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旁的霍商黑着一张脸,简直没眼看,一把提起高远的后脖颈。

今天的闹剧到此结束,打扰了。
然后便拎着扑棱着四肢的高远,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尘土。
待人都走了,只剩下沙发上瘫着的皇甫仁和江易。
两人互相瞧了一眼。
忽而,江易轻笑了起来,肩头一抖一抖的,然后小猫一样的趴在了皇甫仁肩头,一双大眼在微亮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明亮。
皇甫仁垂眸,看着小家伙放大的脸,那几乎送到跟前的红唇,带着诱人的色泽。
喉结翻滚,再开口时,声音有几分嘶哑。

刚才,没尝到高远做的蛋糕。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


不可惜。
啊?唔…

亲了卧槽卧槽!
话音未落,唇边便微微一热,似有什么东西舔过。
江易的脑子当即便“嗡”了一下,瞬间死机。
皇甫仁的气息靠的极近,带着丝丝灼热,丝丝酒气,飘入鼻息。
我…我…我没、没偷吃…


呵…甜的。
你,你别一喝醉就乱亲人,我,我会误会的。


误会?
挑眉,在小家伙挣扎着要起身的瞬间,又将他给押了下去,瞬间成了上下的姿势。
江易睁着一双明亮闪烁的大眼,那双眸中有几分怯,有几分羞涩,还有几分隐隐的期盼。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惧怕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还是有些期待。

误会什么?
就…就误会…误会你、你…误会你喜…喜欢…

一句话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完整,因为紧张,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着,胸膛剧烈起伏。
一只大手摁上了他的胸口位置,感受到手底下那颗“噗通”狂跳着的心脏。

呵,你心跳的好快,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了,我已经成年了,并且已经到了合法领证的年龄了。


哦?领证?你想领什么证?
就…呵…驾驶证。

结婚证!!!
皇甫仁挑眉,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话。
那、那什么,皇甫医生,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我去收拾…


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睡在我房间,恩?
才、才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被抓包了的某只无力辩解。
他真的只是一个人有点儿害怕,所以才睡在皇甫仁的房间,拥抱着那淡淡的熟悉味道入眠的。
再说,他…他最近也很忙的,这近两个月的分别,他也不是每天晚上都回来。

说谎,说谎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我…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嘴角控制不住的笑
如果惩罚是亲吻的话,那么…那么请不要怜惜他,尽情的惩罚吧!
那霸道的吻,带着丝丝酒气,传入鼻息,得到江易那青涩的回应,皇甫仁满意极了。
这证明,小家伙没有什么经验。
手指缓缓抚上他细软的腰肢,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手下,是年轻的身体,是他所钟爱的。
薄唇微咬,缠绵的卷绕着那香甜的味道,因为吃过蛋糕而带着几分甜腻…
(

我跟你们讲呀~这个发糖什么的,俺决定取决与大家对阿呆的厚爱,越爱我,发糖越多~让你们的爱来的更猛烈些吧~)
啊啊啊啊爱死大大了