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左腿中弹的马飞正跪倒在血泊之中,大口大口的喘气,那脸色愈发苍白。
“马飞!你怎么样了!”卢本伟解决掉川桑便火急火燎地赶来,他的双眸清澈透亮。
“没事...擦破点皮...”马飞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中透着强烈的痛楚。“擦破点皮你流这么多血?我寻思这还没月底啊。”“...说了没事,真的没事。”“没病走两步!”
“wdnmd哪那么多话看见我流这么多血还不扶我起来?!有没有病这不很明显吗?!”“那你不早说...唉,像个女人。”
卢本伟背起马飞,往避难处走去。
“哎不是,你的伤呢?!”马飞突然意识到卢本伟身上的伤已经痊愈,如果不是被粉碎的衣服还真看不出他前几分钟还被子弹击穿了身体。
“哎不是,我的伤呢?!”同样的,卢本伟更加诧异自己受的伤为什么痊愈了,连完全扭曲的右臂也回复了白皙修长,原本是伤口的地方隐隐散发着蒸汽。
回想起刚才自己恐怖如斯的战斗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被强化了。可是现在他感觉虚弱不堪,仿佛身体里的每一根筋骨都被挑出来了一般,走的每一步都是煎熬。
“你难道不知道用问句回答问句是很不礼貌的吗。”马飞说。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你被枪击中的一瞬间,我身体里就仿佛有一股沉睡的力量苏醒了。瞬间感觉充满了力量,连勇气都有了。”卢本伟也很是不解。
“...nb”马飞无言以对。
卢本伟背着马飞,一步一步艰难地向避难处挪去。虚弱的他们没有发现,黑暗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悄悄注视着他们。
一声订书机按下的声音,一粒滚烫的子弹划过长空,带着长长的拖尾,扎向卢本伟的眉心。
一瞬间,一声“嗡”的巨响在卢本伟颅内炸开。他顿时感觉头疼欲裂,感觉有千斤重正压着他,让他喘不过气。
但是也在这一瞬间,他仿佛获得了新的能力。
眼前所有风景,风中摇曳的树、苍穹中滑翔的鸽子、流淌着的水流都仿佛开了0.25倍速播放。而那粒子弹,散发着灼热的高温,像一只小虫在卢本伟眼前缓慢飞行。卢本伟可以轻易避过,甚至他感觉可以抓住它。
于是他手贱抓住了那粒子弹。
“握艹好烫!!!”他急忙扔掉了那粒子弹,手心还保留有炙热的余温,这一瞬间时间也恢复了运行。
于是卢本伟那仍隐隐嗡嗡作响的大脑中留下了刚才的那一幅画面。时间放慢了运行,唯有他是保持正常速度的。
无暇顾及这些。他望向子弹射来的方向,旋即放下马飞,红蓝交织的氤氲重新缭绕在他周围。他俯下身子奋力向子弹射来的方向极速奔去,宛如一道流星。
冲刺的过程中,他看见那个方向,站着一个司马脸的男人,他举着的枪口还冒着缕缕硝烟。
“是他!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收拾掉他了啊!”
没错,那个举着枪的司马脸男人,正是“死去”的川桑。面对这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卢本伟也感到诧异。
“想不到吧~~”川桑扭曲着的脸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