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滨海市晨间新闻说,台风“风暴”将会在晚上八点登陆,届时将会导致暴风雨以及飓风,请广大市民七点以后不要再出门,注意安全。
所以,今天的“新柳”理发屋并没有开门,为什么叫“新柳”,安楠也讲不出什么,反正就是喜欢。
安楠在干什么呢?
本来是想好好躺尸的,可中午的时候孙小星死皮赖脸地打电话骚扰他,害他午觉都没有睡成,说是请他吃饭感谢他曾经在实习期时对她的指导,想着,不去白不去,不吃白不吃,能省一顿算一顿,那就去吧。
“那个,我在你理发店门口呢,你好像不在?”孙小星琢磨了自己的语言,心里想,这样应该不会让他听出我不高兴了吧。
听到微信提示音,安楠才醒转来,一拍脑袋,“啊,又睡着了!”,打开窗户往下看,果然,俏生生的孙小星就站在店门口,浅色卡其风衣,浅蓝高腰牛仔,头发也是随意一挽,斜挎着白色的小包,正无聊又无奈的站在下面。
五分钟后,黑卫衣随意搭了条黑色小脚运动裤,日常风,安楠这人,穿衣两不穿,白色外套(多容易脏啊)和短裤(露腿?不存在的),当然了,以前做医生除外,但是也就是工作时候穿。
“嘿,等急了吧?走吧。”摸了摸后脑勺,安楠想,就算迟到了也要若无其事,我可是“前辈”呢。
孙小星小跑过去,有些埋怨,“安楠,安老师,请你吃饭可真不容易啊,中午就说好的,……现在可都六点了…”见这妮子大有继续吐苦水下去地趋势,安楠果断道歉,“对不起了,熬夜困,下午一睡睡过头了,抱歉了”,解释还过得去,孙小星也不好意思说下去,只好算了,安楠一番感悟,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我欺。
中街,一家简单的农家菜馆,虽然简单,可是生意却是很好,总有人是怀旧的。
找了靠窗的位置做好,安楠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喂!谁啊,”,看着孙小星不好意思地道:“额,也不知道是谁,也不说话,不好意思啊。”
正打算挂掉,就听到嘈杂的声音,“文……刀……,云…顶…集团……”,断断续续说到这,一阵忙音,手机好像被砸到了地上,安楠看了看孙小星,
孙小星大大方方地说,“有事的话,你先去忙吧,改天再约。”
得,一听这话,安楠转身就急匆匆地走了,可走到门外,感觉不对劲,又返回来。
“你不去了吗?”见安楠返回来,孙小星就几乎喊出来,有点感动,为了我他又回来了。
安楠怯怯道:“那个,你知道云顶集团在那个位置吗?”
心里一暗,原来只是问我云顶集团在哪,可是,我好像也没听说过,整个滨海,有名的集团她都知道,可也没这个云顶集团啊。
有点不好意思,面露尴尬,“那个,那个,我也不清楚,事情很急吗?”
“这样啊,没事,也不算很急,我打的问问吧,走啦啊!”
看着他这次是真的离开了,孙小星才叹了口气,“服务员,买单。”
云顶集团背后的一条居民街,一家网吧后门的角落,林超躺在那里,奄奄一息,身上中了两枪,一枪在在大腿,另一枪在肩膀,并不致命,但是极大的限制了其行动能力以及反抗的能力,又挨了几刀。
离安楠接过电话,已经一个半点了,眼瞅着快八点,出租司机不耐烦的“请”下了安楠,“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早知道我就不接单了,让中途停车你还不愿意。”
“大哥,我知道台风快来了,我这不有急事吗,来,多给你一百,赶快回去吧。”安楠也是烦心,师父跑去浪了,合着欠的人情我来还?
司机还是骂骂嚷嚷的走了,“赚了赚了,两百块呢,台风天天来好像也不错。”,正高兴着呢,雨突然就下了,路灯也突然不亮了,“砰!”,撞路杆上了。
“操,这狗在那里啊,云顶集团有个屁的人啊,”刚走出门来,身上衣服也被淋湿了。
这时候,居民街街尾,一伙全身白的家伙提着刀啊棍的,四处翻找着,“大哥,还找吗,那家伙指不定死哪里了,这小街口都翻遍了,哪还有人啊,要不走吧?”
“是啊,大哥,这都下雨了!”
“大哥,要不就跟老大说,人已经处理了?”
一群小弟跟着嚯嚯,为首的大哥骂道,“一个二个嫌命长,他不死谁负责,快点,给老子好好找,跑不远的,给老子回去好好搜。”
网吧门口,“听那小子快死的样子,应该是躲起来了,操,”
安楠已经找过了饭馆的潲水桶旁边,公厕的女厕所,嗯,还被唯一的一个大妈骂是流氓,安楠回敬,“靠,这天气公厕也有人,吓到我了”然后跑出去了。
就剩网吧了,走进去,那种奇妙的味道让他感觉鼻子都坏了,全是一帮流里流气的混子了,小学生高中生都回去了。
这时,其中一个小屁孩似的混子瞅着门外进来的一伙“白衣”,跟个撒欢地狗似的,跑了过去,喊道:“小皮哥,您来了啊,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为首的皮哥,嫌弃的捏了捏鼻子,“有看到一个跛脚的年轻人进来吗?”
“跛脚?有,我们还嘲笑他呢——”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后面的小弟打断,“给老子快点说,人在哪,别废话!”
“后面,往后门走了。”话一说完,就被推开跌倒在地,安楠耳朵尖,也是听到了,直接就往后门快速移动,与此同时,把靠近门的椅子拉过来堵上路,一出门走不远就看到那个倒霉蛋倒在不远处。
走过去,雨水冲刷了血迹,脸色泛白,就跟隔夜的白豆腐似的,卖相极差。
提起来背着就走了,正打算走,就被喊“站住!”,后面的皮哥直接提刀就冲过来,后面的小弟也是跟着上来,气势汹汹,大有砍死你丫的的霸气。
卫衣袖口一张,六号医用柳叶刀渗着寒光握在手上,神情倨傲,很是不屑。
皮哥长刀一落,想要砍断他的手,后面的小弟也是看准了身上砍,柳叶刀挽起一个刀花,挑断了皮哥的手筋,后滑一个小步,避开了致命乱刀,皮哥手一作痛,弯腰叫唤“砍死他!”
“先走了,你们自个玩吧!”
刀随意走,以气御刀,“落柳无痕!”,小小的手术刀似乎活了过来,伴随着安楠奇异的步伐,无声无息地看似无序的飘过几个人面前,划破了脸颊,顺着脸颊长长的一刀划了下来,划破了手筋,一伙人纷纷吃痛,武器落地。
走出巷子,很是不屑地瞅了眼林超,“就这货色也让我来,我难道不要面子的,”
皮哥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古武者,古武者,…”,眼神里又露出一阵惊惧,集团的霍爷那天一指戳穿了长刀,对,霍爷,霍爷,通知老大,电话,我电话呢,骂道:“别给老子愣,老子电话呢!”
那帮小弟可没这见识,一个二个仿佛失了魂,“啥,老大,你说啥?”
咬了咬牙,怒道:“我—的—电—话—!”
一个赶紧掏出手机递给老大。
两个小时后,心悦小区,二楼212,家中,安楠总算给这二逼货打理好伤口,处理了枪伤,就休息了。
打开手机,是孙小星的微信,问他有没有到家,台风来了。
安楠回:“到了,你好好休息吧,今天很抱歉,改天我请你吧。”
孙小星穿着粉红色睡衣,躺在床上,看到“请吃饭!”,心里稍稍一喜,回:“好,你也是,晚安(笑脸)”
此时的胜天集团,地下二楼,从其奢华的装饰可以看出,这是秘密据点。
三十多岁的络腮胡男人,看了看这几人的伤势,神情变得玩味起来,“行了,你们走吧,我会跟罗爷说,你们不用管了。”
摸了摸自己得意的络腮胡,“气劲悠长有力,一般的理脉武法怕是做不到,有点意思,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