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
天清地爽,阴阳交合。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天地交合,群物皆生。下方之物,乃天地精华所生,不足为异。
然而大大小小的山丘河流,形形**的花草树木,神里神气的半人半神, 怪里怪气的半人半兽,瑰丽多彩的金石矿物,奇形怪状的禽鸟野兽,变化莫测的神话传说,神秘的祭祀,古怪的装束,奇异的病
症,灵验的药物,味美的食物,毒人的野味,超乎常理的日月,水中生长的许多怪异的鱼,有很多蝮虫,很多奇怪的蛇,很多奇怪的树木,然而人是不可上去的。山南面盛产黄金,山北面盛产白银。山
中有一种野兽,形状像马却长着白色的头,身上的斑纹像老虎而尾巴却是红色的,吼叫的声音像人唱歌,名称是鹿蜀,人穿戴上它的毛皮就可以多子多孙。怪水从这座山发源,然后向北流入宪翼水。水
中有众多暗红色的龟,形状像普通乌龟却长着鸟一样的头和蛇一样的尾巴,名称是旋龟,叫声像劈开木头时发出的响声,佩带上它就能使人的耳朵不聋,山中有一种草,形状像韭菜却开着青色的花朵,
名称是祝余,人吃了它就不感到饥饿。山中又有一种树木,形状像构树却呈现黑色的纹理,并且光华照耀四方,名称是迷穀,人佩带它在身上就不会迷失方向。山中还有一种野兽,形 状像猿猴但长着一
双白色的耳朵,既能匍伏爬行,又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名称是狌狌,吃了它的肉可以使人走得飞快。再往东四百里,是座亶爰山,山间多水流,没有花草树木,不能攀登上去。山中有一种野兽,形状
像野猫却长着像人一样的长头发,名称是类,一身具有雄雌两种性器官,吃了它的肉就会使人不产生妒忌心。山南阳面盛产玉石,山北阴面多出产青雘。山中有一种野兽,形状像狐狸却长着九条尾巴,
吼叫的声音与婴 儿啼哭相似,能吞食人;吃了它的肉就能使人不中妖邪毒气。山中还有一种禽鸟,形状像斑鸠,鸣叫的声音如同人在互相斥骂,名称是灌灌,把它的羽毛插在身上使人不迷惑。英水从这
座山发源,然后向南流入即翼泽。泽中有很多赤鱬,形状像普通的鱼却有一副人的面孔,发出的声音如同鸳鸯鸟在叫,吃了它的肉就能使人不生疥疮。
于是说......
天道运行周而复始,永无止息,谁也不能阻挡,君子应效法天道,自立自强,《象》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我们恐惧那些没有实体的东西,同时也敬畏着他们,月亮升上来了,像是刚刚脱水而出的玉轮冰盘,不染纤尘。月圆之夜,树梢之上,一个人身着黑衣腰佩黑剑矗立于明月之中,遥望无尽暗夜。
深山古刹一柴房。
一老翁一少年两个身穿杏黄色道袍之人盘膝相对而坐。老翁瘦削的脸,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双慈善眼睛炯炯有神,一道道如同小蛇的褶皱的沟痕盘踞在脸上,少年则英俊潇洒,眉清目秀,只是目若
朗星中少了些许机灵聪明。
『静中观心,真妄毕见,洁自污出,明从晦生。 徒儿谨记。』身穿黄袍的老翁说完,右手掌心向下在少年头顶画出一个太极图,太极图渐渐消失在少年头顶,老道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脸向往的少年。
『师傅,徒儿记下了。』身穿黄袍头绾发髻的少年双手合什道。
『孩子,这是为师给你上的最后一堂课,随为师一同上山顶,为师即将收迷界之化用而入悟界,既已圆满诸德,寂灭诸恶了。以后要靠你自己孤独行走了。』老翁说完起身走出柴房。
月光被一点一点关上,柴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一片黑暗,角落里时不时出现的虫鸣使得柴房更加清幽。
山顶之上,天际黑蓝,群星闪耀,偶有流星滑落,老翁取出禅杖,抬头看了看漫天的繁星说道:穿越宇宙洪荒,凝练天地玄黄,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孩子,你要孤身前行了。
少年双手接过老翁手中的禅杖,空中莫名出现的无数花瓣包裹着老翁飞出山顶,向那无极的夜空飞去,流星不断坠落,顷刻,老翁消失在无尽的夜空,没有月亮,繁星像是大荷叶上的露珠似的闪烁着。。
少年双膝跪倒在地,双手高举着手中的禅杖,泪流满面,映在少年眼中的只有漫天的星光,在山顶跪了很久很久,少年站起身来到山顶的圣泪泊,圣泪泊清澈碧绿的波面倒映出少年的身影,一条鱼从水
底往上看着少年,少年双手紧握着禅杖,又过了许久,少年将禅杖投进圣泪泊,打破了平静如镜的波面......
农历六月初十,一个阴云密布的傍晚,盛夏热闹纷繁的大地突然沉寂下来;连一些最爱叫唤的虫子也都悄没声响了,似乎处在一种急躁不安的等待中。地上没一丝风尘,河里的青蛙纷纷跳上岸,没命地
向两岸的庄稼地和公路上蹦窜着。天闷热提像一口大蒸笼,黑沉沉的乌云正从西边的老牛山那边铺过来。地平线上,已经有一些零碎而短促的闪电,但还没有打雷。只听见那低沉的、连续不断的嗡嗡声
从远方的天空传来,带给人一种恐怖的信息——一场大雷雨就要到来了。
空空的原野上突然出现一道直冲上天的红光,红光的冲击破辐射方圆数十里,所有的树木,土丘,砂石都因为红光而激荡飞走,被冲击的砂石和断裂的树木砸在居民的砖墙上,整面墙瞬间被轰塌,人畜
俱亡,约莫半个多时辰过后,天空中的红光散尽,地面陡然出现一只野兽,形状像羊,长着九条尾巴和四只耳朵,眼睛也长在背上,白色的头,身上的斑纹像老虎而尾巴却是红色的,并且有翅膀,而翅
膀长在胁骨上,鸣叫的声音像犁牛,名曰九尾蛰。
九尾蛰的九条红色尾巴在月光下乱舞,裂开的嘴巴吐出一阵一阵恶臭的白气,环顾左右,远处山脉上出现一个人,这个人和夜色完全融合在一起,紧接着山脉上又出现了很多人,所有人都融进夜色,然
而所有人的身影在一瞬间消失于夜色中,双眼流转时,所有人已经靠近九尾蛰,他们的目的是降伏九尾蛰,九尾蛰是上古的妖兽,令九尾蛰屈服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强过它,另外一种方法就是封印。
尽管所有人都使出了全部的绝学仍然不能使得九尾蛰损伤丝毫,攻上去的人全被九尾蛰强悍澎湃的妖气击飞,有的口吐鲜血而亡,有的四肢飞离身体,尽管有源源不断的人攻上去,然而只有一条路--死!
激战了很久,远方突然出现一道白光,白光直冲九尾蛰,九尾蛰目视白光没有丝毫畏惧,待到白光近身之际方看清是一乘白鹤,白鹤背上站着一个身着黑衣腰佩黑剑的人,所有人见到此人和白鹤脸上露
出欣慰的表情,黑衣人双指指向当空的明月,一道月华涌进黑衣人的双指,同时月华灌满白鹤周身,白鹤一声长鸣双翅猛震,一股汹涌的纯净气体把九尾蛰包裹......
少年郁郁的走在山路上,突然听到一阵激斗声,双脚灌力心念疾行口诀,盏茶功夫已到激斗战场外围的原野之上,看时只见一道强悍的红光被浓烈而源源不断的月华包围,月华的威力越来越大,红光被
白色月华削弱的更加厉害,瞬间只剩很细小的一点红光,两声嘶鸣同时响起震彻原野,红光和白光同时消失在原野上,所有人傻了一般看着寂静的战场,战场上只有黑衣人和白鹤满身血污的倒在地上,
九尾蛰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了,陡然,一道刺眼的光亮携着一道三角形的篆符向外激射而去,所有人的眼神顺着篆符激射的方向看去,篆符射向不远处的战场边缘,同时听到一声惨烈的叫声,所有人
奔向篆符消失的地方,发现一个少年周身闪着赤红的光亮躺在岩地之上。
少年看到一道白色的光冲向自己,没等会过来神,白光已经冲击在自己腹部,少年无法忍受白光突然带来的巨痛不禁大叫了一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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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一个绣着腾龙的帷顶,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很舒服的床上,但是少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尽管这里比起自己原来的柴房要好的多,但是少年心里不踏实,刚要用
力坐起来,发现腹部疼痛难忍,等疼痛缓解了点之后,少年深吸口气念起行气口诀,引导一股气流贯穿自己的七经八脉,气流运行到丹田上方的腹部时完全被吸光,少年又运了一股气流,还是同样的情
况,少年收了行气口诀,闭上眼睛内视,查遍周身毫无异样,唯独腹部一小块没有办法内视,试了几遍少年仍是不得要领,掀开被子看时发现腹部多了一个红色的三角形符号,符号边缘仿佛一道道烫伤
一样烙印在自己腹部。
少年回忆昨天的情形,只能想起来白光冲击在自己腹部和之前的事情。
『要是师傅在就好了』。想起师傅少年不禁一阵黯然。少年躺在被帷顶围的密不透风床上独自伤神。
『吱呀』门被推开,同时响起一串很轻而且细碎的脚步声,脚步声走到少年躺的床边停了下来,四根雪白的手指伸进帷帐的床帘,手指拉开帷帐的床帘,把床帘挂在床头的紫铜色挂钩上。
少年看去看到一个身穿紫衣大眼睛两条长辫子披在胸前的少女,少女长得眉目如画,齿白唇红,动作间绰约多姿如出水芙蓉。
『你醒了?你已经昏迷了四天了,今天总算醒了。』少女银铃般的声音清脆的问道。
『这是哪里?』少年疲倦的问道。
『这里是戚城,我叫径庭。你叫什么名字?』少女弯腰问少年。
少年没有名字,从记事起少年就住在古刹里,古刹里只有师傅,师傅从来都是叫少年孩子。
『我叫孤行。』少年想起师傅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又感觉自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就叫孤行吧。
『你在这里躺着不要动,我去请师傅。』少女说完轻快的跑了出去。
孤行强忍着腹部的疼痛下床在地上转了一圈,走到门前已经出了一身汗,推窗向外望,微风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原来是个花园,连接花园的是一个折了很多次的长廊,长
廊下面是引得外面的河水。
少年正在打量整个花园的时候,走廊尽头走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上了年纪但是依然健硕的老人,老人身穿一件锦缎下垂的白色长袍,白袍左胸绣着一个黑色的『戚』,身后跟着一群上身青色劲装,下着黑色长裤的青年,仔细看时才发现每个人左胸都绣有一个『戚』,几个呼吸的功夫一行人已经到了孤行面前,老人让其中一个人扶孤行坐在椅子上,一行人进了屋子。
『听径庭说你叫孤行,不知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老人和蔼的问孤行。
『没有了,我只有一个师傅,前几天也去世了』孤行低着头说。
『哦,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留下来,留在戚城。』老人问孤行。
『我没有亲人,师傅走了,我也不知道我可以去哪里?』孤行说着响起了自己的师傅,为了防止眼泪掉下来,低下了头。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就把这里当作你的家好了。』老人说。
孤行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站在老人身后的青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温暖的笑容,径庭站在老人一旁微笑着对孤行点头,孤行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十几年来除了师傅,孤行从来没有这么被重视过。
『我愿意留下来。』孤行流着眼泪激动的说。
老人笑了,走过来把孤行搂在怀里说『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孤行伏在老人怀里哭,似乎又找到了失去的温暖,搂着老人好像师傅又活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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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巨大的园林,园林正中间的高大筑台上建造着一圈围成天井的房屋,**而气派。
『师傅,我们收留了孤行,是不是让他和我们的弟子一同修炼和学习?』一个名叫姬鲁,浓眉大眼,胸宽腰挺,三十来岁年纪,上唇微留髭须的人问老头。
『当然,我们既然收留了孤行,就要像对待我们自己的弟子一样对待他。』老头放下手中的茶碗说。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孤行关于九尾蛰封印在他身上的事情?』另外一个青年问道。
『暂时不要告诉他,等九尾蛰的能量开始爆发的时候再告诉他。姬鲁,在孤行成为初级战士前由你做他的师傅,
让孤行加入到你的队伍训练。』老人对姬鲁说。
『是,我马上告诉孤行关于训练的事情。』姬鲁说完退出殿堂。
站在台阶上姬鲁想象着孤行的模样,瘦削而调皮,细长的眼睛,不过这个小孩子满找人喜欢,不知道孤行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呢。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请进。』孤行正盘坐在床上运行运气口诀。
『孤行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师傅,你要和其他弟子一同训练了。』姬鲁站在床前向孤行宣布到。
『太好了,我早说我的伤已经好了,但是你就是不让我出去,哈哈,现在我终于可以开始训练了。』孤行从床上一下跳到地上抓着姬鲁的胳膊高兴的说。
『穿上鞋,跟我去训练场,从现在开始我会对你和其他弟子一样严格要求。』姬鲁转过身笑了一下,他发现孤行是一个心地特别单纯,不会隐藏自己感情的人,同时姬鲁还发现孤行天赋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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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半年已经过去,孤行早已经和戚城的大小弟子混熟。
但是孤行的爱搞恶作剧,不认真训练的恶名也传遍了整个戚城,几乎没有同龄的孩子愿意和他分在一组。
一个小型的训练场上,十几个弟子排成一排,每个人都是抬头挺胸,双手背在后面,等待姬鲁师傅的检查。
姬鲁左手拿着一个竹简,右手拿着一只毛笔,在这一排弟子面前走来走去。
『下面我们开始复习昨天刚学过的变身术,每个人能伪装成我的样子,就合格。第一个人,姬颖。』姬鲁说完向后退了几步。
从队伍里走出一个少女,少女全身是一件红色的霓裳,披散着头发,样子很是泼辣,但是还得装出一副内秀的样子,当即孤行在队伍里作出呕吐状,少女气愤的走到孤行跟前撩起右手的衣裳在孤行脑袋
上敲了三个香梨。
『姬颖,快点开始。』姬鲁最看不惯有人欺负孤行,但是孤行还总是找别人麻烦,让姬鲁也无可奈何。
『嘭』,一阵烟雾过后,原本是姬颖站立的地方却出现一个姬鲁。姬鲁打量了一番点点头说『通过』,假姬鲁又变成了姬颖。
『下一个,左羯。』姬鲁在竹简上画了一个圈说。
在队伍最右端的一个蓝衣少年走出来,左羯的头发梳向脑后,在后脑勺处变成一根油亮细长的辫子,左羯表情冷漠的站在姬鲁面前,『嘭』,一个活生生的姬鲁出现在大家面前。
姬鲁点点头说『通过』。
突然,姬鲁的额头皱了一下,他看到下一个名字是孤行,他知道孤行的变身术根本过不了关,第一次变化的时候竟然变出一个瘫痪的人,不知道这次孤行会变出个什么。
『孤行。』姬鲁抬头看着队伍里的孤行。
和孤行同一组的其他两个人开始埋怨起孤行,其中一个男孩说『都是因为你,我们组的分数总是最低的。』站在一旁的女孩说『真丢脸』。队伍中间的一个小组里一个全身白衣的少女脸颊绯红的盯着孤行。
孤行走出队伍,站在姬鲁面前。『开始吧』姬鲁说。
『嘭』,一阵烟雾过后,出现在姬鲁面前的竟然是一个没有眉毛,两边脸上有各长了一个黑瘊子,瘊子上长着毛奇丑无比的女人,姬鲁气得咬着牙想警告孤行严肃点,不想孤行变成的女人有发出『哼哼』的声音,姬鲁忍无可忍对着孤行脑袋一阵狠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