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医院,边伯贤就驱车去了沈稚家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
沈稚没回答,只是低下头,不敢看边伯贤

不能进去坐会儿嘛?
沈稚听了,侧了身子,让出了空间,边伯贤低头看着他轻笑
沈稚给边伯贤倒了杯水
两人都不说话,边伯贤四处打量着屋子,半响

小泽的车祸是你干的对吧
终究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是
沈稚没有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她知道,边伯贤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再瞒着就没意思了

真是一点都没犹豫啊
边伯贤盯着沈稚,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沈稚自从跟他结婚以来,都很唯唯诺诺,这几个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他看不透她了

你心里不已经有了答案?
沈稚挺直腰杆,坐的挺拔,没有了刚才的逃避,事情都说到这儿了,她也没必要在愧疚下去了,倒不如说清楚

为什么?
他想要一个她精心策划这些的原因

你会知道的

你告诉我
边伯贤似乎是急了,他好久没有去公司,这些事情让他头疼,他只想和沈稚过一个安稳日子,可是现如今……
怎么生活就不如他所愿呢?

你问问你的好父亲,当年的模范夫妇他还记不记得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让自己痛恶的事,声音有些颤抖,手也攥成拳头

我不太明白
边伯贤脑海里闪出了他不能接受的想法,索性他干脆一声一声的告诉自己,不可能,这一切都不可能的

你走吧,我想休息会儿
沈稚低下头,强忍着不平静,甚至是有些愤怒的情绪,抑着声道
边伯贤没出声,他有些呆愣的站起来,看着面前这个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的女人,心不免有些骤痛
边伯贤离开后,沈稚像是释放了一般,大喊着,刺耳的叫喊声响彻整个屋子,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