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知到Justin在我旁边坐下,可是这种脆弱的样子,一点也不想被看到啊。只是,他的“两次”,又是什么?
Justin“上一次,也是在练习室。”
Justin“那次是睡着了流泪,这次是醒着。”
Justin“可是我没有一次是明白,你究竟为了什么哭泣。”
Justin“憋在心里,很难受吧。”
Justin“酥酥,说出来吧,好不好?”
脑袋乱嗡嗡的,练习室?睡着?印象里只有一次。所以怪不得觉得那种感觉很熟悉呢。
心里有些动摇,却始终没有开口。再…问我一次,我大概就会崩塌了,那些防线会全部断掉。
心里似乎在期待,或许,Justin是有些在乎我的吧?
可是旁边的人起身了。想伸手拉住他,想让他不要走,可是怎么也伸不了手,说不出话。
苏挽清,你可以继续作。
迟早作死,作死活该。
脚步声远了。
灯被关了。
门也被带上。
Justin离开了吧。
默默把自己圈得更紧,好像就能缓解那种莫名的害怕。
Justin“酥酥,你在害怕什么?”
呆愣着抬头,黑暗里只能模糊看到Justin的身形,可是我竟然有些安心。
他几步走到我面前蹲下,那一刻的感觉实在说不清道不明。
Justin“不哭了,好不好?”
Justin轻声细语的,竟然有丝哄我的意味。可是我鼻子更酸,眼泪也唰唰下流。
他有些无措,想了会儿终于轻拍我几下转移我的注意力。
Justin“酥酥,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Justin“那个地方除了我,将会只有你知道。”
Justin“噢除了修建它的工作人员。”
……
气氛终结者Justin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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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呼啸的夜里,一个男孩灵活地跳上天台,然后他伸手拉我上去。我们男左女右并排着席地而坐。
我顺手拉的外套并不厚,于是我的外套被他的大袄替换。
苏挽清“你……”
话出口就被打断。
Justin“我183的个子比你这160的个刚子耐冷很多好不好,不要再纠结了。”
不愿承认心事被看透,语塞地看了眼周围的环境,马上怼到:
苏挽清“我只是想说你说得那么好听,结果大半夜的就带我来这儿,也没有星星也没有夕阳也没有日出,是想让我吹冷风吧?”
说完却马上后悔了。先前的泪意还没散去,说出的话也带着哭腔。这下一急,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Justin“酥酥喜欢星星啊。”
Justin倒是有些平静。
苏挽清“……嗯。”
沉默之后只有重重的鼻音,我忽然有些不想说话。
片刻之后,天台的两人还是静静呆着,我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
Justin好像是掐着点打破安静的。
Justin“哭的话,会好受一点吗?”
苏挽清“心里好受一点。”
可是眼睛很疼,鼻子很酸,喉咙很哑。
Justin“我们酥酥为什么哭呢?”
沉思一会儿,我认真地看着他,郑重地回答:
苏挽清“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只是控制不住地想哭,只是有那么一种情绪需要宣泄,好像哭过就能缓解内心的某种感觉。
Justin和我对视,楼下路灯光线微弱,只够让我勉强看清他的样子,他忽然伸手蒙住我的眼睛,我怔愣之下维持着仰头的动作。
苏挽清“你干嘛…”
Justin特有的气息好像有那么一瞬离我很近,我什么也看不见,心慌地发问。
Justin“给你一个安慰的抱抱。”
Justin单手环住我的肩膀,他的气息包裹着我,轻抱之后他就把手撤开,退回安全距离,却好像有丝慌乱。
Justin“我从工作人员那里听到一些梨漾的消息。”
Justin顿了顿:
Justin“梨漾可能会退赛修养。”
提到阿漾,我的眼里又盈满泪水。
苏挽清“阿漾还没有醒吗?”
Justin“酥酥,实在难受就哭吧。”
苏挽清“我觉得我哭够了。”
我心虚地小声说,低头瞄着楼下默默发光的路灯。
忽然一只手把我的头带向左边,最后我轻靠在Justin的肩膀上。
Justin“我送你一个枕头。眼泪鼻涕都可以抹上去。”
苏挽清“Justin你是真的讨厌,我明明都不打算哭了…”
话又开始带着哭腔,像是得到准许后闸门大开,我毫无节制地哭着,几次感受到大脑缺氧。
灯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风也放慢步伐,深冬的温度似乎没那么刺骨了,天台上明明是那个男生松口让女孩哭的,女孩真正哭起来,男生却失了方寸,满是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