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颐静静地蹲在他身旁,不停的为他擦着眼泪。余臻拉着她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两个人望着天上的明月发呆。
余臻以前,我和余笙就是这样盯着天上的月亮。笙儿还会指着月亮问我那两颗最亮的星星是不是就是爸爸妈妈。那时候我只是笑着,却没有回答她,她每次也没有多问,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像似陷入了回忆一般,余臻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余臻可是,不知道后来哪一天余笙的脸上不再是笑容,变得越来越不爱说话,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也没有效果。后来有一天她回到家和我说想去上学了,我讶异于她的反常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但是她从来没有让我担心过她学习生活,我也从没有过问,等着她亲口告诉我。
余臻就在一个月前的一次体育课我发现妹妹经常一个人站在树底下就是一个小时,拖了别人留意了一下她的情况也没有发现她的反常。后来,我是在她草稿纸上发现她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才开始关注那个男孩子。
余臻说不下去,陷入了痛苦之中,林颐伸手帮他揉了揉眉心。余臻朝她感激的笑了笑,才接着说:
余臻有一天她回到家突然问我她的病情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我骗了她,我骗她说只要好好接受治疗,她就会好起来,她才终于开心的笑了。此后 每次回家就和我说她的烦恼,后面就开始和我说起了江穆阳的名字,我从没有看过她提任何人的名字笑得这么开心。我既心疼她,又不想她陷入进去。却不想最先走出的是她,但是她也就从那时候又不说话了。
林颐听完他的话,大概明白了余笙的反常和她的情绪为什么转变的如此之快了。
林颐臻,余笙是怕她没有未来,所以才不敢轻易的迈出那一步,她知道她的病情,一直都知道的。她什么都和我说了,她不想让自己的痛苦带给每一个人,所以每天才越来越沉默,来掩饰自己的痛苦,她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和江穆阳,因为你们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余臻低头苦笑,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也不想妹妹活的如此痛苦,只要妹妹一直健健康康的他就放心了。两个人又坐了半个小时,余臻把她送回家,自己才转身回了家。
走到家门口,看到坐在楼梯口抽烟的少年,皱了皱眉头。
余臻余笙不喜欢抽烟的男孩子,她身体不好。
江穆阳听到他的话,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沉默的站了起来。余臻掏出钥匙开了门,却并没有关上,江穆阳迟疑了一会儿抬脚走了进去,看着狭小的空间里二室一厅的房子,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呆愣了一瞬间。
余臻顺着他的方向也看到了那幅画,去厨房倒了杯水,递到了他手上。
余臻没看过她笑得这么开心吧,我也好久没看见了。我只希望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什么也不要想,我妹妹不想看到你颓废的样子,你对她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余臻说完这一句话转身进了房间,开门的一瞬间停住了脚步。
余臻太晚了就留下来休息。
江穆阳什么也没说,盯着已经关上的房门,看了一眼隔壁的房门。走到另一扇门前,手心已经微微出汗,握在门把上的手颤抖着拧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