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些事?肆宁伊意会了男人话里的意思,因为看看日期,该到月检的日子了,肆宁伊立马答应下来。

嗯嗯知道了,大叔。
祁浅犹豫了半天要不要问,最后还是咬着牙问出口。

干什么去啊?
这种事自然是不能让外人随随便便知道的,肆宁伊对戏不做声,她相信大叔会有处理的办法。
和你无关。

祁浅有些想骂人,什么与她无关,她这是在关心他,这么不领情,还这样冷漠的和她说话,祁浅有些崩不住脸上的表情,但还是强做镇定。

啊……啊这样啊。
被回绝的祁浅灰溜溜的再也没有主动的说一句话,一直都在察言观色。

大叔,我有点累,先上楼了。
肆宁伊略显疲惫,她还是先养好精神吧,等会还要写作业呢。
男人点点头,肆宁伊就回房了。见肆宁伊离开,抑制默不作声的祁浅开始有所行动,故意的坐在沙发另一头的易烊千玺。

千玺……
其实她想问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冷漠,但好像又没那个脸,话到嘴边又被咽了下去。
恩?

男人满脸平静的看着不对劲的祁浅。

没什么,就是谢谢你。
哦。

祁浅顿时没话说,她被这男人的直劝退了,想说的所有的话都被硬生生塞了回去。

我先上楼看看房间。
祁浅再也待不下去就上楼了,准备进自己房间打理的时候看到了准备午休的肆宁伊,出于好奇祁浅进去了。

宁伊?
祁浅试探性的交了一声,肆宁伊回过头,礼貌的冲祁浅笑笑。

应该可以这样叫你吧。

嗯当然可以,祁小姐。
肆宁伊显得有些生硬,在社交方面她真的不大行,而且这还是大叔身边的女人,她总有一种来者不善的错觉,希望只是错觉吧。

你放松点,你肯定比我小,就叫我姐姐吧。

姐姐……
祁浅拍拍肆宁伊得肩膀,很自然的坐在了肆宁伊的旁边,她进来必然是有些事要问

你……和千玺很熟吗?
边说,祁浅边注意这肆宁伊得表情变化。

没,大叔只是暂时养着我而已。
暂时啊……听到肆宁伊这样说,祁浅放心了许多,她还以为这小妮子是千玺的什么呢。
一个小姑娘罢了,能干什么,还怕自己对付不了吗?

这样啊……

那……那姐姐呢?
肆宁伊骨气勇气问出了自己想问的,因为就算她去问大叔,大叔也不一定告诉她。

我啊?我是千玺的前女友。
前女友?原来大叔谈过恋爱啊,他还以为大叔从来没有过一段恋情呢。

那你呢?

我爸妈比较忙,所以这几年一直是大叔养我。
祁浅若有所思,但又不好说什么,起身准备离开。

宁伊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话毕,祁浅就从肆宁伊的房间出来了。
一连几个小时,同一别墅的三个人都各干各的,互不打扰。等到了晚饭时间,才又一次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