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小姐,你……还记得这些?
不知道。

我茫然的摇头。
吴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扶着我的肩膀看着我。

你刚刚说,让墨脱加派人手?

你知道墨脱有什么吗?
众人纷纷看向我,好像我刚才做出了什么奇怪的事。
墨脱那里,有个假的青铜门。

蓝袍藏人,这你比谁都清楚吧。

毕竟你就是守护假青铜门的张家分支。


你还记得?

怎么回事?

不记得我们,但是对记得汪家和张家。
奇怪就在这里,我独独对张家汪家和青铜门的事记得很清,其他的感情一类就这么忘记了。
吴邪觉得心里一顿,一股寒意直冲心底。

那你记得,接替小哥去守青铜门的是谁吗?
张海客,张海杏。

当我说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蓝袍藏人和吴邪明显的有些震惊到了。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何如此震惊。

为什么只记得张家汪家,其他的就忘了?

为什么会这样选择性失忆?
张日山是张家外门,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这两个张家人可不是谁都知道的。

安灵,那你还记得我们在古潼京的事吗?
不记得。


那…沙海呢?清缴九门?
不记得。


老九门?佛爷,他也是张家人。
他……是外家执法者。


其他的?
不知道。

随后我被带着在吴山居里散步,他们大概在想,多看看也许能想起来也不一定。
从祠堂,到新月饭店到红家梨园戏台。



将军啊,早卸甲~

他还在廿二等你回家~
我站在梨园那里,看解雨臣戏腔婉转吟唱一曲典狱司。
他唱完收嗓,我缓缓接下去。
谁还记,初春时几君识你那笑意。

谁还记,在夏末里优伶海棠一曲。

谁还记,深秋季你我从此陌路两立。

归罢悔罢,与君来世再聚。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接下去,只是脑子里这些曲调和词汇像水龙头打开一样。
“哗哗”的,涌现了出来。
我转身不再去看他,一步步离开了梨园。
新月饭店,尹南风听着张日山的指挥有条不紊的进行新九门的聚会准备。
吴邪也会参加,作为吴家当家。
霍家是那霍道夫,身后还跟着杨好。
四处张望,不见胖子和蓝袍藏人。
我往新月饭店庭院里去,看见胖子一个人在亭子下边喝酒边摩挲着一张老照片。

走进了才发现他喝醉了,在角落里喃喃自语。

胖爷我这辈子就三兄弟。

一个疯子经常失忆却非要找自己的过去,一个傻子永远不离不弃地陪在身边。
那个呢?


那个啊,是个可怜的孩子。
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那疯子还没出来,那可怜的孩子就也跟了他去了。

傻子终于有一天承受不住折在了斗里。

不过傻子也算如愿了,忘记一切的孩子,终究会记他一辈子。
胖子又喝了一口酒,眼角泪光闪烁。

我看着他那泪光,目光落在老照片上,不知不觉得,自己也流下了一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