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夏自己接过千玺手中的酒,给自己倒了一两左右的一杯。又给千玺倒了一满杯。

来吧。吃抹干净了还假装害羞的千总裁。
树夏调侃千玺道。

夏宝,哥哥那是真害羞,哪里假装啦?

喝两杯,你就不害羞了。

夏宝,我觉得这一切实在太不真切了。感觉你好像在耍我玩儿一样。

说什么鬼话呢?

换做是你,你不会这样认为吗?你想想以前我怎么求你你都不理我,可现在……

我倒没说要嫁给你,你可别回错了意。

啊?夏宝你不能这样。
千玺哭丧着脸。

你看我说什么吧,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就跟我回家的。你说,你是不是……这其实压根就不是什么合卺酒,而是你想跟我散伙,还搞个仪式?
千玺都不知道自己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老是患得患失,没事儿就胡乱猜疑,这根本就不是他历来的风格。
自从遇见树夏,千玺完全变了一个人。之前于泽一直这么说的时候,他还骂人家大白痴,现在看来是于泽念叨对了。他都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
优柔寡断,多疑多思。

千玺,你真这么觉得?

嗯。
千玺噘着嘴。

这样吧,两个月后我给你答案。

夏宝,为什么要等两个月啊?我都快等了半年了。

你别管。总之若是你有心的话,等两年也不为过吧?还是你……

夏宝,你别说了。别说等两个月,就是二十年我都愿意等你。
千玺像是跟自己赌气一样,一口干了一杯酒。

千玺你别这样。两个月后我说到做。

可是那也包括否定的答案吧。

我相信你。你不会那么……简单的。
树夏这话,说的千玺没头没脑。
什么叫“我要相信自己”呢?我的财力?我的人力?还是我的坚持。
被树夏一句话说的,千玺又苦恼着干了一杯。
可把树夏吓坏了。

千玺,现在是你跟我的时间,我们只做当下,不要想其它好不好?你这样我很害怕。

夏宝,这些酒量我还是有的。我就是在气我自己罢了。从前你说对了,我就是个什么什么总裁而已,有多少财产也都是肉体凡胎,做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那就请你相信我,这样说行了吧。

你会给我一个惊喜的答案是吗?
树夏看着千玺那么渴盼的眼神,心里一股暖流滋润着,似乎他和千玺之间,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了。

来,我也喝一杯。但我只能喝这一杯。
树夏也拿起酒杯,一口干了。

千玺你看,这就是我与你的约定。我们的仪式已经成了。
听到树夏这么一说,千玺心里的困扰和郁闷一扫而光。

夏宝,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我爱你。
树夏不答。只入迷一样地看着千玺。
他在心里思量到:

这就是有可能会跟我一生一世的人吗?他明明还是个孩子一般。
但树夏不知道的是,很多时候,孩子心里认定了一样东西,那便是最纯粹,最重要,也最能付出所有真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