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想见儿子,不仅想见,还想将他带走,让这个男人永远都找不到。
凌雁秋走近他,端起地上的酒。

你非得把我逼成疯子才甘心是吗?

喝酒
这时,凌雁秋的手机响了几声,是信息。她拿出手机还没解锁就被男人抢了去。

还我手机。

宇文烈,你还我手机!

喝酒。
男人扬了扬酒杯,然后仰头喝下。

喝酒就可以拿回手机。
这个男人,无赖到让她抓狂。
凌雁秋恨恨地咬了咬牙,一口把酒灌进喉咙。喝得太急,烈酒呛着,她猛地咳嗽起来。

看来是真的不会喝酒了。

也好,我来教你。

不需要!
她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说完却又后悔了。
这样的对话似乎曾经发生过。不是似乎。凌雁秋皱起眉头,回忆随着酒精开始冲头。

需不需要我说了算。

酒不应该这么喝,应该这样喝。
宇文少爷起身站到她面前,摇了摇杯里的威士忌,小口抿了一口。

宇文烈,我会喝酒,你忘了?我会喝。

酒我喝了,儿子呢?

喝酒。
男人沉下脸,毫不客气地斟满酒递到她嘴边。

不喝?孔令宇应该到家了吧?你说是不是。

我喝还不行吗?
她就着酒杯将酒喝下,火烧喉咙,她真的不适合喝酒。尤其是这种戒酒。
男人不说话,直接斟满酒。
喝酒喝吧,喝个够吧。
凌雁秋心一横,干脆拿过酒瓶对瓶吹。
喉咙热辣,心也在灼烧,她一口一口灌下去,似乎还真的口渴了。
记忆涌上,所有都像正在发声,凌雁秋微笑地咧着嘴。

酒真是个好东西,是不是宇文烈。

嗯,酒确实是个好东西。
男人扣住她的头,慢慢地将酒送进她口中。

还要……

好……
说罢又是一口烈酒,但是并没有就此放开,而是激吻开始。

唔……酒,我要酒……
宇文烈眼神低沉,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疯狂地吻着,似乎要将她吃干抹净。
夜去黎明至,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的时候,地上的浪迹印证了昨晚的疯狂。
歪歪扭扭的三个酒瓶,东一只西一只地鞋子,还有从落地窗到卧室的衣衫。
无一不再讲着昨天的事。
我对你不仅仅是喜欢……铃声打破了安静。
卧室内的大床上的人动了一下,伸手摸索到手机后不耐烦地喂了一声。

凌小姐,你竟然还在睡觉,天都塌下来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塌了?不关我是啊,我什么都没做。

真是服了你了,你跟少董勾肩搭背的新闻,上头条了。
什么!
凌雁秋瞌睡全无,猛地坐起后揉了揉剧痛的脑袋。

什么头条?我上头条?

看手机,我的大小姐,昨晚我就打你电话,还以为你处理好了。

看来我昨晚真不应该不处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