力的,父母总会给孩子带来诸多伤害,可是他们总会以养你很累来要挟你,这属于道德绑架了。

  你懂我意思吧,如果可以,不用再回到那个像牢笼一样的家里。

  大人都会说:“我的良心都喂了狗啊……养出这样一个白眼狼,我老了可怎么办啊……”大人们通常还会跑去和别人家的家长抱怨自家的孩子是多么的叛逆,不孝顺。

  当然,我以前的父母就是这样对我。

  他们觉得我是来讨债的,还说我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杀死他,他说我的眼神太可怕了。最后我还不是被他说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在吃饭时,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或者你刚上完学回家,周末时,父母不会问你累不累,他们反而还要奚落你的成绩,拿你和班上数学考145的人比较。

  我知道这非常委屈。

  可……

  家长们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给孩子带来了多少痛苦。

  少年的抑郁症是对家长最后的保护,有时候才十二三岁的少年就想去跳楼割腕一了百了。

  但是割腕会很疼,如果毅力不强,可能还会打车去医院。你知道的。毕竟安乐死在30世纪的星际时代也没有普及。

  因为人道主义。

  有时候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母反而会对你说,哭泣是最没用的事情,哭泣解决不了任何事。这让你更想哭泣。

  原生家庭造成的伤害是要用一辈子来治愈的,这你知道。

  我是想说,如果你的年龄足够,有能力找一份差事,那你就尽快自己一个人住,远离这些让你痛苦的人和事。

  如果你年龄不够呢,在他们奚落你的时候,你就保持沉默,“杠”,这个可能会让他们气氛的甩你一巴掌,因为你不讨他们喜欢。

  毕竟你长大了,你知道怎样讨一个大人的欢心,可你偏不。

  “杠”这种事情,我做得多了,这会让我蒙受更大的痛苦,于是我就选择闭嘴。

  毕竟和父母话不投机半句多。

  安慰你的可能是你偶然看见的一本书,你可能会觉得这书温暖明亮,你可能也会觉得这书抑郁无比。

  可书中一般都是用来揭示人性的。

  在你刚出生时,你让你的父母平静如死水的生活泛起一丝涟漪。你在那个时候可能是他们无聊枯燥的生活的慰藉品。

  毕竟你是被动出生的。我想说,拥有这样一个愚昧无知的父母不是你的错。他们错了,请你不要下悲伤的流泪。

  请你不要哭泣,因为你的眼泪会让我心碎。

  我虽生活在这个世界,却不属于这个世界。

  有的人太超前了,他们思考中的宇宙其实已经接近现实了。可有大多数人,就会说,你的想法没有科学依据,肯定是错的。好吧,亲爱的,我告诉你,在我们30世纪的科技水平来说: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只能看到过去,我们只是顺着光在追寻往事,其实我们已经死了。

  我们本身是磁场,如果磁场相合,两个人就会相互吸引。但如果过了一段时间,磁场不合,那么就会互相排斥和厌恶。

  我们本身就是星星,每一个人都是星星。星星不在天上,你就是。

  还请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哭了,请你拿一张纸巾轻柔的擦去眼泪;饿了,就为自己做一顿蛋炒饭吧;渴了,你大可以去喝一杯凉白开;想喝牛奶,你就去喝牛奶,永远不要拖时间;想洗澡,你就去洗一个热水澡,我们这里是冬天了。夏天你可以洗冷水澡。

  你想去旅行,望您选择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出发。出发,是最美丽的事情。

  世界上的美好多着呢,你独自走过一段时光,看到的就和以前的不同了亲爱的。

  你想在冬天吃冰棍也不是不可以,你想在夏天穿棉袄也不是不可以。你可以在冬天喝冰水,在夏天喝凉白开。

  要记住了啊,旅行不一定得等到高三毕业后,你随时都可以去旅行,只要你请得动假。

  我从来都不觉得在暗无天日的学校里,那个像牢笼的地方是我的青春。我的青春是大学毕业后才开始的。

  我做了我想做的事,我在海边当过酒店前台,我在大西部摘过两年葡萄,我就喜欢摘葡萄。职场里的生活是我不喜欢的。故乡我也已经回不去了,故乡不知从何时起我是客。故乡是让人用来逃离的,而不是用来怀恋的,对于我。

  我说过了,我见过的人越多,我越喜欢猫猫狗狗。

  以前我读的星际联盟的学校里,那个校长就是最最最大的伪君子,若是你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平民,他只会对你微微一笑,从你面前走过。如果你是一个大企业家,他可以和你畅谈一个小时。

  我想说,真的有那么夸张。

  你是没有见过他那副谄媚的嘴脸,若是你看到了,指不定比我吐得还多。

  学校里全是伪君子,当然也有好人。不过学校里的人际关系照样是烦人。

  有些人,刚开始你和他玩得还可以,可是一段时间后,你们互相看不顺眼,甚至觉得彼此是最大的仇家。

  因此,有些人的一生中是没有过朋友的。

  我也没有,因为我觉得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孤岛,挨得再怎么近也不能连成大陆。就像海王星。

  打仗,今天打,明天打,天天打,打什么呢?为了什么呢?我想不明白。

  以前的学校确实是为了传播思想,可现在的学校是为了功利。

  学习,学习,今天学,明天学,天天学,学些什么呢?我也很想知道。学生现在都变成了学死。

  睡眠,尤其重要。不可为了任何理由压缩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学习,到头来,不仅没有任何实用,反而把五十岁的寿命磨成三十岁。每天大可不必只睡三个小时,身体远比学习重要。可是现在的思想是: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学些什么呢。

  我感到很气愤,可是我没有办法,这其实不能让很多人看到。因为一些人会把我抓进精神病院。

  明事理的人,最后会变得越来越表里不一,越来越虚假。不过不用担心,所有人都会这样。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老人并不是很善良。除了B612星球的小王子。

  我曾经在自家楼下骑自行车,骑过拐角时,一位老人和旁边的人说道:撞死你嘛,骑。

  我不曾知道一个我素未谋面,也不认识的人会对我抱有如此大的恶意。我遇到的好人不算少,坏人也多。

  看样子,说不定整个社会便是疯人的群体。

  疯人们聚在一起,互相残杀,互相争吵,互相叫骂,互相角逐。

  莫非所谓社会,便是全体疯子的集合体,像细胞之于生物一样沉沉浮浮、浮浮沉沉地过活下去?

  说不定其中有些人略辨是非、通情达理,反而成为障碍,才创建了疯人院,把那些人关了进去,不叫他们再见天日。

  如此说来,被幽禁在疯人院里的才是正常人,而留在疯人院外的倒是些疯子了。

  说不定当疯人孤立时,到处都把他们看成疯子;但是,当他们成为一个群体,有了力量之后,便成为健全的人了。

  大疯子滥用金钱与势力,役使众多的小疯子,逞其淫威,还要被夸为“杰出的人”,这种事是不鲜其例的。

  一个人如果不彻底感觉到自己是个可怕的坏蛋,那么还不能说是个久经世故的人。不是个久经世故的人,那么毕竟是不能解脱的。

  我是禽兽,我为了活着,我吃了多少鸡鸭鱼肉鹅牛肉羊肉大豆鸡蛋……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尝遍人间甘辛味,言外冷暖我自知。

  正如自然忌讳真空一样,人类是讨厌平等的。

  平等,不等同于同化。如果每一个人都做一样的事,每一个人都只有同样的钱,每一个人都去同样的地方,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因此,绝对平等是不存在的。能做到表面文明已是不易。

  听说在人的世界中所通用的爱的法则是这样的:在与自己有利的条件下,则可以爱别人。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皆为利去。

  我是说,我挺喜欢分析人性的,可审判自己很难,审判他人简单。

  尽管他们像丝瓜一样随风摇曳,却又装得超然物外,他们既有凡心,又有贪欲。竞争之念,好强之心,即使在他们的日常谈笑中,也隐约可见端倪。在我们眼里,他们与那些被他们平时痛骂的俗骨凡胎本属一丘之貉,真是可悲极了。

  活在世上会明白更多的道理,虽然多明白些道理是令人高兴的事。但过一天,危险性就多一天,明白更多道理之后,也许会变圆滑,也许会变粗俗,形成了心口不一的护身符。

  所谓人类,是一种自讨苦吃的动物。

  在一个环境里,比如说在自己家里,你要么和父母说同样的话(七大姑八大姨隔壁邻居的家长里短,某某某考了什么大学云云),要么闭嘴。

  明明有人在世上作恶,而他自己却始终认为自己是好人。既然他相信自己没有错,当然就能轻松畅快,这不用说。不过,虽然他本人轻松畅快,但实际上却给别人带来了麻烦,这点也不能否认。

  比如说你的家长,总觉得自己很累,赚钱养你。可大多数父母是为了养儿防老。

  这些庸俗之眼,生来只看表象,从来不关心内在。家长们只说你自私,但你一定要认识到自己有多好,万不可贬低自己。你其实真的棒极了,可你没有发现。你也是光啊。

  人,无论是变得狡猾,还是变得卑鄙,或是披上表里不一的伪装,无不是见多识广的恶果。见识多是年老的罪过。所谓“老人没有好东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大家都穿起衣服来,人就成了服饰的动物。一旦成为服饰的动物,偶然遇上裸体,就不能承认他是人,认为他是兽。

  什么人生很有意义,可似乎又很无聊之类的话,净是些言过其实、云山雾罩的香词艳语。

  当只有一个疯子时,谁看他是疯子;一旦全都成了疯子,成为一个很大的群体了,也就成了正常人。

  当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成为心理惯性,这个社会又会陷入怎样的劳累,当然我只每个人年轻读书时。

  他们老了,穿起道骨仙风的衣服来,披上了慈祥的笑容。装作超然物外的样子,其实他们又俗又贪。

  没有人拿枪指着你一定要你这么忙。

  看来人啊,除了能胡扯八道一通废话,自己觉得有趣外,真没别的能耐。

  什么学术交流,其实很多教科书上的枯燥无聊的东西,你也不是非要知道。那些不是人人都应该知道的,你只管把生活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如果知识让你痛苦,而你又没有办法摆脱,那你就只能等毕业时把它一股脑从心里丢出去,像丢腐烂的土豆一样。

  你所知道的大多数道理,基本上是从书里,或者别人的口中知道的。你的老师和你的家长并没有告诉过你嘛。

  你的一切道理,在于实践。

  只有发自内心的知识,才是你自己真正的知识。别人灌输的理想和主义,真的能让大多数青年对我们多宇宙联邦的人忠贞的爱着我们的宇宙吗。

  我看未必。

  有意识的生物都是贪婪的,我可以告诉你。

  就拿我们星际的虫族来说吧,他们是隔壁宇宙的食物链顶端。如果你处于食物链顶端,对其他种类仁慈是不存在的,其他种类对于虫族来说只是食物,肉猪,肉牛,肉羊……就连人类在他们的领域也是食物的一种。

  虫族还想要更多。

  虫族说:如果不出现个比人类更强大的生物来整治他们一下,他们(人类)还不知会无法无天到什么地步呢。

  虫族一心只想要征服全宇宙。

  以前在中古时期的蓝星,他们认为自己能登陆几千公里外的行星就真的不得了。

  他们利用电磁波,那种慢得要死的最低级的磁场,却说,天哪,这真的太神奇了,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快啦!我们的种族实在是太伟大了!我们是这个星球的主人!

  殊不知,光速在我们这里是最低速都算不上的速度。300km/h,这是蓝星的换算速度。这种速度在现在的文明看来,蓝星的科技发展实在是太慢了。

  在我们看来,他们简直就像是朝生夕死一样。明明可以超级快的速度,他们偏偏往反方向发展,他们认为超过光速时空会扭曲,这是不对的。

  达到光速,你就可以进入虫洞进行跨星系旅行啦。

  话说,蓝星物种,灭绝啦。

  怎么灭绝的呢?

  他们被热死啦,是不是有点可笑。不过据我观察,最近他们又进入了恐龙时代,我这里过了几天,他们进入了封建时期,又过了四五天,他们终于进入利用电磁波的时代了。

  他们自我喊出了奋斗和征服银河系的口号。

  他们终于有一天科技发展,飞出了银河系。

  可他们每一天都在奋斗奋斗,花很多的时间奋斗,他们基本上全年无休。

  这让人看不到奋斗的意义何在。

  他们说人生来就是岩石,要为进入新的时代而奋斗。

  殊不知就这样过了几百年,他们伟大的科学家其实也不太正确,因为方程式是不稳定的。

  他们每一代人都活得像一个机器一样,自从他们跨出太阳系。这样说也不正确,他们在造出航天器飞出蓝星时,他们喊的是征服太阳系的口号。飞出太阳系了,他们又喊着征服银河系的口号。

  他们实在太累了,我自愧不如。

  他们中间有些人虽然看起来快活,但是如果叩问他们心底,却可以听见悲凉的回响。

  有趣的是,这些游手好闲的人聚在一起,就会到处诉说自己有多么忙碌呀,时间多么紧迫呀,况且他们脸色特别不好,也确实是十分忙碌的神态,让人不禁忧虑他们会不会被忙死。忙死什么的,当然是我的讽刺啦。

  蓝星中古时期确实有些理论学家,明明理论完全不正确,反而忽悠得整个蓝星进入一个错误的死胡同。最后他们利用能源发展工业,他们把自己作死了。

  在我看来,有一些人说自己很忙的大人,完全就是吃闲饭的,吃饱了撑,却偏偏说自己太忙了。

  我的意思是说,无论在什么样的时代,纵使你的时间停留在了中古时期的蓝星。那时我们已经属于高级文明,你相信,宇宙中肯定有一种高级文明在从事你不知道的某种大工程。

  我们星际也在喊着奋斗的口号,我们的口号是探索宇宙的边缘,以及宇宙有没有尽头,宇宙的中心在哪里。

  当你探索宇宙时,宇宙从来不会有尽头。这原本就是个死命题。

  我的意思是,不论你生活在哪一个时空,一定要当一条逍遥的咸鱼,做自己喜欢的事。

  当每一个人都陷入学习的狂热,你也要思考一番这件事情真的值得你付出巨大的代价吗。

  人类真不是什么富有同情心的怪物呢,不过,人毕竟是人,他们为了某些场合或者需要,会表现得善心大发,至于泪水呀,不过是鳄鱼的眼泪;

  同情呀,不过是作秀罢了,装给外人看看罢了,连他们自己都不信呢。

  人情的俗世,交浅必然情薄。自然界的法则就是这样,何必替素不相识的人发愁、神伤、落泪呢?关于这点,我深表赞同。

  当自己的监工才是最恶毒的,自己鞭策自己去为不知为何的事情努力。要当监工,也要为有意义的事情。不然就是瞎忙活,又不知道意义何在。

  俗人常把不懂的事情挂在嘴边,显得自己很懂;学者却习惯把浅显的东西讲得深奥,显得自己渊博。

  我认为有一些书,大多数人都夸大了它的作用,有心的人确实会夸大它,炒作它。这时你就细心要辨认了。

  有一些书,好得我都禁不住停下来抄台词。

  未知的地方隐藏着不可掌控的高深莫测的能量,这些高深莫测之处通常会激发人内心高尚的情怀。因此,浊骨凡胎有不明白的事情,就会弄虚作假到处吹牛,而专家学者们就喜欢把清楚明白的事情讲得深奥难懂。

  这个世界的人太虚伪了,你不用敬佩某一个人,谁的生活不是鸡飞狗跳呢?但凡他把生活过得像样,其实人也没有那么洒脱。

  这个世界缺少的不是完美的人,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心,正义,无畏,和同情。

  但是大多数人连第一个门槛都无法进入。我就是。严格意义来说,我不是人。我是营养液中培育出来的,我不知道我的家乡们是谁。是谁捐献遗传因子,让我体会到了世界的险恶。

  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糖都留到最后才吃呢?拿到了一颗糖,应该立即吃掉才对,你永远不知福明天和意外谁先到来。

  说起开天辟地这件事,虫族是否曾经贡献过一丁点儿力?是否曾经立过一丁点儿功?

  不是自己亲自创造的东西,却将其视为自家财产,宇宙里哪儿有这样的规定?

  视为自家财产,如果没有带来麻烦也就算了,然而他们又有什么权力阻止他人进出呢?

  但他们偏爱自作聪明,在这辽阔大地上建围墙,立木桩,画地为限,然后声称为某某的私产。

  如同指天画线,提请登记,这块儿天是我的,那块儿天是他的。假如可以将土地分成小块,按坪论价出卖,这么说我们赖以生存的空气也可以分成一立方尺大小,成块儿出卖。

  但如果既不能出售空气,也不能瓜分苍天,那么地上的独占岂不是也不合理吗?按照这样的想法,崇奉这样的准则,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一定要做你最喜欢的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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