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过了一个多月,这天侍从刚将将饭菜端上桌,往常闻着叫人食指大动的鱼肉竟让她嗅出了一股子腥味儿,还是特别腥的那种,恶心的当场想呕。
容齐见她脸色难看,忙问:

流曦,怎么了?
月流曦拍拍胸口,想把那阵恶心压过去,但鱼肉的香气总是往她鼻子里飘,她还没回答,就靠在容齐的怀里干呕起来。

怎么会这样?可是吃岔了什么东西?快去请太医!
容齐这边急得不行,那边下属叫人去请太医后,回来脸上竟有迷之微笑,容齐皱着眉头问:

你笑什么?
那下属似乎是此时才发觉自己在笑,他抬手摸摸嘴角,应道:

回王爷,属下这是替您高兴呐。
容齐没反应过来,问:

王妃身子不适,本王能有什么好高兴的?
说着,他心疼的给月流曦顺背,希望能缓解她的不适,下属知道王爷这是第一次,没啥经验,解释道:

我看王妃这模样,像是有喜了。
容齐怔住,月流曦身子一僵,有喜?怀孕?怎么可能!她和容齐明明只有一次!
那时候她迷迷糊糊,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但也知道,这古代必然是没有什么避#孕套的,没有采取避孕措施,确实有怀孕的几率,可一枪就中······是不是也太玄幻了些!
月流曦觉得她不能自己吓自己,强稳住心神,道:

我昨日受了些风寒,所以身子不爽利,应该、应该不是怀了吧?
月流曦说的不甚确定,但容齐的喜色已经降了下来,不管王妃是不是真的有孕,单看月流曦的这态度就知道,她并不希望有自己的孩子。
两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太医很快赶来,路上已经听侍从讲了些前因,王妃闻见鱼肉突然想干呕,只听这症状太医便有了猜测,但是否真的有孕还需把脉确定。
太医隔着丝帛给月流曦把完脉,很快确定了情况,收手向两人拜礼道:

恭喜王爷,贺喜王妃,娘娘这是有喜了!

今日见着鱼肉想吐,乃是正常的害喜反应,今后还可能出现嗜睡和喜怒无常等,王爷不必担心,这都是正常的。
这是容齐的第一个孩子,他很欢喜,但见月流曦魂不守舍,他只能握住月流曦的手道:

行,注意事项你同府内人好好说一说,我不想饭桌上以后还出现会引起王妃不适的饭食。
众人鱼贯退出,都去听太医的教诲了,房间里只留下容齐和月流曦两人,静谧无声蔓延,月流曦的手也越来越凉。容齐叹了口气,问:

有了我的孩子,于你是困扰吗?
月流曦目光呆滞地看他,还没能消化自己肚子里揣崽了的事实,容齐说的没错,怀孕于她而言,是困扰。5
我个人没法接受那种为了爱情,能半点不犹豫抛弃家庭的,而且月流曦那时候选择失忆,是因为佛祖说她肯定会回现代,挣扎也没用,她不想润玉伤心才选择失忆的
但若说心底没有隐隐的喜悦,也不尽然,她是真的喜欢容齐,也期待能有两个人的结晶,但她可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