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童谣被安灵以空灵的音调吟唱出来,所有人仿佛置身于百年前那场残忍的仪式。
长颈浮游不醒,血首朱丝长。

湿井下的皮囊,腐骨未央。

红叶狩殇,吊女哭墙。

白粉付丧,血染嫁妆。

祭祀的女灵不散,携红莲业火焚寂

家族百盏青灯将熄,了无一人生还。

诡异的声线凭白让人生出几丝寒战。
安灵手腕上的铃铛越发闪着冷白的光。

你是说,你亲眼见到了。
甚至我还亲身体验了一把被抛弃,被活埋,被禁锢的感觉。

你们刚才那么对我,我已经生气了。

现在我要······

手下齐刷刷的拿出武器防身,霍有雪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安灵的故事。
只是这其中的真真假假很难判定。
不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你要做什么!
安灵拿起一旁的水杯,笑他们的草木皆兵。
当然是喝水喽。

我虽然是个怪人,但是我也会渴的。

好累,给你们讲了故事还唱了首歌。


刚才那该不会是真的吧···
就算是真的,我现在被这个锁铃困的这么紧。

可防火烧不了他们。

仰头笑起来天真且纯洁。
我可以和鸭梨下去休息了嘛?

无知的后辈们。


你!

你们下去吧。

你发号什么令,当真还怕了她这个活的长的老不死的话了?

难道你没在怕?

她手上的铃铛你们也研究过了,不是简单的物件,最好的解释就是那是张家封锁她的证据。

是啊。

能把家族灭了,她的丧心病狂你想要见识吗?
回到帐篷,安灵觉得头痛,因为刚才她回忆起了那件事,铃铛不被允许。
我想睡一下。

有事叫我。


我知道。

你好好的,有我在,有我在。
那句有我在很明显是学的安灵。
学以致用也是挺可爱的。
好~有你在。

我没有关系的。

伴着头痛,和铃铛的禁锢,安灵闭上眼睛。
她很少会睡的这么快,这么沉。
或许,是因为黎簇在身边吧。
她梦到了个熟悉的人。
他还穿着那件藏袍,笑起来甜甜的。


张起灵不是个名字,它是个职位。

但是我只记得我叫这个了。

我为起,你为安。以后你就叫张安灵。

我的副族长。

我要你,只能是我的。
对对付,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