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旧事（一）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打开门，又见到那张令人心动的脸，赵毅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却冷冷地开口。

那人掸了掸大衣上的雪，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赵毅叹了一口气。

赵毅有些生气，或者说是有意疏远。

廖文海不要脸的态度真是让赵毅无计可施。

廖文海把饭整齐地放在桌子上，一盒一盒地打开，又十分熟路地拎起暖壶，兑好了两杯温水。赵毅的心一下子软了，只好乖乖地坐到桌子边，他看到所有的菜都是他喜欢的，不由得更加窝心了。

赵毅立即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落在廖文海眼里的笑。

炉子闪烁着微弱的火光，温暖的屋子安静极了，赵老师在准备明天的教案。廖文海不敢出声，只好老老实实地洗着二人的衣服，虽然冷水烫红了他的手，但他还是美滋滋地洗着。

廖文海的话音未落，赵老师已经把手伸进了洗衣盆里，刺骨的冷水使他眉头一皱。

他虽然嘴上责备，心里却是难过极了。

廖文海发自内心的高兴，他知道赵老师是心疼了。

赵老师捡出自己的衣服，放到另一盆冷水里，洗了起来。这双写字的手泡在冷水里，很快就红了，但是依旧很有力量。

后来，两个人就并排坐在火炉边烤手，两个年轻的身影像是正清晨的太阳，温暖而充满希望。廖文海几次想要抓住赵老师的手，却迟迟不敢，他不得不承认，在赵老师面前，他是认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