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一路上,树夏跟于泽都有说有笑,两人的对话轻松惬意,有那么几个瞬间,两人都忘了他们下山的原因,是要去招呼坐在车里那位瘸腿僵尸总裁。
从到达山脚开始,千玺就已经远远地注意到他二人叽叽歪歪、更看到笑得合不拢嘴的树夏了。

树夏先生,你看,车就在那里。那个臭瘸子就坐在里面。

哈哈哈,你真敢说你家总裁是臭瘸子。

依我看来,树夏先生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吧。

你说对了。

你看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竟然要人家去乌漆麻黑的车里,真是不像话。
有了树夏这把尚方宝剑,于泽也只敢背地里向树夏滔滔江水般吐槽着他家总裁。
这许多年来的憋屈苦闷,如今开怀畅谈,就快走到车子那里了,于泽只觉得还意犹未尽。

可是你要我来的,我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可得对我负责。

呵呵,好说好说。
正当两人你来我往,聊的不亦乐乎时,还以为隔着窗玻璃听不到说话声的千玺,“咔”一下放下车窗,穷凶极恶地瞪着于泽威胁到:

请问于大助理,您要对树夏先生负责什么呢?负哪方面的责?时间是多久呢?
这种表面冠冕堂皇的话语一出,夹带着尊重和礼貌,于泽深觉大难即将临头。

总……总……总裁您说什么呢?您千万别这样吓唬我啊,我实在是渺小,不值您用尊称啊。
于泽背心都冒着冷汗了。

是嘛?那刚才是我听错了?

是……呃……可能是吧?
于泽浑身抖得不行。

好啦,我估计是听错了,你随便去哪儿散散心去吧。

啊?散心?

怎么?难道你不想散心,是想我……

我去,我去,散心多美好啊。总裁再见,树夏先生再见。
说完,于泽立马甩屁股溜走了。

夏宝,你快上车来,帮我看看,是不是来的路上颠簸太多,我的腿有点疼。
从对于泽的宽恕开始,千玺的一切明明不同寻常的表现却都极为自然。
换作是以前,于泽早遭殃了。

腿疼啦?

嗯。
隔着玻璃,千玺撒娇到。

你现在知道“活该”这两个字怎么写了吗?不好好在家养伤,成天瞎蹦哒什么呀?

哎呀,夏宝我错了。可我是真疼,你快来帮我看看呀。
看着千玺一脸委屈可怜样,人都到这儿了,树夏又能怎么样呢?

真受不了你。
千玺内心:

等你上了车,我才叫你受不了呢。嘻嘻嘻
树夏拉开车门,不情不愿地上去了。
他正踩在踏板上,说着“我看看”三个字的时候,千玺就立马一把将他薅入怀里,紧紧箍住了他。

臭千玺,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不是腿疼吗,你放开我。
树夏使劲挣脱这个无赖,却没想到这个流氓总裁修养了几天,力气好像更大了。任他怎么扭扯千玺手臂都没有丝毫松懈的意思。

夏宝,现在我承认了,我就是无赖。方才于泽惹的祸,我看出来你希望我不要跟他计较的意思了。可是怎么办,我这人向来锱铢必较,既然你要我放他走,那惩罚就只能你来受着是不是?总该有个人来给我降火吧?

什么狗屁总裁,要风度没风度,蚂蚁放屁,小肚鸡肠,现在还是个瘸子,活该你是条单身狗。

夏宝,你说什么?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对对,你说的对。所以接下来我就让你试试,一个熬了这么些年还单身的只想疯狂的身体是如何身体力行、不卑不亢的。
说着,千玺便伸手去解树夏的衣带子。

千玺你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

你疯了。你放开我。

疯子怎么会听人指挥呢?夏宝,你就只管消受就好了。

千玺,别这样,别这样,我……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