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焱的部队已经全部出发了,想来也不过一两周的时间,就要到了皇城。
如此战争,自然是受伤人数越少约好。
不少权臣已经拖家带口的离开了,但后宫嫔妃没有这样权利。
公主更是不得如此。
蔡徐坤虽解了雪瑶的禁足,但二人早不似从前那般无话不谈。
宣政殿中,雪瑶着一件浅水蓝的流纱裙,长发垂肩,用一根水蓝的绸束好,玉簪轻挽,簪尖垂细如水珠的小链,微一晃动就如雨意缥缈,上好的丝绸料子随行动微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
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表情温暖中却透着几分淡淡的漠然。
坐在宣政殿中,蔡徐坤还是埋头只顾着批阅奏折,研究地图地势。
雪瑶自然也不在乎这些。
禁足了半年,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活泼的小女孩。
她现在只等着陈立农进宫,她定要好好与陈立农一叙,将这半年的相思都告诉他。
沈竹息臣妾参见皇上。
看到沈竹息进来,雪瑶面上有几分不喜。
沈竹息本就不在意雪瑶喜不喜欢她,毕竟她现在可是敌方的人了。
蔡徐坤忙着批阅奏折,因此只是淡淡的瞥了沈竹息一眼。
但他也看了出来,沈竹息今日是经过精心的打扮的。身上的粉红色纱裙和流云髻上的翡翠蝴蝶步摇都衬得她十分可人。
雪瑶看沈竹息精心装扮也没有换来蔡徐坤的一个眼神,不禁笑了出来。
她的动静很小,但还是被沈竹息察觉到了。
沈竹息撕扯着手上的帕子,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容。
沈竹息公主应是许久未在宫里走动过了,不如臣妾带你去走走吧?
沈竹息一语并没有换来谁的一个眼神,宣政殿内依旧安静,安静的让沈竹息十分尴尬。
半晌,琉萃面上带着难以掩去的欢喜,十分匆忙的快步进入宣政殿。
看到沈竹息,面色微变。但依旧低着头,微微福身向蔡徐坤和沈竹息行了礼。
紧接着,到雪瑶耳边说了句话。顿时,雪瑶的面上也满满都是喜悦。
雪瑶公主皇上,雪瑶还有些事,先行告退了。
话落,雪瑶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蔡徐坤和沈竹息自是清楚她为何如此欢喜。
几人都曾年轻过,也都为了儿女情长哭过痛过,也都曾为一个人欢喜过。
沈竹息下意识的看了看蔡徐坤,却见他在纸上写下了一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是曾经蔡徐坤为沈梦息写下的第一句情话。
那一日,沈梦息同沈竹息说了许久的话,面上的羞涩比胭脂还要红,面上的欢喜,让沈竹息也开始向往男女之情了。
只可惜,一切都变了,那时的欢乐都随着沈梦息离她远去且永生不再有了。
只不过,若是一切都还可以重来,沈竹息或许还会入宫,哪怕她做不到为姐姐复仇。
这样的战争,自然是受伤人数越少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