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宫……
“狐王殿下你来啦。”月老放下手中的红线看向了面前失魂落魄的云落,不禁叹了口气。明明很是简单的事为何这两个人过了五百年也没有捋清啊。
“前辈,你说这是不是他对我的惩罚?我误会了他,他就弃了我……”
“唉……狐王殿下你看这红线全都缠到一起去了,可是这千万年来从没有人错了这姻缘,你可知这是为何?”
“……为何?”
“你看啊,这红线只要不断它连的两个人就是一生也会绑到一起的,这红线不管与其他的红线怎么缠它连接两头也不会混。”
“……您的意思是一条线只要连了两人便容不得其他的了吗?”
“呵呵,你们啊就是想的太多了,两个人哪有那么复杂啊。”真是当局者迷啊。
“我……”
“小子去找他吧,说不定那个小子现在还在囚龙潭下面暗自神伤呢。呵呵。”
待的月老再抬头时眼前那还有云落的身影。无奈的摇着头。“一个两个都是痴儿啊……哎呦!差点儿牵错红线了,这可是错不得啊……”
……
囚龙潭百里外冰天雪地寒冷刺骨,就是神仙也多待不得更别提被关押在这囚龙潭中了,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哈~嘶——这囚龙潭还是这么冷啊。”一个守将朝手中哈了一口热乎气然后搓了搓手希望能暖和点,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在离那囚龙潭百里外还有法阵隔绝着寒气呢。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闪了过去直接冲过了隔绝法阵向那囚龙潭靠近。
“咦?刚才过去的貌似是天狐族的狐王殿下吧?他来这干什么?”守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不过既然上面没有发话那他一个小兵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他去吧。
不过下一瞬就看到原本平静无波的囚龙潭突然掀起了滔天巨浪,然后一阵巨大的龙吟伴随着自家尊贵的二殿下的怒吼声荡漾开来。“畜牲!本殿下的人是你能动的吗!!!”
“轰隆——!”
这时那个守将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半白半红的大冰块从囚龙潭中飞了出来砸在了岸边。仔细看才发现冰块里还有一个紫色的龙头,不过龙头后方的龙身子早不知哪里去了,大蓬的龙血也被冻在了冰中。
然后就看到自家二殿下一脸阴沉的抱着脸色苍白的狐王殿下飞出了囚龙潭。金光一闪人早就在不知多少里之外了。
“额滴个乖乖!俺刚才没有看错吧?二殿下居然杀了囚龙潭的护潭神龙?”好半天了那个守将才反应了过来。然后急急忙忙去找上头汇报去了。结果顶头上司听完后淡定一笑说不用管,至于护潭神龙再复活就是了。
好吧,既然老大都说没事了他这个无品小官也没他事了,正所谓随他去吧。
“太上老头儿!滚出来!”
正在悠闲炼丹的太上老君被这中气十足的一嗓子差点吓得熄了火,不过也来不及抱怨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二殿下……”
“救他!”
还没反应过来太上老君面前就被塞了一个人。这可不是被冻的脸色苍白的云落嘛。
“这,狐王殿下莫非是进了囚龙潭?”
“费那么多话做甚!快救他!”
“二殿下这人我是能救可是还差一味药才能炼丹。”
“说!”
“九曦之土。”
“那是什么?”
“传说当年凡间有十日结果民不聊生,后有英雄大弈射下九日解救苍生,而这九日落下之地就有了……”
“行了行了,别废话了,告诉我去哪找就行了,罗里吧嗦这么多作甚?”
“九曦之土就在落夕山,不过二殿下这九曦之土热度极其可怕不可容于任何器皿……”
“知道了,知道了,老头就是啰嗦!”
金光一闪潇澈人早就不见了,搞得太上老君直摇头叹气,这二殿下求人的态度也太恶劣了。
果不其然潇澈在落夕山找到了九曦之土,可是要怎么带回去呢?
……
潇澈看着躺在床上的云落不知怎么的心痛的要死。
潇澈啊,潇澈啊,不是说了要放下的吗?你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啊……
明明那天已经说了不会再爱他了,怎么看着他受伤会那么难受……
还是放不下吧……
那么这次就不放手了……
看着昏迷的云落,潇澈抬起手摸着他雪白的脸颊。“云落,这次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
迷迷糊糊云落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不对!他不是去囚龙潭找那个家伙了吗?怎么会暖洋洋的?囚龙潭不是冷的刺骨吗?他可是记得刚入囚龙潭的时候冷的差点骨头都碎了的。
一睁开眼睛云落被刺眼的光给搞得不适的眯了一下眼睛,待的适应了才开始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巨大的宫殿华丽不已,横梁之上雕龙刻凤好不气派,四周轻纱飘荡居然是万年冰蚕丝所制,再看看自己躺的地方。巨大的白玉暖床,被子软的几乎是一团水。
这是哪儿?
“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喝点水?要下床吗?”
这时一个令云落熟悉不已的声音传了过来,然而还不待云落看过去下一秒声音的主人就出现在了床的旁边。
“你……”
“什么都别说了,你先养好伤再说。”
“……对不起……”
潇澈原本想为云落倒茶的动作就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僵住了。
“对不起,一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误会你了……”
“误,误会?”潇澈瞪大了眼睛看着云落。“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误会我了?我做过什么叫你误会我了?”
然后云落就将他如何误会潇澈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就是这样,所以说全是我的不对,是我对不起你……”
听着云落讲完这来龙去脉潇澈真是找块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其实原本他当时就是为了吊一下擎穹和裘苍的胃口,可是谁知……啊!圣贤曰祸从口出,古人诚不欺我啊!
“所以说……我这不明不白的被冤枉了五百年了?”这,这天地苍苍还有比他更冤的人吗?白白被做了五百年的负心汉……
云落这次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是白白恨了五百年好不好……可是看样子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啊!我不管!白白被人误会了五百年没有补偿我可不干!”这不潇澈又开始撒泼打滚了。
看着孩子气的潇澈,云落脑门儿上流下了黑线。说好的高贵呢?说好的仪表堂堂呢?这tmd瞧着就是个无赖啊!
“你想要什么?”云落算是败给他了。
“我要……你!”
“……好……”
此处和谐……
天界二殿下近来可谓是神清气爽,好不乐哉。因为谁都知道单身不知多少年的二殿下终于要结婚了!
什么?问新娘子是谁?
那当然是天狐族的狐王殿下啦!
婚礼当日潇澈的泓浪殿可谓是热闹不已,到处张灯结彩,来往的宾客更是数不胜数,神仙圣者妖魔鬼怪混作一团,就连西方极乐世界的释迦牟尼佛祖都来了呢。
“一拜天地!”
晨廖万分无奈的被推上了主婚人的位子上。
“二拜高堂!”
“……新人对拜!”晨廖卡了一下,在这里说夫妻对拜好像有点不对劲儿,所以这么说也是没错的……吧……
“送入洞房!”
可是潇澈这时不乐意了。“送什么送!一个人在那大空房子里坐半天不闷的慌啊!你忍心我还不乐意呢!”
潇*宠妻狂魔*澈附体……
“胡闹!这可是规矩!怎么结婚了还是这么胡来!”天帝责备了一下潇澈,但是语气中可是听不出多少责怪的意味。
“父皇,规矩是人定那也自是人能改的,再说了你儿臣我什么时候守过规矩?”
确实,天条戒律都敢犯的说……
“随意你!”
天帝是懒得再说什么了,他的这个皇儿可是从来都没让他省过心啊。对了,那个什么法印下次就给他消了去吧。
洞房花烛夜……
“……啊……嗯……潇……潇澈……停……啊……”
“不行!”
“……够……够了……啊……”
“不够,春宵一刻值千金!继续!”
……
——正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