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得你们要背井离乡,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咱们已经一生是朋友了。

将来也可以有机会相见,或者她回到这里,还是可以经常出来坐坐、聊聊,有时间一起喝喝小酒、弄点烧烤,还是知心好朋友。

何必要远走他乡呢?
朴灿烈皱眉盯着吴世勋看几秒,然后微微而笑。

如果她不是最早在我身上,如果她肯接受你,你会不会放弃这段感情?
这话有点尖锐,吴世勋连灌几口酒才说。

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如果为了父母而放弃她,我的人生中将会有一个永远不可说的后悔。
吴世勋勉强笑笑,难掩失意。

这样说来,其实她没有爱上我,还是我的幸运。

屁话,她不爱你是我的幸运,是你的损失。

朴灿烈,这你就不地道了。

你们两情相悦,美得冒泡,我找借口安慰自己你都不放过。
吴世勋做捧心状。

你再这样刺激我,我这个情场失意人会得忧郁症,会自杀的。

滚!
朴灿烈干脆的一个字!

你特么的猴精,全世界为情自杀你也不会。

否则她能直接就把你淘汰了吗?

你就不精?
吴世勋大声陈诉冤情。

你不精怎么抓到她的?她这是赤果果地偏袒!

情人眼里出西施,她怎么就看不出你?

她不管看穿我多少,她知道一点你和我的不同,也是你没戏的理由吧。

哦?

说说看,要我知道自己死哪上了?

我怕她!

啊?!
吴世勋很傻地再问。

什么?你说什么?

我、怕、她。
朴灿烈说得很清晰。

你怕她什么?
吴世勋看见朴灿烈眼睛里都是笑容,那笑得真叫一个幸福,让他看了真想抽掉他那份得意。

我怕她会皱眉,我怕她会生气,我怕她有不痛快不发泄……

我最怕自己是让她皱眉的人。

你没有那种感觉,她一生气,我慌得走路都会迈错步子。

所以,我不敢对她说谎,我一旦撒谎自己都不知道眼睛处于游离状态,怎么都不肯和她对视。
朴灿烈自嘲地撇撇嘴。

你知道这是谁告诉我的吗?

她!

嗯,她当时对我说,让我对着镜子说上几百次。

可以眼睛对眼睛说熟练了,再来她面前说。

哈哈哈……
吴世勋哈哈大笑,边白熙真是绝品啊。

所以那次你带她去找我,我真的吓坏了,比突然出现的是我爸妈还害怕。

她什么都不用说。她的眼泪比什么都沉痛。

我再也不敢做让她掉眼泪的事了。
吴世勋沉默了,他不知道这些够不够朴叔叔听明白。
要不要继续再问一些问题呢?
他内心挣扎……

所以,我哪还敢喝那东西了……

我哪还敢瞎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