诲圣夫人舐犊情深我很佩服,可他儿子的做法,让我很是郁闷。
宇文邪啊宇文邪,你究竟要让我煎熬到何时。
说曹操曹操到,安宁宫外传来宫女的声音
宫人奴婢见过王爷。
诲圣夫人迎过去
诲圣夫人以后这安宁宫你还是少来,免得天子不高兴。
宇文邪天子岂能这样小气。
宇文邪的话语充满玩味,他和别人说话可不是这样的,也就是在亲生母亲面前,才能这般吧。
然后,他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我,眸子略微收敛了下,很显然,他没有想过我会在这。
白芜嫦阿弥陀佛,贫僧见过王爷。
我行了佛家之礼
白芜嫦贫僧不打扰夫人与王爷,先走了。
宇文邪慢着。
宇文邪叫住我。
诲圣夫人你对大师别太没有礼数。
诲圣夫人似乎也不太喜欢宇文邪颐指气使的样子。
宇文邪母亲,我想和她单独谈谈。
诲圣夫人那,好吧……
诲圣夫人恐怕不曾想到,离开的人会是她。
或许诲圣夫人的心里一直有个谜团,那便是我和宇文邪究竟是什么关系。
这种关系,旁人是不可能轻易看破的。
宇文邪为什么?
白芜嫦什么为什么?
宇文邪辰嫔的事,你为何不和我商量一下?
白芜嫦我就奇怪了,这件事我为什么要和你商量?
宇文邪你!
白芜嫦换做是你,你的媳妇给你戴了绿帽子,你愿意被蒙在鼓里吗?
宇文邪你敢!
白芜嫦额……
等等,他这两个字,出于什么逻辑?
我有点不明所以。
宇文邪本王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轻举妄动,本王绝不客气!
白芜嫦我就纳闷了,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宇文邪就算是要告诉天子,也不该是这个时候。
白芜嫦那是什么时候?
我没好气地反驳
白芜嫦难道要等辰嫔和那个男人把孩子生下来才告诉天子,恭喜你啊天子,你被绿得体无完肤了吗?
宇文邪你!
白芜嫦宇文邪,我没你那么多的心机,我只知道,天子有权利知道真相。
宇文邪所以呢?你喜欢天子?你爱他对不对?
白芜嫦我懒得跟你扯,神经病。
本来心情就很糟糕,他还来指责我,我在他面前忍气吞声真的忍够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起步离开。
他却像一阵风一样,出现我的面前,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
白芜嫦你放开我!宇文邪!你放开我!
宇文邪本王不许!
白芜嫦你就是个疯子!你就巴不得所有人都听你的,唯你独尊!
宇文邪对,本王就是疯子!
他将我抱得更紧了,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宇文邪本王不许你那么在乎他。
白芜嫦我就要在乎,我要让你知道失败是个什么滋味!
你不是喜欢和天子比么?好,宇文邪,你就等着认输吧!
宇文邪本王从来没有失败过。
他说罢,一把将我抱起来,粗鲁地把我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开始扒我的衣服。
我慌了,这里可是安宁宫啊,宇文邪你怎么敢!
疯子!输赢就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