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棍子闷哼一声,那一棍打在了木子的头上,没有人看见她是怎么狂奔过来,护住两个孩子。
有一种名为异样的情愫划过莘妤的内心,此刻的她慌了,一向镇定自若的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连忙起身,握住她的手,终于生硬的开口。
蔚莘妤“妈——妈,”她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为什么?”
木子因为,你是我的孩子啊。
木子她笑着笑着就哭了,留下了眼泪,任凭血液流失。蔚霖枫冲出了房门,急急忙忙的把她抱上车,
蔚霖枫爸,车钥匙给我,我要送木子去医院。
锌瀛二话不说就给了他,莘妤从后座进入,蔚霖枫没有注意到这一切,车子绝尘而去。锌瀛看见还在一旁举着棍子傻眼的某人猛踹了一脚,横铁不成钢。
蔚锌瀛(家主)这就是你要的结果,现在好了,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负一辈子的责任吧。
蔚锌瀛(家主)这么多年都被你母亲宠的无法无天了,非要到闹出人命的时候才这幅表现,你别指望你大哥扶持你了,差点杀死他妻子的凶手,你就一辈子自责吧。
气呼呼的走了,还没来得及迈进家门,就这么渐渐走远。蔚殷什还呆呆的不为所动,当他看见刚刚拿着的棍子时,呢喃道,
蔚殷什(二叔)“血,好多血,我杀人了。”
他的目光没有了焦距失神的跑进家,看见蔚霖枫的行李箱,急忙跑到后面自己的房间。
蔚殷什(二叔)“对,我要赶紧走,订票立马走,走的越远越好。”
匆匆忙忙的收拾完东西,到爸妈房间里拿走了几千块钱,就逃走了。
此时的医院门口,蔚霖枫刚把木子送进去,在门口跺来跺去。
蔚霖枫“知道吗,上次在手术室,就是你们出生的时候,当时我也是这副模样。”
他仿佛对着空气说道,莘妤抱着弟弟坐在椅子上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切。内心深处有什么一点点参透进来,她忽略了这些。看见刺眼的红光,有点担心里面人的安危。
她又想起了奶奶在她耳边说的话,说木子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蔚莘妤你,为什么这么爱她,甚至愿意为她舍弃一切。
蔚霖枫因为我爱她,她爱我,这就足够了。
蔚莘妤可是,她很自私。
她终于说出了潜藏在内心对她的抵触和看法,蔚霖枫突然看了她一眼。
蔚霖枫我不想看到有人说她的坏话,就算你是我女儿也不行。呵,她自私,你又是听谁道听途说的,你二叔吗?
蔚莘妤不,是奶奶。奶奶说她给自己买的都是廉价的衣服,自己却穿的那么好。有一次你们去逛街,她给奶奶挑了件衣服,就十几块钱的。
蔚霖枫突然冷笑,没有说一句话。
蔚霖枫我们就去买了一次衣服,那一次寄给你奶奶的是木子花了一年时间积攒下来的钱,那就大衣将近一千,你知道一千对于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重要吗?而且,你也只是听你奶奶说,却没有亲眼证实,凭什么说木子。她本来就对木子有成见,现在你也不喜欢木子,你让木子怎么受得了。现在好不容易莘奕愿意和我亲近,还不肯接受你妈妈,你也存心来刺激她的是吗?
听完他说的话,莘妤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想解释什么,只是内心还是不肯接受这一切,难道这一切真的就是他说的一样吗?为什么放不下对她的偏见,是自己还不习惯吧。她在心底自嘲一笑。
“叮——”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了。
蔚霖枫医生怎么说,她怎么样?
医生只是叮嘱他,以后小心一点,还好没伤及要害,否则就会成为植物人。
他点点头,跟着车子一起进到病房门口,对护士说了谢谢,便进去了。莘妤坐在另一张床上,一言不发。霖枫说了自己出去买点吃的马上回来,莘妤点点头。
她看着木子的睡颜,心突然安定下来,麻药的药效已经过去了,木子悠悠转醒。莘妤看见她,叫她别动。
小心翼翼的把枕头垫在床头,让她靠着。
蔚莘妤你,真的给奶奶买了几千块钱的衣服吗?
木子刚起身的动作一顿,右手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
木子没有,我没那么多钱。钱都给你爸爸了。
莘妤看着她的动作失笑,“下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伤了”。
丢下了这么一句承诺,她走出病房,在门口,她眼眶里积蓄的眼泪缓缓落下。有一种爱,悄然存在于脑海,有什么在心底悄悄的蔓延,她看见窗外的夕阳,今天格外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