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于助理你好。

书笑。怎么样?在医院上班还习惯吗?

谢谢于助理关心。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吗?

是的。最起码王医生现在对我算是有好感的。

那就好。你别松懈。

我知道怎么做的。

我们总裁喜欢跟聪明的人合作,但重点是不管你有什么动作都必须跟我报备才行。

好的,于助理。

是这样,再过两天,公司会举办一个聚会,主要就是让那些平时在公司,包括隶属总公司的各个产业中表现优异的人对他们进行褒奖。到时那位王俊凯先生也在其中,你可得卯足劲儿拿出你的本事来。明白了吗?

明白。我一定不负于助理你的所托。

好好干。

于助理再见。
宸宇大楼这头,正在埋头批阅文件的千玺算是废寝忘食了。知道明舒的敲门声拉回他的神。

好弟弟。

干嘛?

别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行不行?

请问要干嘛?

啧!臭小子。看,姐给你带来了什么?

什么?
冷死了。

热情。热情,热衷一点好吗?

请问是什么呢?
哇呀呀,打你屁屁信不信?

铛铛铛铛,好看吗?
明舒拿出了树夏缝制的那套衣服。

什么东西?
千玺没看实在。

你好好看看。
明舒往他跟前凑了凑。

挺好看的。
冷漠。

啧!再好好看看。
明舒催他。
于是千玺无奈,凑近了那套衣服。
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
但又说不上哪儿熟悉。
等等……玄鸟,杜若,还有……这莲花香味……从何而来?
千玺像是突然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一把抢过明舒手中的衣服。

哪儿来的?

看出什么门道来啦?

问你哪儿来的?

给姐好好说话,这是问人该有的态度吗?

我问你哪儿来的?
想急死我们千总裁不成?

叫你好好说话。不然一个字也不告诉你。
明舒傲娇了。
于是千玺心里翻着白眼,口不对心地歌颂到:

我年轻貌美、明艳动人的好姐姐,给我又当爹,又当妈的伟大姐姐,请告诉你这个可怜的弟弟,这衣服是哪儿来的?

这次差不多。

快说。
潜伏不过三秒。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我说不说还有什么意思。你都这么问了,心里该是有数了。
果然。

是……不可能。你又没见过他。更不认识他。

我是从来没见过他,更不认识他。但这就是。

就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笨。就是你想的那样啊。

树夏。真是树夏。

对。

这是树夏给我做的?

嗯哼……

不可能啊。树夏怎么会给我做衣服。不对,老实交代,你用了什么手段?

拜托老弟,你这话姐可就不爱听了。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这可是跑断了两条腿,磨破了嘴皮子为你骗来的。

怎么说?

你那位名叫树夏的小丫头,不是,小美人。我去的过程就不用讲了。总之,我设计见到你那位小美人后,就凭我脑洞飞出天际,舌头三寸不烂的本事,跟他忽悠了你的情况。

我的什么情况?

你求而不得,终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忧思成疾,惨烈不堪的情况啊。

什么?你有没有搞错?你干嘛跟他这样说,我有那么脆弱吗?

就是说你笨。你当然没有那么脆弱啦。这是战术,懂吗?

什么战术?

天哪,你笨死了。原来以为你都会说情话了,脑子开窍了。想不到还是这么笨。我真是错了。

……

这么跟你说吧。那个叫书笑的人我已经知道了。你要他干什么我也知道。你现在说说,你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抱得美人归啊。

那不就结了。姐姐的作为,也是为了让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你都不知道,那个叫树夏的小可爱……

不许你叫他小可爱。

好好好。我不叫。那个仙子可以了吧?当他听我说到你弄垮了身体,进医院打了一个礼拜的点滴的时候,我看他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那种迫不及待的关切和担忧,完全就是丧夫……呸,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我瞎编乱造了一大堆之后,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直说亏欠于你。

于是我问他,有没有什么礼物之类的东西,让我带回来给你,也算是一份偿还吧。

谁知道他一开口就说送这套衣服。我就算不问别人也知道,你应该也知道,这套衣服,这种类别,那可是人家少数民族举办婚礼才会穿的呀!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新郎官的服制?
千玺细细看了看,还真是。除了差一顶帽子。
看着手心里的衣服,千玺心里顿时开满了花朵般,阳光灿烂于英俊的脸庞上,心也跳动得舞蹈一般。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飞奔而去拥抱他的小乖乖。
拿着这套衣服,千玺的心里再没有任何顾虑和怀疑,他的小冬瓜是想念着他,在意着他的。
看着自家弟弟这副不成器的模样,明舒只觉得,这个笨蛋怎么这么好骗?只叹爱情可真叫人盲了双眼,连带着脑子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