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众神哪位不知哪家不晓天帝有个得意的二殿下潇澈。自小二殿下那是要啥有啥,简直是被宠上了天。
二殿下要是口里没味,食神酒神全拉过来做大餐;二殿下没地方玩无聊了,四海八荒给二殿下找玩意儿;二殿下嫌热了,铁扇公主的芭蕉扇借来扇风;二殿下嫌冷了,太上老君的八卦炉抬来烤火……总之,天帝天后那是宠儿无下限。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就这样被娇生惯养着,二殿下居然还没有被养残了。
可是只要是个神仙都知道,这二殿下心性随和与谁都处的来,尤其是下界那些妖魔鬼怪,简直都是称兄道弟了。
为此天帝天后也没有说什么,倒是这二殿下的大哥晨廖总是说道他,可是奈何人家依旧是我行我素。根本就不把他这个兄长的话放在眼里,完全当了耳旁风。
这不,兴岭虎王擎穹举办的宴会上毫不费力的就看到了潇澈的身影。
头戴宝蓝星玉所制的玉冠,身着一席宝蓝色衣袍,面冠如玉,却又玉树临风。说是风流倜傥却是一派君子之风,真是羡煞旁人啊。
潇澈举起了雪白暖玉所制的酒杯一口一口酌着。目光却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堂下舞动着芊芊细腰的蛇族舞女。这些舞女都是蛇族最为出众的舞女。那细腰的扭动不知不觉就让人一阵热血沸腾,再加上脸上那若有若无的魅惑微笑,直叫人酥了半边骨去。
妖族的舞蹈都是颇为大胆豪放的,魅惑无边。然而在天界是断没有此类舞蹈的。天界的舞蹈都是中规中矩的,衣着打扮也是极为严实的,绝不会如妖族一般如此露骨。
“潇澈兄,我擎穹敬你一杯。”然后还是一口闷了。
潇澈拿起酒杯微抿了一口,倒没有像擎穹那样。擎穹见此不由得有些不悦。
“潇澈兄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酒菜不合胃口?”
擎穹此言一出,还不待潇澈说话,倒是有不少妖怪嘲弄了起来。
“擎穹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二殿下在天界什么好吃的没有?你这粗茶淡饭的能合胃口就怪了。”
“就是。你这菜在咱们这是大鱼大肉,在二殿下那就是糟糠野菜。”
……
“这倒不是,就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潇澈笑了笑放下了酒杯。然而那些好事者又来话题了。
“二殿下在想什么?莫不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在想人家小娘子?”
“啊呦,以二殿下的身份能被二殿下看上的那一定得是一位惊艳天地的仙子吧。”
“要说惊艳的话,我说山下的红尘阁里的姑娘那才是够味儿。那一个个的跟水里养出来的一样。”
“还有狐族的绯霞,那一双狐狸眼啊看你一眼能把你魂儿给勾去。”
“这虎族的荷香也不错啊,温婉大方。”
“我跟你们说啊,你们是没有见过蛇王的妹妹茉姹,那细腰啊……”
不知不觉这话题越来越向一个不堪入耳的方向发展,然而谁也没停下来,自然也是没人阻止,显然说这些话也是见怪不怪成了宴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了。
可是潇澈没有参与,依旧是执着酒杯浅尝辄止。倒不是他不屑于参与,而是今天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擎穹显然是发觉了潇澈的异样,也没有理会下面那群人的污言秽语,执着酒杯来到了潇澈的桌案旁。“我说兄弟你今天是怎么了?不会真找哪个美人儿给勾了魂儿吧?”
“去!什么美人儿?你以为我是你吗?来者不拒送到嘴边就吃?”
被这么回敬了一下的擎穹瘪了下嘴,一看就知道潇澈说对了。不过嘴上还是不服。“你少来,别说我了,爱慕你的仙子还少吗?天界我就不说了,光我们妖族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潇澈睨了擎穹一眼,眼中尽是鄙视。“爱慕我怎么了?起码本殿下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像你?是朵花就采。”
“你说说,以你这风流惯了的性子以后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你啊,三天两头不回家。你也不怕以后你的新嫁娘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不定还叫你跪搓衣板不让你上她的床呢”
听到这擎穹虎目怒瞪,不怒自威道:“她敢!我休了她!”
潇澈瞅了擎穹一眼,“谁休谁还说不准呢。”
“行了不说这些了,兄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尽兴啊?”
“擎穹你认不认的一个银发灿金瞳长的十分好看的人啊?我觉得他应该是你们妖族的,还怪冷的。”
擎穹闻言愣了愣,有些不确定道:“你会不会是遇到狐王云落了?那家伙就是一块冰,你最好别去招惹他。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潇澈摸着精致的下巴思量着。“原来他叫云落啊,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我说我的二殿下啊,你到底是怎么惹着他了?”
“谁说我惹他了?我今天不过是在路过青丘时见到罢了。”
见潇澈这么说擎穹愣了一下。他倒是真没想到潇澈这个祸天乱地的主儿没惹到狐王,这还真是三界有史以来头一次啊。
不过擎穹还是松了一口气“你没惹着他便好……话说回来你打听他干什么?”
“看上了。”
潇澈一句话险些令擎穹没拿住酒杯。擎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潇澈,一双虎目瞪的老大,硬是好半天都没眨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