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寿筵天后有心将旭凤的婚姻一定下,来个双喜临门,便专门差人将着天上地下,有些平时都足不出户的年轻女神仙都请了过来。
不过谁都知道,天后最属意的是鸟族首领穗禾公主,其他的,不过是一个添头。
天后一番客气后,寿筵正式开始,开场便是穗禾领鸟族仙子为天后祝兴,舞姿身段优美无可挑剔,望着火神殿下目光中的柔情仿佛能将人溺死,让人身子都苏了。
锦觅虽不懂舞却也觉得这位穗禾公主跳的实在是好看,广袖轻扬,覆在身上的羽毛霞帔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开出了一朵花,一眼看去,竟像极了凤凰花。
殿中众仙中除了旭凤、润玉与彦佑,皆是一脸惊叹享受之色,天后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也难怪天后中意穗禾,就说穗禾编的这一舞,不但讨好了同样真身身为凤凰的天后,也像旭凤表达了自己对他深情的爱意。
一舞结束,满堂无声,天后开口道了声“好,好!穗禾有心了。”众仙才反应过来跟着赞美。
润玉微微向旭凤侧身,传音问道:“你觉得穗禾公主跳的如何。”
旭凤牙疼的发现,明明润玉语气平常,他却秒懂其中酸意,心中想法虽万千,却也只是中规中矩的回道:“尚可。”
润玉继续靠近,又问:“这次寿筵百花齐放各有不同,你瞧着那朵最为艳美。”
“即然各有不同,何不皆摘了回宫好好供养着。”旭凤瞥了眼润玉越来越近的小动作:“你说是吗兄长。”
润玉停下动作改口:“百花虽美却香气浓人,再者颜色百变,养在宫中未免俗气。”
旭凤冷哼:“我一贯爱大红大紫,再俗气些也无妨。”
润玉默默移回原位。
旭凤挑了挑眉,心情愉悦不少。
天后扭头看了眼自家木头脑袋的儿子,招手让穗禾上前:“来,你就坐旭凤边上。”
众仙表情各异,润玉眼皮一抬,袖袍下的手指微动。
锦觅坐的好好的看热闹,突然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道扯了起来,茫然的环顾四周。
整个大殿内的一众神仙纷纷将目光投向锦觅。
旭凤看向锦觅,为什么她就消停不起来呢。
天后皱眉:“这位仙友是有何意见吗?”
锦觅急忙摆手,讪笑结巴道:“没……没事,呵呵……我这就坐下,坐下。”
锦觅就要重新坐下,天后却看向了锦觅头上的葡萄藤,施法将锦觅定住:“这位仙友不知是何方神圣,参加本神的宴席竟还要施以幻术变个容貌,可否一显真身相示?”
旭凤虽不确定锦觅与先花神是什么关系,但让花界死守的秘密肯定不简单,忙要开口阻止,只是天后动作太快,旭凤口中的:“母神。”还未出来,锦觅头上的葡萄藤就被打落。
锦觅长发瞬间披散,真容一显,殿中寂静无声。
天后呆住,天帝,水神,风神露出震惊之色。
喝的迷糊的酒仙费力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笑嘻嘻的道:“这不是百花宫中的梓芬嘛?保养的不错,容貌不减当年啊。”
锦觅一脸懵。
天后看着天帝异样的神情,假笑道:“酒仙酒喝多了,脑子也糊涂了?先花神已经过世四千年了,酒仙忘了么?”
酒仙打了个酒嗝,借着动作用余光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润玉,心里估摸着还是要继续,便道:“怎么可能,这分明就是梓芬那丫头,你看天帝那表情,还能有假?”
这句话真真是往天后心口上戳,:“你!”
月下仙人起身道:“酒仙你可不是记错了,这不是梓芬,是锦觅。”
润玉示意酒仙不用再说话,这块布已经拉开了,无论是天帝亦或水神,皆不会让这布再合上了。
酒仙从怀中陶出一壶酒,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趴在案上让自己睡过去。
这夜神大殿给的酒方就是好,回味无穷,滋味甚妙啊,不知夜神大殿还有没有了。
最后锦觅还是坐下了,只是这寿筵是无人用心去感受了,皆是偷偷拿眼看着锦觅,搞得锦觅浑身难受不自在。
旭凤若有所思,这锦觅,莫不是先花神和天帝之女,他妹妹?母神怕不是要气死,一个兄长已经够他愁的了,现在还多加一个妹妹,他已经能想像他两头大之景了。
旭凤瞥了眼还不好好安分坐着,还和彦佑嘀嘀咕咕个不停的锦觅,头实在是疼。
这也不是个安分的妹妹。
润玉传音问道:“怎么了?”
旭凤叹到:“你我怕是要多一个妹妹了。”
润玉笑道:“那日后我们便有妹妹要保护了。”
旭凤心里冷哼,真以为他不知道润玉对锦觅有多警惕吗,每次锦觅刚进栖梧宫的门,后脚润玉就来了,现在锦觅成了他妹妹,高兴了吧。
【旭凤:我有一个贪图我的哥哥,一个惹祸精妹妹,一个喜欢脑补的叔父,一个爱作死的母神,一个因为风流拉出一大堆爱恨情仇的父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