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静阁内,寒玉踪烈毫不迟疑,当日下午便吩咐好奴仆筹备这两日婚事诸多事宜。
待奴仆汇报完今日筹备的情况后,便将余后的事全权交给了单馥熏。
她搂着寒玉踪烈的手腕欣喜笑道:“踪烈,你这次终于肯听我的了,你会不会怪我,出的这个主意,这次任务无论成功与否四小姐这一去可难以全身而退!”
寒玉踪烈眉头紧锁,冷冷道:“那又如何,只不过将一颗棋子用在她该有用的地方,赢得了此局,也算对得起她娘,若注定是颗弃子,留着也是碍人眼!”
一听他这么一说,单馥熏更是得意扬扬,心想她努力十八年果然没有白费,看来他也是渐渐淡忘那个女人了,好歹那几个丫头身体流的都是她柳静仙的血,若不是放下,又怎会这么厌恶自己的亲生女儿。
还这么顺从自己意愿,如此以来,另外三个想要赶出去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踪烈,你看,我们都在一起相处十八年了,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们的事……。”
话刚落,一阵咳嗽声从阁外传来,寒玉踪烈望向门口,见醉无情扶着一位六十左右的老妇人走进屋来。
寒玉踪烈镇定自如立马将单馥熏的手挣脱开。
“娘―,你怎么过来了?”
一见醉无情他便明白,定是有人一早便多了嘴,得了消息,醉无情便往噬魂林赶,来回时辰都凑的这么好。
禾岚襄虽已近一万岁可容颜依旧不显得苍老,历经多年沧桑令她头上出现了许多白发。
醉无情扶着禾岚襄渐渐向寒玉踪烈靠近。
一见他的神情,她便知道,定是不满无情偷偷报信,扰乱他所筹划计谋。
禾岚襄朝他那紧皱的双眉,怒目圆瞪的神情。直瞪回去,将醉无情轻轻往后一推,挡在她的前面,怒怼道:
“你不必这么看着醉儿!”
随后,目光又移向紧靠着寒玉踪烈的单馥熏,更是恼火,冲她一吼:
“你给我滚出去,别碍我的眼!”
单馥熏虽气因有寒玉踪烈在却不敢回怼回去,故装作视而不见,两耳不闻,当做耳旁风,丝毫不理会禾岚襄。
醉无情白了单馥熏一眼,将她从寒玉踪烈身边推开。
“你耳聋吗?叫你滚出去,听不见吗?”
单馥熏气急抬起右手,巴不得扇死她,一想到寒玉踪烈还在面前,又有这个老东西在,绝不占优势。
“醉无情,你!”
她只得放下想要扇她的右手,再次靠紧寒玉踪烈,露出一副极其委屈般的模样娇嗔声诉。
“踪烈,你看这丫头,目无尊长,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寒玉踪烈此刻已经极其不耐烦,两眼直瞪着她,吼道: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听不懂吗?”
他居然凶她,这么多年,今天居然因为这个蛮横的死丫头,而凶她?
她很是委屈,倔劲一来撇起嘴朝他吼道:“我就不出去!”
寒玉踪烈脸色已然难看至极,脸面已经挂不住,气焰一上,重重挥起左臂,啪的一声,狠狠打在单馥熏脸上,怒吼道:“滚出去!”
单馥熏两眼夹泪,霎然而下,一气之下捂着脸跑了出去。
寒玉踪烈微微躬躯着身躯,对着禾岚襄作揖致歉。
“娘,馥熏她不懂事,您别同她计较!”
“呵!老身计较?你不过是打了一巴掌,就心疼了?果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这话听的禾岚襄心里着实不是滋味,有妇之夫,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允许别的女人牵扯。
对她卑躬作揖,就是替别的女人致歉?
“也罢!怪老身,这么多年,委实对不住你了,你若要自由随时可以同我说,明日我便请出仙圣君者¹,你当着她的面解除血盟,如此你与我静仙也便算是和离了!如此你便能另娶那个女人,也不必在担忧会遭血噬反身!怪我仙儿命薄,也耽误了你多年,老身权当终是我仙儿错付吧!”
如此她便能还他自由之身,也无任何顾虑。
禾岚襄话落,另寒玉踪烈,着实惶恐不已,他从未想过要娶别的女人为妻,更不会违背最初之心,他此生钟爱之人只有爱妻一人。
“娘!踪烈绝无此意,我此生无悔娶静仙,就算她已逝,也绝不会断婚,娘出此言,令踪烈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