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会议室里一阵惊异。他们不知道,除了黎析以外,谁还敢对金泰亨这么放肆?
蓝沫“金泰亨!你不可能取那个贱人!”
蓝沫推门而入,外头看热闹的人群一惊,对上金泰亨阴鸷的眼神后,顿时默契地鸟兽散。
金泰亨“蓝沫!谁允许你进来的!”
外人都不知道蓝沫是金家的下人,当初金泰亨的父亲还在的时候,曾警告过金泰亨。
不论蓝沫做何事,自己一定不能伤害她,也不能昭告她是金家的下人。
金父说这句话的时候,金泰亨已经十三岁。虽然还是稚嫩模样,可内心的城府早已不是一般的深。
他记得,金父说这句话的时候。
眼里尽是金泰亨十三年来从未见过的后悔于自责。
金泰亨知道原因,他当时很想上前一把揪住自己父亲的衣领大喊:
“你对江蓝沫自责,将她留在金家。可为什么不让黎析一家活下去,为什么要对黎析做出那样的事!”
可他没有。
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不够强,还不够格与父亲抗衡。
所以,他只能沉默。
而他没想到的是,自己一再的包容,居然让蓝沫不仅在家有恃无恐,还让她现在有胆子在金氏公然和自己唱对台戏!
——
金泰亨“滚!”
金泰亨凝眸,蓝沫当即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低压。她想要后退两步,可眼前的形势告诉她:
你若是退后,你拥有的一切全部将归于黎析!
不!不会的!
蓝沫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正是她放在自己抽屉里的那份。
蓝沫“金泰亨!这是你父亲的遗书!上面明确地写着,我拥有你们朴氏的股份!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
这话如惊雷般响在金泰亨心里。
金氏的百分之二十足够买下一座城市!而金泰亨手中握着的股份,也只有区区百分之十五!
金泰亨猛然想起,自己刚刚掌握金氏的时候,曾经发现金氏的股份有百分之二十不知去向。
当时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金泰亨就先将这事放在了一边。后来去查的时候也没查出个头绪。
看没出什么大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可金泰亨怎么也没想到,着百分之二十分股权会在蓝沫手上。
金泰亨抓过文件,直接翻开到最后一面,上面赫然是自己父亲的大名。
金泰亨“不可能!这不可能!”
金泰亨直接撕碎了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猩红的目光直逼蓝沫。
蓝沫“所以!金泰亨!我不允许你娶黎析!你只能娶我!”
蓝沫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晃了晃:
蓝沫“你尽管撕,我这里存着呢!”
金泰亨“你!蓝沫!娶你?想都别想!”
蓝沫“金泰亨!我告诉你!你现在要是不想外界宣布你的新娘是我!我让你永远见不到黎析!”
!!
金泰亨猛地抬头,上前两步直接掐住了蓝沫的脖子。
金泰亨“你想干嘛!”
蓝沫“咳咳!我只要你……”
蓝沫显然没有想到金泰亨会这么激动,不顾形象地表露想杀了自己的心。
蓝沫“娶我……”
两个字像迟了一个世纪。
蓝沫仿佛看到了童年里的金泰亨摸着自己的头时的宠溺,自己犯错后站出来时的坚决。
或许,对于金泰亨来说,只是小事,不足挂齿。
可对于一个对父母半点记忆也没有的孤儿来说,却是一整个世界。
金泰亨!你是我的太阳!
我不允许任何人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