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柔的阳光洒在床上,而床上的人儿早已醒来,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昨天……

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此刻的她不知道昨天酒后吐露的话是不是真的该说。这让她很纠结,本就打算自己把这件事埋在心底的。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她记得那块手表曾提过一句,她做的再多,未来的他也不会记得。
但是现在她已将所有事全告诉于他,这未来怕是又要有不少事儿呢。
在她手腕上的小东西一字不差的听到了她的话。
用我帮你吗?
不用……

我和他……

真的有缘无份吧……

嗯……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动作很轻,轻到可以听到来人的心跳声。

卿卿?

你醒了?跟谁说话呢?
起身从床上下来
没事,就是刚在有点自言自语了。


哦,对了!翔子熬的粥,走咱过去喝点切。
三人在一张桌子上喝粥,谁也不说话,直到后来苏澜卿说她要走了,九辫儿急急忙忙的开着车要送她回去,到了家门口,眼看着她就要进门了。
小辫儿忍不住叫住了她

你昨天说的早认识是……
酒后吐真言……

是真


那你是我的……
女朋友?

是假

我们只是朋友。

你有事喊我,我就会帮忙的朋友。

好了,我进屋了……

二爷……再见……

看着人儿进了屋,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开心还是难过。或许是开心吧,因为她以前真的认识他。

角儿,再走吧,一会还要去小园子。

哦,我知道了。
未来的几天他都没有和她联系,不是不想而是该以何种理由打给她。

呦?角儿,愣神呢?咱后边还有那么多专场呢,咱不对对词吗,还有啊,有些零碎的东西记得要带,实在不行找个助理帮你搭理。

嗯……行

嗯?

助理?
随后他就跑到九郎身边照着脸就亲了过去。

太谢谢你了!翔子!!
然后苏澜卿就接到了声称自己有困难的电话,并且让自己前去帮忙。
即是他有困难,她又怎么可能不管呢。
于是……
二爷?这困难吗?……

手指着行李箱

对于我……是挺困难的
看着他低下头可爱的样子仿佛又回到了他刚回德云社的时候。
辫儿哥哥……看来你的记性不好呢?那,以后我来帮你记忆,当然说相声需要的段子可不在我的范围内。

从那天起,她就跟在他的身边,可以说是寸步不离。他要喝水,她就试好水温再给他。
他要吃饭,她就去买他最喜欢的黄焖鸡。他要接着专场演出,她就帮他叠好衣服整理行李。他在台上演出要是偶尔唱歌锁麟囊,她也会在台下和其他在场的二奶奶一样合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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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要出EP了,三首歌呢,好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